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恍惚,被参家监禁,岑其许久没这样抱过他。
现在这样,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和老公快快乐乐的时光,他鼻子酸了酸,搂紧岑其的脖颈,瓮声瓮气,“老公,我爱你。”
岑其将人放下,温柔的亲吻他的唇畔,“我也爱你。”
浴缸的热气氤氲,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未着寸缕。
岑其轻轻抚摸黎白大腿上那条疤,“疼吗?”
魅魔体质特殊,伤口恢复的快,黎白腿上的疤早已结痂脱落,留下一条粉色的疤痕。
黎白身上光洁如玉,瘦了后胳膊膝盖也透着莹润,全身上下,唯独这一条疤,即便在水中,也很是突兀。
黎白眼眸湿湿的,哼哼唧唧撒娇,“疼的呀,要老公亲亲,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这种话每次黎白受伤后都会对他说,可这一次,岑其心里堵得厉害。
他亲了亲黎白的腿,脖颈上的平安玉,在人低身时掠过水面,漾出一圈涟漪。
岑其虔诚的在小魅魔的疤痕上吹了吹气,黑色眼眸被水汽熏的微微泛红。
“对不起,老公太没用了,让你受了许多苦。”
照周远瑾的话说,这块平安玉是护工照顾岑其时,忽然发现的,他调了监控,但玉凭空出现,完全不知道怎么来的。
周远瑾觉得离奇,犹豫的把玉推到岑其手边时,岑其的手握住了平安玉。
岑其醒来,便知道这是黎白送来的。
黎白担心他,所以不顾自己受伤,也要把能温养身体的平安玉给他。
他解下颈间的平安玉,通身温润,像他老婆的那颗心。
浸过水的绳体,坠出水珠滴到水面上,滴答滴答。
黎白看出岑其要把平安玉还给他,不仅不高兴,反而有些无措的推拒,“我不要这个,我戴这个没什么用,老公你戴。”
他抗拒着,可岑其还是把平安玉戴在了他身上。
他们相对相拥,黎白环住岑其的腰,“老公很厉害,和老公在一起很开心,我以后都离不开老公了。”
“其实腿已经不疼了,我想要老公亲亲,才这样说的。”
岑其依言吻他。
他亲一下,黎白就会说一声不疼了。
亲了许多下,黎白要摘那块平安玉,还是想还给他。
岑其制止他的动作,“宝宝,比起平安玉,另一种方式,或许对我效果更好。”
黎白被他亲的晕乎乎的,“什么?”
岑其:“双修。”
……
日上三竿。
岑其和黎白还没出来,宁池有些担心,“他们还没起床吗?小黎他不会有事吧?”
“没事,有岑其在。”
宁敛的意思是,如果黎白有事,岑其一定会出来的,但随即他想起岑其也受了伤。
这就有些不妙,他皱起眉,“我去叫一下他们。”
“不用了,我们来了。”
楼梯口出现两个人的身影,岑其的声音听起来比昨日还哑,宁敛眉间松开,给他拿了水。
岑其:“谢谢。”
除却嗓音哑,岑其气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昨日他脸色苍白,走路不稳,俨然刚出院的病人,今日已步履平稳,像是被人参片吊了几口气,回光返照了。
再看黎白,双颊泛红,眼眸水润清亮,看着也精神不错。
看来双修效果不错,宁敛忽略人领口间露出的暧昧红痕,“早饭在厨房,你们起晚了,吃吃担心饭凉,放厨房里了。”
岑其没拒绝他的好意,几人坐在餐桌前,黎白没有先吃饭,主动提起了双修的事。
他话语抱歉,“小池,我和老公试过了,没发现什么问题。”
“试了很多次,都没发现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宁池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责怪黎白。
他喃喃道:“那、应该就是我的问题,其实我还向你隐瞒了一些事。”
“可能因为这个,所以我修炼才会有问题。”
黎白和岑其都有些愣住,顶着他们疑惑的目光,宁池看了看宁敛,宁敛对他点头。
他道:“我…我不是普通的妖怪。”
“我一开始,并不是妖怪,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奇怪,可能你们会不相信。”
“但我最开始,真的不是妖怪,我和宁敛、岑其一样,是一个人。”
黎白瞪大眼睛,他在空寒山接触到各种精怪,没有一个人像黎白一样,从人变成妖怪。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