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优优晚上一到家,就开始为明天的上班积极准备起来。
钟弈白帮他准备,从新买的数学试卷里抽出两张,放进钟优优的书包:“上班上累了,就做会卷子休息一下,千万别让自己闲着。”
钟优优:“倒也不用因为我有工作你没有就嫉妒成这个样子。”
钟弈白:“……”
钟弈白:“被老板开除了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因为好面子就选择自己走回来。”
钟优优:“你找不到工作也不要气馁,没人要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钟弈白沉脸盯着钟优优,钟优优毫不怯懦地盯了回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钟弈白说生气,其实也没多气,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光是今天,钟优优和那个兔子腻歪在一起一整个下午,他就已经很不舒服了。
结果现在钟优优还要去上班,未来的许多天,他都要继续和那个兔子待在一起。
贝聿殊和云柯不是恋人吗?他就不能时时刻刻把云柯带在身边吗?
他就不能好好地教一教云柯,已经有了爱人的情况下,最好和其他所有男性都保持距离吗?
当然,这种话钟弈白绝对不会说出口,万一被钟优优听见,又要说他小心眼了。
心眼一点都不小的钟弈白对钟优优说:“上班那么辛苦,我看你能坚持几天。”
两个人最后可谓是不欢而散
钟弈白回到书房里,扒掉身上衣服冲了个澡,给自己扔到了床上。
他举着手机划了半天,扔掉手机,起身去了主卧。
钟优优已经关灯睡觉了,他打开灯,单膝跪上床,去拉扯钟优优身上的被子。
钟优优被灯晃得睁开眼,身侧床垫一陷,他的身体跟着就朝钟弈白滑了过去,身上的被子也被掀开,整个人迷迷糊糊地:“你干嘛?”
钟弈白俯身瞧了他一会,仿佛临时编了个借口:“我检查一下。”
钟优优嘟嘟囔囔地:“昨天回来不是检查过了……”
何止是昨天检查过,今早在包厢里也是又看了一遍。
钟弈白坚持:“再检查一次。”
钟弈白还记得,昨晚回来自己提出要检查钟优优伤口时,钟优优是何其的慌张羞涩,但还是乖乖配合让他检查。
昨夜如此,今夜亦然。
在钟弈白的注视下宽衣解带的动作,无论做多少遍,钟优优都无法从容淡定。
钟优优拘谨地坐起来,低下头,一粒一粒地解开睡衣前襟的扣子,动作慢而迟疑,花了足足半分钟的心理建设,才将前胸袒露在钟弈白面前。
他胸脯上子弹穿过留下的创口,曾经皮肉外翻鲜血喷涌,愈合后又形成过嫩红色的增生疤痕,弹孔四周遍布凸起狰狞的筋脉血管。
但最终这些有过的痕迹全不见了,那个硬币大小的创口彻底痊愈,肌肉组织修复如初,整片肌肤光洁如细瓷。
只有一点浅浅的粉红色的印记,缀在皮肤上,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朵小红花。
新肉很娇嫩,钟弈白的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片疤痕褪去后的印子,钟优优全身都不受控制地轻颤。
钟优优手里捏着自己睡衣敞开的衣边,小声问:“好了吗?我有点冷。”
钟弈白拢起钟优优的领口,拉过被子裹住他,连人带被一齐拥进怀里。
钟弈白脸埋进钟优优的颈窝里:“明天不准去。”
钟优优急了:“我不,我都跟7100说好了。”
钟弈白:“我还没穷到连你都养不起,这个家不需要你出去为生计奔波。”
钟优优:“我现在不想让你养我了。”
钟弈白松开他:“你想造反是不是?”
钟优优倒也不掩饰:“是,我也想当老大。”
钟弈白盯着他,半晌,笑了:“你以为老大那么好当?”
钟优优:“我又没当过,我怎么知道!”
钟弈白:“一天一百块,给咱家交水电费都不够。”
钟优优:“这只是开始,学徒工都是这个钱,7100说了,等我学会以后,自己开店,就可以挣很多钱了!”
钟弈白深吸一口气,抛出诱饵:“明天我带你去游乐园,玩你最喜欢的过山车,去看电影,吃冰激凌。”
钟优优:“我不,我明天就要去上班。”
权欲熏心的小东西,闹着要去上班,真是疯了。
威逼利诱都不好使,钟弈白实在劝不动,干脆:“去吧去吧,去吃苦吧。”
去吃一吃苦头,就会知道家里的好了,没准都撑不到下班,就要打电话哭着叫老大过去接他回家呢!
第二天一大早,钟弈白打车送钟优优去上班,回来路上,钟弈白直奔4S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