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到了冬天,距离穿越来大神朝,整整过去了五年,五年的时间,朝堂在陈子语的“压榨”下,偶尔还会有些小鱼的扑腾,掀起几多浪花,但如同慕容狄和黄角这类滔天巨浪,倒是没再出现过,暗流如同冰下河水,在缓缓流淌。
冬天的时候,很是难熬,每次批折子,手都冻得直哆嗦,所以陈子语骂骂咧咧的最多,骂天气、骂毛笔、骂送折子的人一点都不懂得心疼自己,大冬天的,好好冬眠不行吗?
但现实是,不行,雪灾、御寒、钱粮,每一项都需要她拿主意,少一项,可能就有无数百姓面临着生死考验,她也只能每天骂骂咧咧的批折子,上朝。
自从上次见过萧北冥,二人还差点当街互殴之后,从陆陆续续的边境斥候送来的密报里,她知道了萧北冥在北燕的日子也不好过,物资匮乏、门阀世家掣肘,让他想堂堂正正在边境上和大神国打一仗,都得先扣扣搜搜的扒拉着算盘珠子计较半天,再加上还得分兵保护自己的小弟北离,这一年多来,两国反倒过了几天消停日子。
陈子语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以萧北冥的缺德性子,肚子里肯定憋着坏,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捅自己一刀子,所以她也得拼命的发展国力,钱粮有顾景深操持,倒是比自己刚穿越来那年,宽裕了不少,至少每年有个七八百万两的盈余,边境由仲马盯着,
天寒地冻,陈子语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因为还是觉得冻手冻脚,干脆把被子都直接披身上,她正专注着给户部写批复,“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般的剧烈震动传来,桌案上的水杯被震得当场飞起,茶水洒了一桌,陈子语更是吓得当场去世,她手忙脚乱的连忙扶住自己头顶的帽子,困惑不已的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风和日丽,压根没有要打雷下雨的打算,她又盯着地面看了半天,发现地面也没有起伏不停,不像是老百姓说的“地龙翻身”,这就让她很是不解了,她一脸困惑的问了下在一旁伺候的小安子,“这大白天的,不像有打雷的天气啊,哪里在打雷!莫非有哪个刁民要害朕?”
小安子也被震得一阵头晕目眩,他连忙稳住心神,赶忙说道:“臣……臣这就过去看看!”
半个时辰后,小安子一溜烟的跑回了御书房,脸上带着几分忐忑,“陛下,不好了!”
陈子语啪的一声将毛笔轻轻拍在书案上,很是不满的说道:“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你的语言,重新说!”
小安子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毕竟方才看到的一幕,让他觉得天都要塌了,他欲哭无泪的解释说:“陛下,新来的男妃佟胜,说是在研制火炮,刚才的打雷声就是他搞出来的动静。”
陈子语一听是火炮,顿时眼睛里亮了一下,充满了期待:“火炮?成功了吗?”
小安子尴尬万分的结巴着说道:“臣……臣也不知道算不算成功……他一炮……把您的寝宫后墙炸了个大窟窿,连您的龙床都炸塌了!”
陈子语过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脸都绿了,当即跳脚骂道:“好家伙,这是要把朕直接送上天啊!”她说完这些,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了一句:“这家伙谁找来的?”
小安子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一脸不敢看陈子语的模样,结结巴巴的吐出了俩字:“左……左相。”
陈子语咬牙切齿的隔空骂了一句,“宁云,你个老狐狸,是嫌朕活得太长了?”骂完,仍觉得不解恨,当即又问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说说,除了这个要把朕送走的火炮哥,那几个怎样?”
小安子在陈子语的书案上手忙脚乱的扒拉了半天,这才找到一本送过来好几天的名册,恭恭敬敬的呈在陈子语面前,指着上面一位看上去白衣飘飘、超凡入圣气质的年轻男子,小心翼翼的给陈子语解释:“陛下您请看,这个叫丹辰子,自称是长生仙门的首席大弟子,说是下山来渡劫的,还说他自带金手指。”
陈子语一愣,“金手指?”她在嘴里咂摸了半天,更是把肺都给气炸了,暗戳戳的在心里破口大骂:狗作者,你眼瞎了吗?老娘才是主角,不给系统,不给外挂就算了,把金手指给一个配角,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小安子见陈子语半天不说话,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看样子,陛下已经又快要爆发了,他不知道到底那句话惹女帝陛下不爽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陛下,臣也不知道金手指是什么意思,但臣看他的手指头,除了比臣的粗一些之外,也没有别的不一样。”
陈子语无语至极的捏了下眉心,“他会什么?”
小安子发现陈子语只是无语,不是要发火,当即暗自松了口气,挤着笑说:“据他讲,说是会什么点石成金、撒豆成兵之类的。”
陈子语的脸顿时黑成了块儿碳,“跑到朕的宫里来渡劫?”
小安子连忙应了一声:“他是这么说的。”
见陈子语翻到第二页,小安子连忙凑上前说:“这个,叫孙希望,据宫女所讲,他每天拿着一个奇怪的大竹筒,说是什么望远镜,宫女问他每天在看什么,他说是在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