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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姐家的赘婿已经去了官府,把洛燕棠告了。
还是叶慕他爹带着几个捕快过来,说要带洛燕棠去衙门问话。
“我毒死的?他随口胡诌的,官老爷也信吗?”洛燕棠没想到对方能去衙门诬告他,“我看就是他自己把李大姐毒死,诬告在我头上来了。”
“仵作有验尸吗?去各大药房问问,他最近有没有买什么药。”叶慕知道这件事很离谱,但是事情却不小,这个年代杀一个人不会像未来那样留下很多的证据,没有摄像头,就算买了毒药也没有购买记录,就算是仵作验尸,也不一定能把真实的死因给检验出来。
“你说的这些我已经找人去帮忙查了,别担心,又爹在,不会让你有事的。”叶父过了年之后已经升任不捕头了,原本他还没有那么快做捕头,之前那个捕头年前的时候抓贼腰受了伤,原本他年纪也大了,家里几个孩子也都能赚钱了,就退下去回家养老了,跟叶父相同资历的人还有两个,去年叶慕帮着画了不少通缉令的画像,在县令那边留下了好印象,直接就提拔了叶父做捕头。
并且今年衙门还收了几个新人捕快,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今天跟着叶父一起来的两个捕快也是新人,他们都拜了叶父当师父。
这几天洛燕棠的酒楼开业,叶父还带着他们两个来捧场吃过两顿饭,洛燕棠说不收他们的钱,叶父还是把钱放在了桌上。
叶父并没有觉得他儿子跟洛燕棠成亲了,洛燕棠家的东西就是他家的了,从没想过在对方便宜,或者说叶慕现在能过得这么好,每天开开心心的,人也壮了不少,好像还高了一些,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已经是他们家占到大便宜了。
不仅叶父安慰洛燕棠,跟他说没事,叶父的两个徒弟也说会尽全力帮忙。
只不过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李家的赘婿不知道是不是给县令老爷送钱了,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李大姐是喝了洛燕棠酒楼的茶水才死的,县令老爷把洛燕棠带去简单的询问了一下话,之后就说要调查清楚之后再审,在这期间洛燕棠的酒楼就被封了,等什么时候出结果了,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开门。
毒死人这种事,就算没有查出来真假,传出去对他们酒楼的名声也有影响,就算大家也知道八成是假的,可是只有一成的可能,这可是入嘴的东西,万一吃死人了,可是自己的命,当然要爱惜一些。
即便县令没有查封酒楼,短时间内也没有人敢过来他这边吃饭。
叶父也爱莫能助:“县令不松口,我们再怎么着急也没用,我跟县令大人提过几次,他都说不要提这件事了,除非找到证据了。”
他们上哪找证据去,问了好几家药房,就连街边卖老鼠药的小摊贩都问了,李家赘婿就没买过药,别说近期了,他就从来没买过药。
但是他没买过药,不代表李家原本没有毒药,但是县令不让人去他们家搜查,李家也不可能让他们进,这线索就彻底查不下去了。
在大家头头疼的时候叶慕没有放弃,一直在外面跟叶父的两个徒弟调查。
洛燕棠看着自家的酒楼,前几天还生意火爆,想歇一歇都抽不出空来呢,现在就变得这么冷清了。
杂役和店小二已经回家了,沈夫郎把家里的院子租出去了,只能住在酒楼,但是他没闲着,每天都给大家做三餐。
平日里倒也不是洛燕棠不跟他说话,是他不乐意说话,从来不主动跟洛燕棠以及店里的其他人说话,苏慎之搬进来之后跟洛燕棠说沈夫郎太沉默了,锯嘴儿葫芦一个,太闷了,他不想跟沈夫郎住在一个房间,沈夫郎跟他住在一起也挺紧张的,洛燕棠就又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出来。
今天沈夫郎将饭菜摆到桌上的时候,破天荒的说了几句话安慰洛燕棠:“当初我爹娘的事都能查出真相,咱们酒楼的事也会真相大白的,实在不行,咱们继续摆摊去。”
“原来你不是哑巴啊!”苏慎之惊讶的围着苏慎之转了一圈,本以为沈夫郎为人冷淡,是因为不喜欢他们,原来只是不会表达,心里是惦记洛燕棠的,苏慎之对他也有所改观。
“对,大不了就去摆摊嘛,不让咱们酒楼开业,没说以后不让咱们做生意了。”洛燕棠这辈子是不会将酒楼卖掉的,实在不行就只把酒楼当做住人的房子,不做生意了,做生意出去摆摊,赚了钱再在别处置办房产开另一家酒楼,只要县令没有污蔑他杀人,把他抓起来砍头,一切都没有那么糟糕。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