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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沈家的小儿子过来过来找麻烦,掀了他们家的桌子,指着洛燕棠破口大骂。
叶慕一把过去一把将人掀翻在地上:“你跟你娘一样,都是野蛮人,我会算好损失,一上午的营业额,还有被你砸坏的桌椅、浪费的食材,加起来有多少钱,明天将钱送过来。”
“你跟我要钱?我的婚事被你毁了!你还敢跟我要钱?我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老子要是讨不到媳妇,找你算账!”沈家小儿子指着洛燕棠说。
“你再敢指着我夫郎一次,我就把你手指头掰断。”叶慕说着就上手掰住对方的手指头。
他本想让对方受点教训,疼一下就长记性了,可是他没想到人类这么脆弱。
一声惨叫下去,沈家小儿子的手指硬生生的就被他掰断了。
这下子事大了,沈家人不依不饶的找叶慕算账,叶慕说是他们家的人先闹事的。
双方争执不断,叶父叶母也赶忙赶来了,以前他们家孩子从来不会与人打架,问清楚缘由之后,立刻将叶慕护在身后,质问沈家人:“你们一大早过来闹事,砸了桌椅,将面摊面汤全部都给打翻了,我可以直接拿你见官。”
“你儿子发疯打伤我儿子,还要拿我儿子见官?你是捕快,就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沈老婆子指着叶捕快,“你也别觉得我怕你,咱们见官就见官,你家儿子这么危险,随意伤人,你觉得你儿子还能被放出来吗?”
“沈老婆子你别胡搅蛮缠,明明是你家人过来找麻烦!”炸油条的夫郎站出来,他相公从身后扯了扯他,但是他没管,继续说:“我能给燕哥儿作证,是你儿子要杀了他,他相公才掰断他的手指。”
“对,我们都能作证,你们家闹事,喊打喊杀的,难不成要让他们站在那让你打吗?”对面卖包子的大哥说:“你就是看他们俩好欺负,要是敢惹我,我一拳给你打死!”
“燕哥儿摆摊卖点东西不容易,你讨不到媳妇怎么能怪燕哥儿,人家叶慕一个傻子都能找到夫郎,你怎么不找找自身的问题。”隔壁婶子也忍不住说他,“你要是聪明些,就该跟别人说,你跟你娘不一样,你脾气好不打人,就算谁进了你家门,他也能护着自家媳妇,说不准还有希望,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家都是无赖,谁还愿意嫁进你们家去?”
“就是说,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沈夫郎。”叶慕在那喊了一句,被叶父瞪了一眼。
“闭嘴,一会回家再说你的问题。”叶父让叶慕先上后面待着去,他转头问沈老婆子,“你是想现在去公堂,还是先给你儿子治伤?”
沈老婆子瞧了一眼周围要作证的人,以及被他小儿子掀翻的摊位:“先治伤。”
洛燕棠和他们一起去了医馆,还好手指虽然断了,但是可以医治,大夫帮忙上好了药,打上夹板,说了注意事项。
另一边,叶父出去跟沈老婆子谈妥了,双方私了,用沈家小儿子的医药费减去洛燕棠今天上午的损失,剩下的医药费叶家出。
叶慕还不服气:“明明是他主动挑衅。”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叶父有他自己的担心,所有人都知道他儿子是傻子,叶慕从小到大从没惹过时,就连小孩子大家这种情况都没在叶慕身上出现过,可若是今天的事情闹大了,亲眼看到的人知道是沈家小儿子主动闹事,可还有很多人没看见,谣言传起来就没法控制了,万一传出来叶慕不受控制发狂伤人,以后叶慕就别想自由自在的出门了。
沈老婆子也不敢去官府,毕竟是他们家没礼在先,答应了跟叶父和解。
洛燕棠算了一下损失,跟医药费抵消了一半左右,剩下的钱他掏了。
叶父拦着他:“我儿子闹出来的事,我来赔偿。”
“叶慕已经入赘进我家了,是我们洛家的人,这个钱该我来出。”洛燕棠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中午了,今天一天的生意都耽误了,只能明天再摆摊了。
第一天摆摊的时候赚的钱少,他内心焦急,担心还不上债,现在真出了事耽误了生意,他有安慰自己,三百两总能赚回来,到时候没钱承担开酒楼的费用,就继续讲酒楼租出去,他们摆摊。
他也想过,酒楼的菜品要求更多,去酒楼吃饭的大部分是宴请、聚会或者是谈生意的,不可能一桌子就点一道菜,菜品种类多,他要备的货也多,虽然赚的多,可手里没足够的钱之前,他还是不想了,免得赚的钱还不如租金多。
只要酒楼还在,就有个保底。
“对不住,我们家叶慕给你添麻烦了。”叶父叶母觉得对不住洛燕棠,虽说他们家叶慕是入赘的,可这县城里,要挑一个有手有脚长得过去不是傻子的男人入赘,也是有大把人愿意的。
一来是洛燕棠也算有点家底,虽然欠债了,但是有手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酒楼抵债了还能剩下二百两,普通人想赚二百两银子难如登天。
二来是洛燕棠可是他们县城数一数二的漂亮哥儿,尤其是耳垂上的那颗哥儿痣鲜艳的很,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这样的哥儿多少人争着抢着想要娶回家,即便是做赘婿,有很多家里兄弟多的,揭不开锅的,肯定乐意在自己众多孩子中挑选一个入赘过去。
还有一点就是,洛燕棠无父无母,即便是入赘,他孤身一人面对对方一家子,也很容易被吃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