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管两只猫是怎么来的,她突然觉得安全感满满。
大概是因为潜意识觉得这两只是所有猫里武力值最高的。
虽然很想把他们带过来,但四周都是同事,她只好等队伍离开时慢下步子假装走不动了休息一下。
支开担忧的后辈后,女性叹了口气对着草丛喊:
“好了,都出来吧,我看见你们了。”
一阵骚动过后,草丛里钻出了四只猫猫头。
“…”
原来不止有两只吗?还有,不是让你们在旅馆好好呆着吗,怎么跑出来了!
慢了几步的白兰和狱寺隼人看见鱼豆腐和云雀,这才意识到她喊的不是他们两个。
你们两个家伙怎么也来了!
波斯猫有些诧异,云雀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推开身边的灌木,另一只则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伸爪子指了指泷川绪的左手。
她心虚地游移着视线,没了刚刚兴师问罪的气势,最后迫于压力亮出手臂。
壹字比起昨天已经淡了很多,接收到四面八方的打量皱巴巴地缩起来,被鱼豆腐拍苍蝇一样一巴掌拍得晕头转向。
白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疼疼疼。
女性巴巴地眨眨眼,小猫这才放下爪子。
必须解决掉本体,不然这个本人自愿的交易无法中止…啊…这个妖怪的隐匿能力可真麻烦。
想到她铤而走险的决定,它又揪了揪泷川绪的脸颊,等到那块泛红了才慢悠悠松开。
胆子挺大的,居然还敢和妖怪做交易,该说不愧是她嘛。
.
四只猫跟着她回了温泉旅馆,怕碰见老板猫咪们只好从窗户进屋,等泷川绪收拾好出了浴室,七只猫围成一圈严肃地讨论解决妖怪的方法。
不,应该说是五只,蓝波快睡过去了,还在强撑着用手扒拉着眼睛,而云雀则在离他们很远的角落里。
“…”
女性抱着奶牛猫坐在了他的位置。
狱寺隼人正思索着怎么把妖怪引出来,见她坐过来往旁边挪了挪。
虽然昨天的作战很有效,重伤了它,但妖怪现在怎么都不肯出来了。
“是在头疼怎么引妖怪出来吗?”
指尖敲了敲膝盖,她认真地提议道,
“我可以试试。”
不行。
其他猫想也不想拒绝了。
他们想过很多办法,但唯独没有把这个放进来,即使它是最快能引出妖怪的方式。
没人敢赌女性会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它一定会找上我的吧,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利用这点主动出击,而且我相信你们能保护好我。”
更何况她的身上还有保命的符纸,某种意义上她也很相信名取周一。
可…可是…
就这么办吧。
鱼豆腐点头没有多说,在这之前它已经在旅馆四周转了一圈,妖力散得到处都是,那妖怪很聪明,以此来混淆视听。
它在泷川绪的额头按下一个爪印,像是想起什么,又往沢田纲吉头上敲了两下,三花猫捂着脑袋不解地望着它。
金色猫咪没有解释,在门口绕了一圈回来,给其他猫都分配了任务。
今天晚上…一切就都会结束吧。
泷川绪低头看了眼手机,在心里默默发誓。
等过了这茬她立马就回八原找名取周一和的场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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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讲的怪谈故事是溺之女…相传很久之前有位女性溺死在水里,怨气经久不散变成了人首蛇身的妖怪…”
“它们会用柔美的嗓音蛊惑普通人,在他们靠近之际用头发勒住脖子吸血…”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被风轻轻一吹便微微颤抖,晃得映照下的面庞扭曲起来,恐怖的氛围笼罩一行人。
泷川绪坐在一旁,面前是已经熄灭的蜡烛,她能感觉到左边的桑原晴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
所以…他们究竟是怎么劝动看起来十分害怕妖怪的旅馆老板同意玩百物语的。
另一侧的臂膀贴过来,她转头看见了盯着她的诗织,好友抿了抿唇似乎想,垂眼看着一闪一闪的烛火。
讲到最后一个故事的时候,那人咽了咽口水不敢吹灭蜡烛,在旁边人的起哄下还是咬咬牙吹灭了。
周围登时陷入一片黑暗,不寻常的风带着冰冷的温度拂过脖颈,她缩了缩脖子。
腕间的诅咒又开始躁动起来,耳边隐约有丝丝缕缕的低语声萦绕。
“…我在这里等你,这里。”
恍惚间,大脑浆糊般被裹着勾子的声音迷惑,灵魂仿佛脱离身体,只能在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机械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她一时呆住了,看着属于脚的地方被细长的雾气代替。
啊嘞…灵魂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