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弈白脱口而出一句:“我感觉不到你喜欢我!”
钟优优呆住了,他不知所措地望着钟弈白,心脏咚咚地跳,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脸上的红晕烧到了脖子,他大声地告诉钟弈白:
“我喜欢你!我要是不喜欢你,我就不会跟着你了!”
他的话才刚说完,就被钟弈白一下扑倒在了沙发上。
钟弈白的吻来得迅猛又强势,他急切地撬开钟优优的唇舌,不留余地地侵蚀占满,毫无章法地掠夺尽钟优优的呼吸。
钟优优根本喘不上气,脑袋里因为缺氧一片空白,生理性眼泪都逼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钟弈白的吻里了,就害怕地发出了低微的求救式的呜咽声。
钟弈白扣住钟优优的手,强迫他与自己十指交缠,从这个持续性的深吻中终于餍足后,才喘息着离开了钟优优。
一根晶亮的丝线拉开,牵断,钟弈白吮掉钟优优眼角的泪珠,哄着他:“放轻松……”
等到钟优优的气息,稍微缓过来了些许,钟弈白再次俯身。轻啄他的下唇,啃咬他的唇珠,一点一点,缠绵不绝地,像大餐之后品尝一道小点心似的,温柔又粗暴地蹂.躏着他的唇瓣。
到最后钟优优硬生生地被教会了换气,嘴唇也被摧残得糜丽又肿.胀。
他甚至还学会了主动用手勾住钟弈白的后颈,另外一些小手也都黏黏糊糊地缠着钟弈白,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钟弈白处置。
钟弈白不知疲倦地将他亲了又亲,很久以后,钟弈白似乎也吻累了,就将头埋进了钟优优的颈窝里,停靠在这,静静地平复呼吸。
钟优优好不容易才拿回了嘴巴和舌头的使用权,他咕咕哝哝地问压在身上的钟弈白:“我们的关系,现在还破裂着吗?”
钟弈白轻轻一笑,声音低哑:“已经修复成功了。”
他给钟优优灌输:“以后如果我们的关系再次破裂,就靠亲亲来修复,就像刚才那样。”
钟优优含糊不清地答应了:“嗯。”
随后他向钟弈白问出了他最挂心的那件事:“修复成功了,是不是下午就可以去买电视了?”
他不久前和钟弈白关系破裂,他虽然不害怕钟弈白会把他赶走,但却十分担心钟弈白会一生气就不给他买电视。
钟弈白哼笑一声:“买,买两百寸的。”
钟优优登时兴高采烈,钟弈白瞧着他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就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咬了一口。
钟弈白说到做到,当天下午,二人手拉手去逛商场,果真将一台大电视搬回了家。
安装妥帖后,两个人就窝在沙发上看钟优优最喜欢的卡通片。
钟弈白兴致完全不在电视上,他像抱着一只柔软大抱枕一样环抱着钟优优,以干扰钟优优,吸引钟优优的注意力为乐趣。
时不时地,就要低头拉开钟优优的领口,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留个牙印或者草莓色的记号。因为体质原因,留下的牙印与痕迹,总是很快就消失了,钟弈白只好反反复复地补充。
要不然就是用牙签扎起一块水果投喂钟优优,或者干脆将钟优优的脸掰过来接吻。
钟优优又丝毫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镜头,钟弈白每打搅一次,他都要拿起遥控器将剧情倒回去重看。
整整一下午,天都黑了,钟优优连一集都没有看完!
钟优优抗争:“你不要再打扰我看电视了!”
钟弈白一脸淡定:“你看你的,我又没不让你看。”
钟优优怒气冲冲地,就想给他一个头锤,正在此时,钟弈白的电话响了。
钟弈白接起来,对面的默琳用略带疲惫的声音说:“到你家小区楼下了,快给老娘开门。”
钟弈白不情不愿地将钟优优的衣服整理好,拉链拉到最顶上,起身去开门把默琳给迎了进来。
默琳进门直奔钟弈白家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哎呀累死老娘了!”
她回头打量了一眼钟弈白:“嗯,恢复得不错。”
钟弈白:“你干嘛去了,一直打你电话也不接?”
默琳走到客厅,哐当一下坐进了沙发:“我容易吗我,一大把年纪了去考公,竞争对手全是小年轻,大清早爬起来去面试,面到现在!”
默琳抬头,发现钟弈白一脸的无动于衷,忽然想起他给自己的留言:“哦对,你失忆了。”
默琳尽可能简短地说明了一下情况:“我之前是Nasa的员工,爱丽丝基金会兼并了Nasa,但后来在你的一番操作之下,爱丽丝基金会骨干死得死被抓得被抓,这个组织解散了,我就变成了无业游民。”
“年纪大了,想着还是找个铁饭碗比较稳当,我就让乔格帮我内推了一下,在十一区的异常调查局里谋了个职位,今天是面试考核,手机关机了一整天。”
钟优优关切地问了一句:“结果怎么样啊?”
默琳朝他笑了笑:“我后天就要去异调局上班了。”
钟优优欢呼了一声,钟弈白却眉头紧蹙:“乔格?”
默琳:“十一区异调局鉴定科的科长,蓝朔原来的下属,蓝朔高升进了审判庭,乔格现在是异调局的二把手了。”
钟弈白对乔格还是有些印象的,但是:“你和乔格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