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路周嘟囔了一句:“现在已经霸道到,人家吃饭也要管了吗?”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李清照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乔路周。
“过几天,如果你们愿意收留我的话,我也可以等我开学再走。”
李清照和沈否两人对视,平静的说出了一模一样的答案:“不愿意。”
乔路周不满的戳了戳碗里的饭:“你俩这得多小气啊。”
几人聊了会儿家常,吃完饭。
沈否就开车先送乔路周回酒店。
“今天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记住了吗?”临下车前沈否转头问乔路周。
乔路周笑得没心没肺:“放心,我铁定记住了。”
乔路周关上车门,车内隔绝了车外的喧闹。
“你们两个今天晚上说了什么?”
“没有,只是一些猜测,被证实了。”沈否继续开车,缓慢的前行。
李清照神色不自然地望着窗外,走的比开车的还快的行人:“你第一天学车啊?”
“这是夜路,要慢点开,开快点很危险的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开快点吧。”李清照哀求的声音中,沈否终于是提上了正常的速度。
回到家的时候李清照已经精疲力尽,嚷嚷着要去洗澡。
沈否站定了一会儿,最后也只是摇头叹息,回到了楼上。
他觉得现在不能……应该是他不能。
如果还有第三次,那可以他试一试。
时间一晃而过,李清照从考研学校出来。
今天是初试,她总感觉自己没有发挥好。
想到每两个月就要进入《无人生还》的副本,也就是说过完年之后就要去送死了。
这个副本真是好样的。
她本来还想看人世间每一年的春联变化,进了这个副本之后,估计没机会了。
纵然是她,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还是会有所害怕。
这个恐惧是由内而外心生的,她现在第一次谋生出了逃避的想法,但好像避无可避了。
“苍天啊,如果你要惩罚我,就惩罚我实习期前面六个月没有工资,而不是让我过完年就去副本里面送死啊!”李清照无助怒吼。
沈否车也正好开到门口,他降下车窗:“你考的怎么样?”
“为什么每一次我考试出来之后,都没有人问我你累不累,而是问我你考的怎么样?”李清照听到这句话更烦了。
沈否自知有错,闭嘴了。
临近副本的那天晚上,两个人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漫无目的的盯着某处。
“怎么办?我们两个好像要死里面了。”李清照无助的瘫倒在沙发上。
沈否依旧没说话,“你说我们俩死一块算不算殉情啊?”
“不对,这应该是合葬。”两人没开灯,屋子里面一片漆黑。
沈否一直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大哥你说句话呀,至少留点临终遗言吧。”李清照踹了沈否一脚。
沈否捏住了李清照的脚踝,起身压在了她身上,他厚重的呼吸均匀的铺洒在李清照的锁骨处。
“李清照……”他沙哑的声音充满了低声的诱惑。
李清照软了心,说不出重话:“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出来的。”
她觉得沈否也是恐惧死亡,国内的死亡教育一直没有得到好的发展,所以所有人提到死亡的第一瞬间都是恐惧,害怕,逃避。
沈否当然也不会例外。
沈否的一滴眼泪硬生生的砸在她的锁骨上,她感受到了这股温热渐渐变得冰凉。
她拍着沈否的背顺气:“不要哭了,我们都会出来的。”
“我们一定会出来的!”
沈否使劲摇摇头:“骗子……你这个骗子。”
李清照经常骗他,当然现在他也不会信李清照。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