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准入：瓦剌必须无条件购买大明的丝绸、茶叶和……赵构亲笔签名的“平安符”。

“你……你这是抢劫！”也先怒吼。

“这叫‘睦邻友好’。”赵构笑意吟吟，“朕在大宋……咳，朕以前跟金人签合同的时候，比这孙子多了。现在朕让你当孙子，你还不乐意？”

于谦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陛下，这……这不合礼法。自古只有外邦纳贡，从未有过如此……如此赤裸裸的勒索。朝中老臣若是知道了，定会说陛下有失天朝上国之风……”

“风什么风？”赵构回头瞪了于谦一眼，“他们出钱吗？他们出命吗？朕在前方吃沙子，他们在后方讲礼法？谁啰嗦，就让他来这定命坡，把这十万瓦剌劳工的伙食费结了！”

也先终究还是签了。不签不行，赵构已经开始吩咐火铳手校准他的脑门了。

条约签完的一瞬间，赵构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他把那份厚厚的条约塞进怀里，翻身上马，动作利索得不像个皇帝。

“于谦，剩下的事交给你了。该收钱收钱，该占地占地。朕累了，先回京城了。听说德胜门外的醉仙楼出了新菜，再不回去，厨师该下班了。”

“陛下，那也先……”

“放了放了，留着他，下次还能再签一份。”

赵构策马扬鞭，带着一队精骑绝尘而去，只留下于谦和十万大军在风中凌乱。

这位皇帝，好像真的变了。他不在乎什么“万世英名”，不在乎什么“开疆拓土”，他只要钱，要命，要舒服。

而这种极度的务实，却让整个漠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他们发现，不怕那种跟你拼命的疯子，就怕这种随时准备敲你竹杠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