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涧的小溪倒映着郁郁葱葱的树影,水中清澈见底,溪流冲刷在奇形怪状的石头上,激荡出一层层白色水花。
“就我们两个人吗?还以为还会有其他精怪…”
宁池坐在树根上,他左右看了看,除了他和黎白,没有其他妖怪来这里。
脚丫浸泡在水里,清凉的溪水让人沁爽放松,呼吸间是清新的空气,加之刚解决一件压在心头的事,宁池心情惬意。
“这里环境真好,待在这里也很开心。”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玩。”
黎白说完,和他解释,“我们带了新礼物,他们忙着拆礼物,每个精怪都要稀罕好久,就没空来这里了。”
宁池悟,“原来是这样。”
小溪里蕴含着稀薄的灵气,随着水流冲刷浸润到脚的筋脉,四只白皙的脚踩在溪水里的石头上,水花四溅。
“对了,我要给老公挑一个最大的甜果。”
黎白翻出自己的包,把里面的甜果倒在粗壮有凹槽的树根上,这里像个天然树盆,果子倒在里面就不会滚出来。
宁池没觉得他无聊较真,反而问,“我包里还有一些甜果,要不一起倒出来,这样方便你找最大的。”
“好啊”,黎白说着抿抿唇,“但这个树的凹槽太小了,放不下那么多甜果。”
他的话音刚落,树根就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他们屁股下的树根毫无预兆的变粗了一些,连带着旁边放甜果的“树盆”也更大了。
在树根变大时,树盆里的甜果不小心滚出两个,被一旁的枝丫卷起,放回了树盆里。
“嗯?”
宁池感慨,“看来可以放下了,没想到这树根还能忽然变大。”
黎白明白是老树精弄的,他们坐的就是老树根的树根,他小声哼唧。
“我说过了,我原谅你了,你不这样我也会原谅你的,这是劫嘛,你也不是故意的。”
一根柔韧的树根探出,摸了摸黎白的脑袋。
反应过来黎白在对谁说话,宁池有些僵硬,“我们坐的是树神的树根吗?”
其实介绍时黎白就和他说过了,但那会宁池没注意到,这会坐在恩树的树根上,就有些不自在了。
“小池,你怎么啦?”
宁池转念一想,看黎白的模样,其他精怪应该也是这样的,自己还是入乡随俗吧,他咳了咳,“没什么。”
似乎察觉他不在自在,树根没再动,变得像普通的树一样寂静,黎白挑挑拣拣,终于选出一颗最大的甜果。
“这颗给我老公,小池,你要不要选一个给宁敛呀?”
“我看这里还有一颗很大的甜果。”
宁池:“不给,宁敛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还是留着回去给你做甜品。”
黎白眼睛亮了亮,随即迷茫了片刻,小魅魔的红眸闪烁,粉色桃心尾巴轻轻的拍打在树上,唇肉咬的湿红。
“小池,我…好像不知道岑其喜欢吃什么,我是不是一个不称职的老婆?”
宁池有些讶异,但没有立刻说黎白不好,“或许,是你们生活的时间不够长?”
“你知道岑其有什么讨厌吃的东西吗?”
黎白摇了摇头,在他的印象里,岑其什么都吃,只有他一直在说要吃这个要吃那个,岑其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
他从不知道岑其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想到这层黎白更愧疚了,他的手指抓紧衣角,“这个,我不知道。”
宁池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你们谁做饭?”
黎白:“他做,我不会做饭,有一次做饭,我把厨房的锅弄坏了,后来就没怎么进过厨房。”
就在黎白要陷入更愧疚的情绪时,宁池自然而然道:“那就很正常了,平常他做饭,肯定不会做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你不知道他不喜欢什么很正常啊。”
黎白:“咦?”
宁池:“我做饭的时候,根本不会做自己讨厌的菜的,除非宁敛特别想吃,但宁敛很少向我点这种菜。”
听起来很有道理。
宁池继续道:“如果你想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可以直接问他啊。”
黎白嗯嗯,“然后我买给老公吃。”
宁池笑笑,“可以。”
岑其和宁敛在小溪外,一筐甜果光宁敛和黎白是带不走的,小精怪也给他们装了不少。
闲着没别的事,岑其拿出果子,慢悠悠的啃着。
一个。
两个。
比苹果还大点的果子,岑其吃了三个,不怎么说话的宁敛默默看过来,开了口,“你喜欢吃甜的?”
其实他想问的是,吃这么多不腻吗?
这个甜果他尝过,除了甜了点,味道新奇,其他并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岑其:“不喜欢。”
宁敛挑眉,“那你这是?”
岑其声音淡淡的,“不是说吃这个可以变漂亮?我更好看,老婆也会更喜欢我。”
在他说完后,宁敛沉默一会,也拿起一个甜果吃起来。
岑其挑眉,“你这是,也喜欢吃甜的?”
宁敛:“……”
黎白和宁池一边泡脚一边聊天,黎白问宁池可不可以教他做饭,他不想在岑其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帮不上一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