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的,有说会的,也有说不会的,女性不能也不敢赌。
妖怪很可能和普通猫咪不一样,总不能问宠物医院猫妖会不会被传染吧…先不说别的,她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纳兹咩应该会知道,斑也算是猫妖…吧。
她往下滑了滑,给头像是夏日树林的少男发去了消息。
对方没有回,以她对夏目贵志的了解,他不是在被妖怪追,就是在被妖怪追的路上,估计一时没空回消息。
看看时间,也要到预约的时间了。
收回手机后,泷川绪决定先带小猫咪去医院,转头对上了一片祖母绿,幽幽的。
她伸手,他后退,她再伸手,他再后退,说什么都不让她摸。
女性瞬间意识到是刚刚的行为让猫咪误解了,开口为自己正名:
“不是不想摸你,我怕感冒传染。”
话语间透着浓重的鼻音,她确实是感冒了,而且是为了找他而受凉。
狱寺隼人心虚地撇开脸,让她摸的同时还罕见地忸怩着蹭了蹭温热的手背,又很快收回,坐实了傲娇小猫的猫设。
好想吸猫,可是不能…
泷川绪忍得很难受,痛骂这该死的亚健康体质,该死的感冒,她决定了,要找诗织重启健身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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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就是狗屎:【呵呵呵,所以这就是你准备锻炼的原因?】
只想涨工资:【什么?你居然不相信我,我们之间的信任就这么脆弱吗?!】
上班就是狗屎:【是谁之前嚷嚷着要锻炼,怒办健身卡,结果第二天定了五个闹钟死都爬不起来?】
只想涨工资:【赔笑JPEG.】
上班就是狗屎:【还有那次温泉团建,你爬山爬不动拄着登山杖一瘸一拐被人误认为残疾,下山后和我说要锻炼,然后呢?】
上班就是狗屎:【睡到太阳下山!!】
只想涨工资:【哈哈…那都是过去式,这次是真的,你相信我!】
上班就是狗屎:【最后信你一次…不过比起去健身房,你不如和我一起去练空手道,还能防身】
只想涨工资:【我…】
上班就是狗屎:【明天早上七点,我准时叫你,敢迟到你就死定了】
泷川绪坐在沙发上捂脸,为逝去的周末默哀。
与此同时,一阵凄厉的猫叫从里面传来,脑袋嗡嗡的女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银色的毛团东窜西窜,一时间,检查变为了鸡飞狗跳的抓猫行动,几个医生都摁不住应激的猫。
不得已,只能暂停由泷川绪进去安抚。
飞机耳的波斯猫许久才平静下来,但就是不让医生碰,一碰就挥爪。
所幸剩下的检查可以用不触碰的方式完成,女性与医生道歉后抱着猫坐在沙发上等结果。
狱寺隼人把头埋进她的手肘,脸颊发热,咬牙蜷缩身体,死死夹着尾巴,俨然有了心理阴影。
第一次做猫,他完全不知道检查这么仔细,不然说什么都不会过来的。
泷川绪摸着他的头,也难怪狱这么抵触,每次她做全身体检的时候也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妖怪的身体应该都很好,她就没见纳兹咩带斑做过检查,反倒是小时候的少男隔三差五去医院。
手机里弹出消息,女性打开了聊天界面,上面是夏目贵志发来的一段语音。
七辻屋的豆沙包:【抱歉,才看见信息,不过猫咪老师没有感冒过,他的身体很好…】
七辻屋的豆沙包:【猫咪老师…?】
呼吸很重,还夹带着杂乱的脚步与风声,背景是斑的声音。
“纳兹咩~七辻屋的豆沙包!都怪那个黑乎乎的家伙!”
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被压塌的声音,泷川绪猜测是斑变大把树压倒了。
只想涨工资:【被妖怪追成这样还抽空回信息吗,好感动啊,纳兹咩~】
七辻屋的豆沙包:【不要学猫咪老师啊,阿绪…猫咪老师!】
手机似乎被斑抢了过去,又是一段语音发了过来。
七辻屋的豆沙包:【小鬼,都说了叫我斑大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女性对着怀里的猫咪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告诉他们实情。
只想涨工资:【我好像捡了一只和斑大人您一样的妖怪】
其实不只一只,鱼豆腐应该也是妖怪,但她没敢说。
对面沉默了,似有所感的泷川绪调低了耳机音量,果不其然,下一秒视频就打了进来,接通的那一刻,斑的大脸占满了整个屏幕,怒吼声震耳欲聋。
“都说了我不是猫妖,我是大妖怪,大—妖—怪—”
“还有谁让你乱捡东西的,小鬼!!”
怀里的猫咪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泷川绪被迷得七荤八素,挠挠脸小声辩解:
“这不是过分貌美…”
“笨蛋,笨蛋,笨蛋!”
这句话着实把大妖怪气得不轻,连骂三个笨蛋,最后变成了招财猫原型背过身喊被他一屁股怼到一旁草丛的夏目贵志。
“纳兹咩~是我不够有魅力吗…”
“是我不够好看吗…”
“…猫咪老师。”
夏目贵志无奈地起身拿过手机,局促地朝她笑笑,眼里装满了夏天的阳光,
“猫咪老师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担心你…”
泷川绪摸着鼻子想,这是她的锅,最喜欢毛茸茸的那些年,她似乎对斑说了不少甜言蜜语。
包括但不限于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猫…
“对不起斑大人,下次请您吃七辻屋的豆沙包,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一串不够,至少要三串!”
嘶,破费啊破费。
女性有些欲哭无泪地答应了,而斑正正脸色,颇为严肃地揣着爪子:
“下次来看塔子阿姨记得把那只妖怪带过来。”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妖怪缠上了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