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游戏玩的是两组对立形式。
“每人三张牌,每一队凑出一组最大的牌型,王只能单出不可以加在一起,卡牌类型为三张同数字加一对子加一张单牌。”
“每回合回剩下牌,这些牌都为空牌,不可使用。”
教皇突然觉得不对,如果是按人头来发牌,每人为三张,那他们这一组很明显就是少三张牌。
“我反对,既然这样我们队伍就会每回合少三张牌,一共是九张。”李清照听完之后翻了一个白眼直接让他添上三张牌。
“行行行,事儿多得很……赶紧给他添上。”李清照背靠着椅背,活像一个大佬的坐姿。
路西法点点头同意了,紧接着他又开始讲解规则:“你们需要凑出队伍里最大的牌型,但不是比谁大,而是压大小。”
“如果压对方大就将筹码放在‘大’这个区域一方,反之亦然,对方牌型小即为猜错,会输掉全部筹码,加码一如上局同一样。”
路西法用那双邪魅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李清照,李清照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还有什么问题吗?”众人摇摇头,回合开始。
李清照抱胸靠坐在椅子上,戏谑的看着对面的教皇:“你都快没筹码了,你确定你还要玩?”
只听本来脸就惨白的教皇咬牙切齿的说:“这tm是我发起的公式战……你没能力弃赛我也没及格投降!”
“噗嗤……”李清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教皇不肯投降的原因是这个,还以为是要面子呢。
“自己烧的火,自己没能力灭?那就别怪你后院起火。”李清照原本交叉的长腿放下,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视教皇。
“那你加多少码?”李清照笑的猖狂,一双桃花眼笑的睫毛发颤,眼中灵气波动如一汪清泉。
教皇似乎是忍无可忍:“李清照你别笑的太猖狂……我加一千万!”似乎是咬牙切齿之后的决策,李清照也收起笑容,脸上多了几分冰冷。
“好啊。”
沈否冷不丁地轻笑了一声:“戴洛齐,你不要因为赌气丧失理智。”
“在追加筹码之前,该想想你处于什么地位?你们家那几位可不是省油的灯。”沈否看似在嘲笑戴洛齐,实则是在提醒他。
戴洛齐苦笑着摸着自己拿仅剩的四枚筹码:“都输了六百万了,我还有什么路可退……沈否你是独生子,你爸在外面没有私生子!你根本不知道手足之间的算计!”
“你没有资格说我!”戴洛齐红着眼诉说着自己的痛苦,有些路一旦走上就没有回头路,即使是为了自保。
沈否从小一个人被家里面宠着长大,所有人围着他一个人转,他当然不知道被别人陷害误会的酸楚。
有爱的巢穴生出恋家的鸟儿。
很明显戴洛齐不是在父母依偎下长大的鸟儿,他是千米悬崖之上生长的胡兀鹫。
与手足蚕食,与豺狼抢食,只为了能活下去。
看起来比秃鹫体面,实际也争夺腐肉,早已腐败不堪。
在李清照拿到一手牌之后,笑着拿出一枚筹码举起来对着光射来的地方:“我压小。”
教皇嗔笑了一声看出了李清照的意图:“我也觉得你有把握,我也压小。”教皇在‘小’的区域放了两枚。
李清照不咸不淡的笑了一声,这声笑掺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入侵了教皇的五感。
“你笑什么?”戴洛齐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绷紧他的每一根神经。
李清照只是摇摇头说觉得好笑:“为什么我要陪你玩这个游戏?真的好无聊。”
教皇一瞬间知道了什么他赶紧翻开自己的牌,紧盯着李清照的牌,李清照翻开了第一个2,紧接着……2,又是2。
“你!”就在教皇以为自己输了之后,李清照接下来三张都比教皇小。
看清李清照是什么牌之后大笑起来,“李清照你输了!你输了!”
他疯狂的吼叫着,全身的器官都在喧嚣。
李清照认栽的点点头:“可惜啊,我输了……”李清照低着头不知道情绪。
突然间她双肩开始颤抖,所有人紧盯着李清照的动作,不会是输了一百万就破防了吧?
李清照发丝都在颤抖,她抬起头发丝胡乱贴在脸上,她裂开嘴大笑着:“我好想开始下一回合,这种感觉好……好刺激!”
“清照,你别是疯了?”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李清照,只有一人默默地坐在原地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回合休息李清照也并没有讨论制裁的方法,这个游戏就是运气,她只不过运气很差而已。
沈否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所有人都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只要抽出三张二都会觉得自己牌是最大的,谁知道对面会靠对子和单牌赢。
真的就只是运气不好。
教皇恰巧抽到了大王和一对A。
李清照坐在椅子上玩手指,乔路周在后面都快急疯了,他不知道李清照现在在想些什么,真的要这么输下去?
很明显就是有黑幕的。
第二回合很快就开始了,李清照终于打起精神用手掌撑着脸等待路西法发完牌。
八人又凑在一起,李清照粗略的看了一眼,抽走了最令人意外的牌。
乔路周急得直接喊住了要走的李清照:“喂!李清照你疯了?这什么牌你看清楚!”
李清照平静的回复:“我看清楚了。”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