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蓝朔也去探望过钟弈白,可默琳没让他见到钟弈白目前孢体的形态,只说在恢复期昏迷中,见不了人。
蓝朔只当他是受重伤变成了植物人,心里清楚钟弈白不会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也就没有强求。
每次过来,也只是在外面陪着默琳坐一会,留下一些钱和价格不菲的特效药就离开了。
默琳也没让蓝朔和钟优优见面。
每次蓝朔过来,默琳就会让钟优优躲进房间里,不要露面。
默琳并没有对钟优优隐瞒:“他其实是你哥哥。”
钟优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可是我完全不记得了。”
默琳摸摸他的头:“对,这中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查清,所以你们暂时不能相认。”
于是钟优优每次就藏在房间里,透过门缝悄悄地观察蓝朔。
自从封鸿死了,大仇得报,蓝朔整个人状态为之一变,他和默琳坐在一起时,甚至会放松说笑。
钟优优远远地望见蓝朔的笑容,觉得他不像一开始那样凶暴,居然也情不自禁地跟着一起嘴角弯弯。
贝聿殊在医院里住到第八天的时候,被医院劝退。
全体的医生护士,都再也看不下去,这位准审判长病得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了。
他送过来时,确实生命垂危,生命值仅剩3,奄奄一息。
但他身为顶级玩家的回血速度是十分惊人的,仅仅到了第二天,其实就已经好了大半。
他那浑身缠满了绷带,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伴生天使,比他好得还快。
但这哥俩一直双双躺在床上装病。
因为傅雪茸始终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照顾他。
大审判官的身心都退化回了儿童状态,每天都要喂饭饭喝水水洗澡澡。
过分老实的傅雪茸被他耍得团团转。
吃饭?不吃,头好痛,要亲亲。
喝水?不喝,太烫了,要吹吹。
洗澡?面对过S级异常物,对封闭环境有阴影,傅雪茸不陪他就不洗。
贝大审判官当了一周的作精,闹了各种幺,终于在第八天出院的时候,傅雪茸给他留下一封信消失了。
信很短,只有半页纸。
他在信里写道:
“尊敬的审判官大人,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您不必问我去了哪里,因为我根本就不是您的未婚夫傅家少爷傅雪茸。”
“我向您坦白,真正的傅雪茸已死,是我杀的。我曾是一名玩家,系统被傅雪茸夺走,侥幸没死,历经波折回来复仇。”
“接近您,利用您,杀了您的未婚夫,我很抱歉,但我别无选择。我不奢望您能理解我、原谅我,我更没有颜面继续留在您的身边。”
“所以我逃走了,真的很对不起,有缘再见。”
贝聿殊的伴生天使听说贝聿殊把老婆给作没了,从今往后都吃不到那只小兔子做的胡萝卜蛋糕了,气得和贝聿殊干了一仗。
到后面贝聿殊被晋升为审判长时,它都拒绝参加典礼仪式。
由于检举封鸿有功,蓝朔被审判庭破格录用,不过只是副官,但仍然算是他职业生涯的一大进步。
在贝聿殊的晋升典礼之前,蓝朔就已经接到了通知。
出席典礼时,观众席上的蓝朔心平气和地鼓掌。
他梦寐以求加入审判庭的愿望,如今实现了,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
贝聿殊原本排在审判官第二位,现在往前进了一步变成首席,后面的审判官们自然顺位都往前进了一步。
于是很自然地就空出了一个末位,也就同时诞生了一位新晋审判官。
这位新的审判官在一片掌声中登台亮相,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台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朝着蓝朔望过来的时候,蓝朔的心脏都跳漏了一拍。
典礼结束便是宴会,但蓝朔匆匆离场,目光始终紧追蓝朔不放的审判官当场追了出来,一把扣住了蓝朔将要关闭的车门。
那位审判官笑着,露出一对尖尖的虎牙:“现在的脾气这么坏吗?别人也就算了,怎么见到我理都不理?”
坐在驾驶位上的蓝朔瞪着他:“我们之间难道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吗?苏审判官?”
那位姓苏的凑过来,轻轻地帮蓝朔将安全带扣好,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忘记了吗?我是你前男友啊。”
“亏您还记得,是前男友啊!”蓝朔的重音咬在“前”字上。
苏姓审判官关上蓝朔的车门:“路上开车慢点,下周一记得准时过来报道。我不光是你前男友,我还即将成为你的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