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其平常就是很忙啊,有时候顾不上他的。
黎白:“老公,我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呀?”
岑其想,他以前怎么会觉得黎白像祖宗呢?黎白明明就很乖啊,也很好哄。
“没有,老公很高兴,你能表达自己的想法,你说出来老公才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会觉得你无理取闹呢?”
黎白耳根通红,“那我们亲亲,和好。”
岑其吻他,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能让黎白感受到他爱意的、唇瓣厮磨呼吸交缠的深吻。
黎白被吻的晕乎乎的,睫羽扑闪。
岑其:“和好了吗?”
黎白点头。
隔了半晌,岑其等他缓过来了,才和他提起别的事,“黎白,我隐瞒了你一件事。”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自己发现了,不要怪我没告诉你好不好?”
“还有,我没有不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我喜欢你,所以不希望你有别的老公,不希望你喜欢别人,更不希望你因为别人受到伤害。”
黎白:“?”
岑其一次性和他说了好多话,但他听不懂。
但后面的话他听懂了,岑其说喜欢他,不希望他找别的老公。
黎白想起了林世安给他算的命,说他有两条姻缘线,他手指绞了绞,“老公,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也不要生气。”
岑其“嗯”了下,示意他说。
“老公,以前有个道士给我算命,说我有两条姻缘线…”
岑其眼皮跳了下,狭长眼眸瞬间沉了下去,担心吓到黎白,又努力克制住了。
黎白:“他还说我有一条姻缘线要黯了,还有一条很好,让我顺其自然发展姻缘。”
小魅魔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岑其的脸色,“老公,说好了不要生气。”
他语气苦恼,“虽然刚知道时候,还挺高兴的,但现在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和老公感情那么好,我不想有人破坏我们的感情。”
岑其:“……”
他没想到黎白会这么诚实,听到黎白说曾经还为此高兴过,岑其好气又好笑。
但他没有资格怪黎白,相反,他觉得黎白很坦诚。
他老婆这么乖,去了参家肯定要被那家人揉搓的,参家再有钱也配不上黎白。
参家养不好黎白,他们不喜欢黎白,怎么可能好好养他。
黎白是他的,去空寒山那一趟,他不就是抱着希望黎白是他的念头去的吗?
与其纠结黎白和参祁的牵扯,倒不如压死参家那边,让他们没办法觊觎黎白。
不出一年,他会让参家的股票跌下来。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
岑其摸摸他的脑袋,“我在想道士中也有很多骗子,他们的话,可信可不信。”
黎白:“对的对的。”
岑其这么一说,黎白好受多了,他肯定道:“林世安肯定是骗子,他算的东西都是骗我的,不准不准。”
空寒山里,正在练功的林世安打了个喷嚏。
“……”
半夜。
黎白睡熟了。
岑其打开房子大门,因为是深夜,所以外面的走廊很寂静,新房子的门口安了灯,灯光下,放着一个纸箱。
纸箱四周渗着红黑色的汁液,岑其猜测,空气里散发着阵阵恶臭味。
他眼底冰冷,手机屏幕上,是那条他在吃饭时看到的短信,不是因为丰铭事件来问候的同学发的。
发短信的人是个陌生号码,信息内容简短。
“房门口放了礼物,如果你不识趣,下场会变得和礼物一样。”
岑其没看纸箱里是什么,看不看都一样,要么是死老鼠,要么是其他动物尸体,用来恐吓他的东西。
低级又很有效的方法,普通人看到这个,面对参家那棵苍天大树,多少会萌生害怕退缩的心思。
可岑其不怕,他戴上手套,将那纸箱处理掉。
医院病房。
参祁身体养的差不多了,但他还赖在医院病房,不敢回参家,他妈已经告诉他,家里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了。
方灵秀有心想为儿子遮掩,但那么久了,老宅那些人动动脚趾头也该知道事情不对劲。
参祁烦透了。
他爸妈知道还好,爷爷现在也知道了,被他气进了医院,要是他现在回去,肯定要被扒一层皮,旁系那些人怎么看他?
一开始旁系那些人还蠢蠢欲动,想代替他娶黎白,如今这事闹出来,没人再敢提代娶的事,生怕树神一个迁怒,害他们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