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莫宝珠却拍板道,“那是蛮好的,小宋,平时多来陪陪长宁,他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也蛮无聊的。”
“……好。”
*
陪儿子检查完了身体,莫宝珠自觉卸下重任,兴冲冲约着姐妹出门打麻将去了。
谢长宁从冰箱里拿了杯橘子果饮,慢悠悠地往楼上走。
他的房间在顶楼,因为体弱喜静,顶楼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居住。
可今天显然是个例外。
一道颀长的身影正懒散弟斜靠在他门口。
谢长宁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语气温和,“阿樾,你怎么在这里?”
林樾转过头,视线在捉到人的瞬间,脚步就已经迈开。
他毫不见外地夺走了谢长宁手中的橘子果饮,语气懒散,“哥还是不要喝冰的了,这瓶给我吧。”
谢长宁抿起唇,默不作声地往屋子里走。
林樾笑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眼底的攻击性毫不掩饰。
大概这种野性有如天生,从少时起就能窥见端倪——他刚被接到谢家时分明人生地不熟,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房间听话睡觉,却在半夜想起谢长宁的时候,胆大包天地摸黑进了兄长的房间。
只不过时至今日,他更为放肆。
宽厚温热的手掌不安分地握上谢长宁的腰腹,他半是撒娇半是威胁道,“哥,今天我被拉着听了好久的课,公司的事务枯燥又无聊,我今年才二十岁,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呢?”
谢长宁眼皮一掀,冷淡又挑剔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我还以为你做得很开心,父亲看中你,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他温和的假象似乎出现了裂缝,显出刻薄的一面。
可林樾却毫不在意,眼底的兴味愈发高涨,“哥不高兴了?这有什么的,外面的东西难搞又棘手,哥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就好。”
谢长宁的腰腹被他掐出指印,脊背被迫靠上了门扉……
林樾对他的渴求从来都不加掩饰。
谢长宁被迫承受着他凶猛的侵略,嘴唇被咬出鲜血,混杂着唾液溢出嘴角。
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他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窗外出神,心底隐隐有些后悔自己初始时对林樾过分的伪善。
良久,他被林樾揉抱进怀里,对方窝在他的耳边抱怨,“哥,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呢?总也不见你人影。”
窗外的乌鸦飞了起来,掠成一道黑影。
谢长宁微微勾起嘴角,有些兴奋地看向一旁的书架,声音很轻,“当然是……。”
他声音含糊,林樾没听清,只痴痴地望着他唇角的那点笑,心中期盼着谢天诚能赶快退位,带着莫宝珠离开这里。
他要和谢长宁长相厮守。
……
异空间里,003看着眼前的一幕,瞳孔泛出无机质的蓝光,语调一板一眼。
【……滴滴滴,末世篇章即将开启,本世界人设为末世里背叛男主的那个黑月光,预祝宿主人设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