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嘉走到他身侧,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
周宇锡何曾受过这等折磨,眼尾酸涩发红,泛着血丝,几乎疯癫。即便解开了嘴上的束缚,可喉咙烧得干哑,已失去喊叫的力气。
“求我,就让你解脱。”
林旭嘉从后方凑到他耳边,热气吐在耳廓上,暖暖痒痒,声音温软得像在勾引他抛弃一切堕入深渊的恶魔。
周宇锡本已打算乖乖听话,也知道医生说得有道理,人家确实是付了两千万巨款,要将他怎样都理所当然!可如此折磨下,他自己也不知为何竟激起那已经被碾成渣渣的丁点儿傲气,气到极点反而笑出声来,哑声道:“我偏不……”
林旭嘉轻轻抚摸着周宇锡未完全干的头发,像在欣赏一只十分喜爱的小宠物,点头称赞:“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回到桌边,继续专心致志工作,再不看他一眼。
墙上的挂钟一格格往前移动,时间成了最折磨人意志的刑具。周宇锡已无法正常思考,一丝后悔悄悄渗入浑浊的脑海,紧接着这一小撮后悔便如石头跌进示弱的湖泊,激起越来越多的涟漪,蔓延开去。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挂钟的指针渐渐走了将近一圈,在整点的位置发出一声“咔嗒”的鸣报。
四十五分钟过去,终于到了极限。
理智尽失,这时候他已什么都不在乎了!周宇锡张开嘴,哑着嗓音挤出:“……求……你……”
“求我什么?”林旭嘉依然认真盯着荧幕,并不看他,声调平静无波。
周宇锡眼里一片迷茫,已看不清对方五官,只剩哀求:“……求你……我……”
眼前模糊的人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令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俊秀雅致的微笑。
“乖。”
一股粗暴的力气从后压住他的头,周宇锡张大嘴却喊不出话语。作为直男本是绝对无法忍受的事,可长时间的折磨令理智全失的脑袋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眼前一片白茫。此时这些全都是周宇锡过往从未经历过的,各种难耐的感受搅和在一起,强势地,张狂地,啃噬着他的意志。
颈侧传来一阵疼痛,周宇锡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分辨是什么了,直至嗅到点点血腥味,才知道是林旭嘉咬了他后颈一口。像野兽般……又像野兽般被撕咬,皮肉绽开,可他现在连呼吸都困难,根本无力甩开。所有混乱的思绪在身体中狂乱吠叫。
“解开……求求你……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