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老公来了,不怕了,宝宝。”
周远瑾站在岑其身边,看着这一幕,心底也有些说不上的滋味。
不止岑其瘦了,黎白也瘦了,他依然很漂亮,但气色却远不如在岑其身边时那么好。
少年一直哭,眼泪好像流不尽似的,他埋在岑其怀里,不愿意看其他人一眼。
一直到昨晚,岑其还没醒,周远瑾真担心他永远都醒不来了,本来周远瑾做好替岑其抢婚的准备了。
但凌晨的时候,岑其醒了,复健了几个小时才能勉强走路。
那时候周远瑾觉得是奇迹,岑其路都走不稳,就急着来找黎白了,西装都是在车上换的。
听完黎白的哭诉,周远瑾不放心的看向岑其,黎白对岑其来说,有多重要他是知道的。
男人黑眸厌戾,一边细心的哄黎白,一边抬眸望向参束、参祁,参家其余人。
他醒了,就不会让老婆白受委屈。
参家弄不死他,但他会弄死参家,岑其尚且带些虚弱的脸上,浮现一丝瘆人的笑意。
“为什么呢?”
他像是很疑问,平静的声音夹杂着汹涌的暗流,“弄死我就算了,为什么不好好对他?”
“你们到底要他嫁给谁,这么欺负他,是嫌弃他和我在一起过,还是因为他心软好骗,很好欺负?”
参束脸色不好,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要娶到黎白了,却半路杀出一个岑其。
意识到岑其是来抢婚的,他叫道,“保镖,保镖呢,把他们拦住,”
周远瑾受不了了,“拦你妈的,你们拦警察吧。”
话落,他们身后响起警笛声,警察进来后,订婚宴没议论声了,大家都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这个走向是所有人没想到的。
参祁右手骨折,被佣人拉着,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作何表情,在岑其抢婚时他还挺想笑的,参束这么搞他,不还是没有成功。
但如今警察来了,他笑不出来了。
岑其车祸的事,虽不是他直接安排的,但也是他下属找的人,莫非警方顺藤摸瓜,真查出了什么。
他下意识想走,但又强作镇定,如果警方真能查出东西,早该查出来了。
“你车祸的事只是意外,若你真要把这算到我们参家头上,那我也要怀疑,我车祸的事,是不是你搞鬼。”
黎白闻言愤怒的回头,“我老公车祸的事就是你在搞鬼,我听到你说了,你说你找车撞了我老公…”
场面极其复杂,为首的警察都皱了皱眉。
参老爷子威严道:“报警要讲证据,我们配合调查,但如果什么都查不出来,就只能告你诽谤了。”
岑其看着他们,“谁说我报警是因为车祸?”
参家是上市公司,他在出事前,研究了参家近几年披露的财务与流水,从中发现了问题,参家给出的信息做了假。
深入调查后,岑其发现了参家的违规操作,可惜他还没挖得太深,就出了事。
不过在他车祸后,这些资料,周远瑾分享给宁家,宁敛帮了他,顺着这线查。
调查出的东西就有份量的多。
参老爷子变了脸色,随着警察到来,参家这场订婚宴,彻底收场。
碍于黎白的精怪身份,参家的订婚宴没有找娱乐记者,否则参家已经上热搜了。
崔凌这下真不用找参祁敬酒了,他看了眼岑其,早感觉这哥们是个狠人了。
敢和参家作对,那肯定有作对的资本。
参家乱了,参老爷子不死心,还想让保镖拦下他们,尤其是拦下黎白。
在他看来,只要拦下黎白,参家就还有希望。
他们供奉树神多年,树神会为参家兜底的。
周远瑾也带了保镖,他侧眸看向岑其,“我们走吧。”
岑其牵好黎白的手,“嗯”了声,他走路不是很稳,周远瑾想扶他,又放弃了。
他觉得岑其现在不需要他扶,从牵到黎白的手起,岑其就不需要他扶了。
参家之外。
除了警车与周远瑾的车,还停着一辆白色车辆。
车窗摇下,一个金黄色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宁池脸色担忧,饱满的猫瞳眼巴巴看着门外出来的人,“欸,宁敛,他们出来了。”
宁敛把人抱回来,“吃吃,不能随便把头探出去,这样很危险的。”
吃吃,是宁池的小名,他还是小猫的时候,宁敛给他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