钟优优搂住他的脖子，跟他亲了一会，也不忘了问：“你到底借不借钱给我啊？”

钟弈白气喘吁吁地：“不借。”

钟优优皱巴着一张小脸控诉他：“小气鬼！”

钟弈白将额头贴着钟优优的额头：“我这里有不花钱的。”

钟优优眼睛亮了：“在哪？”

钟弈白的手往下一抄，钟优优的腿顺势往他腰上一盘，树袋熊挂树一样地端起来了。

钟弈白端着钟优优来到卧室，将他放在了床上。

钟优优屁股刚一挨着床，就飞快地弹起来，扒拉着钟弈白：“你怎么给我抱这来了？你说的那个在哪呢？”

钟弈白膝盖跪上床垫，双手撑在前方，雄狮巡视领地般上了床，虎视眈眈地逼近他：“我不想让你看别人，我打算亲自教你。”

钟优优因着他的靠近，身体极力后仰，险些摔躺下去，匆忙用两只手肘撑住自己的上半身。

他眼睁睁看着钟弈白掀开了他的裙摆，钟优优慌张地说：“我还没有准备好……”

钟弈白：“别说话，马上就是收费环节了。”

钟优优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穿着漂亮的女仆群的钟优优真空了。

钟弈白将裙摆像盖头一样蒙在了自己的头上，所有的动作都被盖住了，看不见了。

钟弈白沉闷的声音在层叠着褶子的布料下响起，他说：“不要只顾着自己舒服，认真感受我每一步都是怎么做的。”

钟优优羞耻得不敢答应他，钟弈白在他柔滑的肌肤上掐了一把：“说话。”

钟优优吓了一跳：“啊？说什么？”

钟弈白：“描述一下我在做什么。”

钟优优窘得揪紧了身下的被子：“看不见……”

钟弈白：“那就描述一下你感受到了什么。”

“我……”钟优优说不出口，“我感受不到。”

粗粝的手掌心贴着他腿侧的肌肤向上走，不容抗拒：“听话。”

钟优优闭上眼睛，努力地放松身体感受：“你在……”

钟弈白：“……？”

钟优优声音细若蚊吟：“……”

钟弈白轻轻一笑，继续进一步的动作：“现在呢？”

钟优优身体瑟缩了一下：“……”

“你的手，有点凉，有点粗糙……”

钟优优猛然惊叫一声，上半身摔进床里，双手捂住了隔着几层布料下的钟弈白的头。

他望着天花板，吸顶灯作为光源，在他的眼中重了影，是生理性眼泪模糊了视线。

钟优优哀哀地描述：“……”

钟优优后来根本说不出来话了，只顾抓着被子极可怜地叫嚷，没两下就浑身抽搐，一度昏厥过去。

钟弈白扯过纸巾，擦了擦嘴，给钟优优从床上捞起来，扶着他的脸，使他望向自己。

钟优优迷糊了一阵子才缓过劲来，钟弈白问：“这都第二次了，怎么反应还这么大？”

钟优优爽得想哭：“……”

钟弈白：“步骤都记住了吗？学会没有？”

钟优优呆呆地回答：“大概记住了。”

钟弈白放开他，膝行着后退下了床：“那我验收一下教学成果。”

钟优优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被钟弈白一把拽了过去：“我都帮过你两回了，你帮我一次没问题吧？”

钟优优的嘴唇红润而小巧，弹过去时把他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什么的时候，钟优优有点羞赧，但还是乖乖地凑了过去。

……

钟弈白手掌覆上钟优优的发顶，温柔哄慰：“慢一点……”

……

钟弈白抚摸着钟优优的脸，叹了口气：“嘴真小……”

……

他起初还能把持住，但望着钟优优那张脸，很快就失控了。

那后果是相当可怕的，他浑身的狂暴因子与施虐欲都被激发了出来，他最卑劣最下流的一面都显露无遗。

……

回过神，钟优优已经因为窒息瞳孔上翻了，他慌忙撤离，钟优优脱力倒在他的怀里。

钟优优的两边嘴角都裂了，殷红地往下淌着血珠，他咬着下唇，学钟弈白的样子，咕咚一声吞咽，可是被呛了一下，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随即就爆发出了猛烈的干呕。

许久才终于平复，钟弈白用指腹拭去他唇畔的脏污：“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钟优优懵懵地问他：“我做得好吗？你舒服吗？”

钟弈白紧紧地搂住他，用力地亲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和嘴巴：“你做得很好，我的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