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李清照乘胜追击“命可不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拿命,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
江宿站在原地看着李清照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暗骂了一声,戈然一张小脸快气成猪肝色,她瞪了一眼江宿扬长而去“你干的好事!”
“然然......”江宿本来打算跟踪李清照她们,现在戈然往另一个方向走,万般权衡下还是选择去哄戈然。
“为什么不趁机说出来明明是她害的我们!”赵沫白朝街边的石头撒气。
“我才不会蠢到自证还有恼羞成怒,这样反而他们更容易抓住我们的弱点。”
李清照和沈否看街上人来人往的,就近挑了一个铺子,里面的人看起来形形色色的,不像是本地人,两人就知道来对了“老板,听说你们这边最近有大喜事啊?”
正在算账的老板抬起头,手里还拿着毛笔“可不是嘛,听说首富的女儿要跟中书令的儿子成亲了,现在正在准备呢。”
“成亲啊,哎中书令儿子多少岁了?”
老板仔细的端详他们一眼“你们是从外头来的吧?不知道就对了,这中书令的儿子都已经二十好几了,其实娶得这个也已经是好几个了,前面娶的那几个不是病了就是在新婚之前死了,说是可能克媳妇,要不是想着那家世估计没几个人敢把女儿嫁给他。”
老板一脸惋惜的样子,李清照立即就意识到了原来密室里那些女子很有可能是他的妻子。
问不出确切的年纪,沈否想走李清照却打算继续深入地问一下,她懒洋洋的撑在桌前“这天可真冷,那张陉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就是二十五年前的冬天,过几日就是他的生日了,到时候估计会办一下你留意着,大家可以进去吃饭的。”老板也不说话了,就继续算着自己的账本。
张陉的生辰就这么问出来,现在只需要回去问两个姊妹的“两个姊妹都是同一天同一时间,前后相差不大出生的,只要问出来一个就行。”
“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赵沫白疑惑地看向几人,李清照点点头说昨天在张家发现了密室,里面有一个圆形的血池和一个祭台,祭台佛龛里有一尊鬼佛,鬼佛是空心的,里面有很多女子的生辰八字。
需要找到两姊妹的生辰八字,只要不是阴生子,两人的命格大概都是不一样的。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你也不能直接去问管家,因为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妹妹本人怎么可能记不住自己的生辰?”李清照就是觉得这里棘手,这个问题正当去问应该是张陉去问。
江宿去问了也无济于事,告诉她们的不一定是真的。
周羽想了想干脆又说去找个路人问大概的时间,然后再让江宿去问,这样他有没有说谎也能大致分辨出来。
“不用,宁可麻烦点,也绝对不能找江宿。”李清照说话很决绝,实在不是迫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找江宿。
“虽然我平时喜欢开一点玩笑,但我们任何人都不能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沈否当然同意李清照这个观点。
她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周羽你作为宾客,能不能去问一下管家我的生辰八字。”既然外人帮不了忙,那么自己人总可以。
“我只能去试一下,但是成功与否,不在我这儿。”
陈凌本来想说什么,但是一打叉给忘了“我想起来了,古代结婚之前是需要两人的生辰八字去看一下相不相合,当然现在也有不少人还信这个回去算。”
“到时候应该会有媒婆……不会是我吧?”陈凌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喜娘。
“到时候我去问,我应该在结婚之前会拿一份婚书来写你们俩的生辰八字。”李清照肯定的点点头。
几人在外面又转了几圈,也没有打听到什么确切的消息,只能回到王府里面,王府现在是目前为止,所能触及到的有信息的地方。
刚刚踏进府里就听到了一个女生的惊声尖叫,她从外院的其中一个房间里面惊恐的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带血的银质剪刀。
她惊恐的瞪大双眼,满手带血颤抖着拿起剪刀拿手捂住自己的嘴“杀人了,杀人了!”
她害怕的满院乱窜,这个时候江宿两人也回来了,戈然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蠢货,我要是你,我都不会动那把剪刀。”
说完扬长而去,李清照几人不再管,房间里面出现了带血的剪刀……怕不是什么好兆头,李清照在梦境里面看见过,那把剪刀可是凶器。
“害人又害己,你前男友的眼光也不怎么好。”李清照一记眼神杀差点让沈否觉得自己出问题了。
“我有说错吗?”
“他的眼光不好,那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