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任咬牙切齿,“你想进医院?”
他有点生气,“如果你不想我碰你,我可以带你去医院。”
白牧沉默了片刻,“我不要去医院,医生也要过年。”
随后他转头,有些无措,祁任甚至觉得他声音里带了哭腔,“都怪你,现在怎么办?我的身体好像坏掉了。”
“你别害怕”,祁任浴袍穿得好好的,像是丝毫没有受影响,甚至站在原地没动,“只要释放过后就会好了,我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情。”
“所有行为我都会征求你的同意。”
“那么现在,我可以上前吗?”
白牧咬着嘴唇,感受着身体的一阵阵灼热,点了点头。
祁任手碰到他的时候,他控制不住抖了抖,随后又觉得祁任穿得好好的,显得自己更狼狈了。
他豁出去扯了下祁任的浴袍带子,“你也别穿了,凭什么你穿着。”
祁任按住他的手,“你确定吗?我是个正常男人。”
白牧言语直接,“你易感期我还不是被你脱个精光。”
祁任默然,松了手,随后白色浴袍落地,浴室排气扇尽责地无声转动,但是温度还是又高了几度。
……
祁任意志力惊人,全程没有关注自己,中途,晕晕乎乎的白牧反应过来,他都没有亲自己,于是很暴力地怼了他一下。
“你是不是嫌弃我?都不亲我!”
祁任额头出了汗,忍耐到了极限,这种时候的白牧,讲话完全没有分寸,他判断,白牧已经不太清醒了。
祁任凑近,双唇马上相碰之前,哑声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祁任,还能有谁,傻子”,白牧嘟嘟囔囔完,直接噘嘴,亲了他一下。
马上又喃喃,“好软。”
祁任心脏又一阵狂跳,感觉自己随时会晕过去,于是抱着胡搅蛮缠的白牧去了床上。
他压着白牧倒在大床上,白牧随即用腿勾住他的腰,很用力。
“你要不要?”
祁任喉结滚动,双手撑在墙上,保证自己尽量别蹭到,“要……什么?”
“你是不是不行?”
白牧就想伸手去摸,祁任眼疾手快抓住他,眼睛都红了。
“清醒之后你会后悔的。”
“我不管”,白牧胡乱挣扎,“反正你要负责任。”
祁任不去管他的动作,帮他撩了撩头发,“我可以永远负责任,你愿意接受吗?”
“接受接受”,白牧说完,又摸向祁任的腹肌,“快来吧。”
祁任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很快就会命丧当场。
他犹豫的功夫,白牧又不满地拉他,“磨蹭什么呢,上不上啊你,不上我去找别人。”
祁任死死按住他,“不准,我会用别的方式帮你。”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种情况下,他居然也忍住了,哪怕忍得部分身体生疼,心也疼。
白牧现在不清醒,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做到那一步,也不想让白牧后悔。
“你”,白牧伸手下去,抓住了他的头发,接下来的话都被闷哼声代替了。
一个小时后,祁任感觉到了异常,刚刚还很奔放的白牧,渐渐一声不吭,并且用胳膊死死挡住了脸。
卧室没有那么浓的信息素,所以这是……有点清醒了?
因为根据生理状况判断,应当还处于发热状态。
他没出声询问,搂着白牧翻了个身。
白牧松了口气,脸埋在被子里,毫不夸张地说,这是白牧21年做人生涯以来,最尴尬的时刻。
祁任也突然安静下来,一句话也不说,白牧马上意识到,他肯定察觉到了自己已经清醒。
顾及自己的面子才没再出声,但是他不出声,白牧反而觉得更尴尬,浑身都僵硬了。
只好蛮不讲理地推了他一下,“你出去。”
祁任亲了一下他的肩头,“这样不行的,再等等。”
白牧没出声,全身又软又麻,但他意识到祁任完全是在单方面服务自己之后,心脏变得又满又胀。
这个事实对他心理的刺激更大。
……
十分钟后,白牧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闷闷的三个字从里面传出来,“你出去。”
祁任无奈,乖乖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白牧失去了出门的勇气,半夜两点多,才开门出卧室,打算去趟卫生间。
客厅比卧室明亮,白牧被沙发上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那个黑影还很清醒,看他出来马上问,“身体不舒服吗?”
白牧狠狠打了个激灵,随即才反应过来,“你干嘛呢?半夜怎么不睡觉?”
祁任起身开了灯,“我怕你半夜不舒服,好送你去医院。”
“腺体有不舒服吗?”
白牧愣愣地摸了摸腺体,内心涌上一股暖流,“没事……如果有事我会叫你的,你快去睡吧。”
祁任依言回卧室后,白牧盯着窗外弯弯的月亮,沉默了片刻才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