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三人这边还算顺利,最先出去的也就是打头阵的是李清照,而钥匙正好在李清照手里。
似乎只是时间不够了。
越往后面,他们行走的每一步都必须要小心再小心,稍不注意,行差踏错,全部前功尽弃。
周羽平常看起来贪生怕死,可真到最危险的时候,他却是垫底的。
因为他清楚,他们三个这个组合,只有这样是最完美的。
打头的人必须要是最聪明的,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应变,而尾部的人也要跟得上。
事实证明周羽这个想法一点错都没有,他们能以最快的时间走到这个地步,就是最好的结果。
李清照距离出口还有两步,她咬着牙看这个空间已经不断扭曲,墙皮甚至已经开始脱落。
时间争分夺秒的流逝,一个骰子流逝五分钟,也就是说他们所有人都要在最后一个骰子,投到六的时候才能出去,因为周羽离出口还有六步。
李清照本来是信心满满的,但一想到周羽已经用过一次灾厄,怕他会在出门之前忍不住倒在这个空间里。
“周羽你还可以吗?”周羽抬起头,眉头紧皱,现在这个情况,他根本不敢赌。
谁愿意去赌一级灾厄百分之二十五的胜率和二级灾厄百分之五十的胜率。
周羽闭上眼睛,现在他的眼皮无比沉重,只觉得自己非常疲惫,像是随时要睡过去一样。
周羽当然知道李清照是什么意思,他闭上眼睛,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不行都必须行!”
时间只剩五分钟,只能扔一次骰子。
而这一次骰子直接决定了三人的命。
周羽使用三级灾厄的时候,感觉脑子里有无数个金属相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耳朵和嘴角已经渗出了血,却还是咬着牙坚持。
最后一次骰子向天抛出,而落下的那一面正好是六。
李清照一喜:“快走!”
李清照直接扑到了门边,将门打开。
周子恒被她扔出去之后,看周羽还能走的样子,李清照决定在外面等他。
可是预想的人并没有出现,时间正在更快的流逝。
在最后两秒,一只手突然出现在门外,那手上有鲜血,猩红的鲜血。
李清照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将人往外一拽。
周羽就这么平静地躺在地上,李清照往下看去,至少下半身还在。
她坐在地上试图推搡周周羽,可是无论怎么推搡周羽都不动。
其他四个人听到他们的声音,赶紧跑来。
王震背着王鹤潼最后一个到,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脱口而出:“他怎么晕了?”
王震将王鹤潼小心翼翼地放在墙角,让他能背靠着墙,转头又去关心周羽。
“他不会也是毫无征兆的就晕过去了吧?”
李清照摇摇头,她其实很清楚周羽是因为什么晕过去的。
“他在出去的时候使用了一次三级灾厄,应该是体力不支晕倒了吧,毕竟他在这个空间里面使用过两次。”
李清照但心脏还在猛烈的跳动,似乎快要跳出来了,不敢想象,如果刚刚没有周羽的话,他们几乎出不去。
周子恒愣愣的站在李清照身后,他想帮助他们,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
李清照巡视了一圈,最后在自己的身后发现了一个正在小心翼翼的抠着自己手指的周子恒。
“你没事吧?”虽然看起来这人还全须全尾的样子,不过按照他胆小程度来看,估计差点被吓尿了吧。
周子恒摇摇头:“我没事,不过他好像有事。”
李清照又回头看着地上的周羽,发现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
“他拿什么出来了?”李清照打算去扣周羽攥着的那只手。
抠出来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
这个或许就是他们今天晚上玩这个游戏的成果。
李清照打开纸条一看,上面着写着三个字禁闭室。
“我们今天晚上累死累活,差点死在那里面,他居然就给了我三个字!”李清照突然觉得好无理,这个副本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临走之前,李清照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厕所。
其实他们想的也大差不差,这个怪物的故事,东拼西凑起来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
这件事情无论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但一定会有迹可循,世上不是没有这样的事。
只是不为人知罢了。
如果可以,她也想查清楚那几个男生到底是谁,也算是临走之前做桩好事,送佛送到西。
“我会帮你的。”这是李清照走前说的。
周羽被商休时扛了回去,王鹤潼被王震背了回去。
目送他们进入男生寝室之后,李清照二人才走。
周子恒并没有跟着四个人一起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用目光送走李清照的背影,看他没有跟自己在说话,才默默转身进入了寝室大门。
李清照在走的时候陈凌问:“你们今天晚上还算顺利吗?”
“说不上不顺利,总感觉我们三个里面有一个人他的灾厄是幸运值max。”他们三个人指向性非常明显了,周子恒不像是没有觉醒灾厄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陈凌不解。
“今天晚上过于顺利了,即使有周羽灾厄的帮助,一切都太过于巧合,太过于顺利,让我一时间恍惚,是不是我们今天晚上……”李清照没有就说下去。
只觉得周子恒不算是一个累赘,甚至大大提高了游戏的成功率。
李清照话锋一转,转而问陈凌他们怎么样。
陈凌一开始是沉默的,他不知道如何跟李清照说商休时的异样。
一说又感觉是背后嚼舌根。
不说的话,又怕清照是在场唯一一个不知道的。
陈凌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
“今天晚上好在多亏了震哥,本来潼哥都打算一个人留在那个游戏里面,震哥说什么不信命啊之类的,一脚踹开了门,还受到了副本强制的惩罚,但其实我也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变。”
李清照听着听着突然来兴趣了,什么叫做小小的改变?
陈凌差点笑出了声:“我也算是变相的坑了一下他们,在濒死之际,我觉醒了二级灾厄,本来是我自己受到的伤害,变成变成了他人可转移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