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陈子语都在思考该如何使用这几只“后宫佳丽”们,自从宁云提出让仲马练兵后,陈子语似乎打开了思路,看到了安置他们的另一种可能,于是她马不停蹄的翻看了几个人的档案,渐渐的萌生出了一种新的想法,于是她让小安子把吕二布叫来。
陈子语第一次见到吕二布的时候,被他那硕大、雄壮如山的体魄给吓了一跳,档案上写的是他“历来热衷文职”,这巨大的反差让陈子语心里一阵咋舌,这他娘的叫文职?这不是等于像何润东那般一边秀着肌肉,一边说:我手无缚鸡之力一样,这科学吗?
吕二布倒是一脸期待,心里早已呜呜直哭,陛下终于肯见我了,他们都谈过话了,就剩我没有,这次无论如何我都得好好表现,陈子语对他同样没有拐弯抹角,“吕二布,你不用到处认义母了。”
吕二布眼前一亮,仿佛看见了那个叫“希望”的熊孩子在冲他招手,顿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普通一声跪倒在地,眼含热泪,“陛下!你终于肯认下孩儿了?”
陈子语被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还没开口,吕二布已经开始咣咣磕头,“义母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陈子语一脑袋黑线,只觉得这家伙是在把自己的智商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她不顾吕二布的“热情”,把白眼都翻得直冒火星子:“能不能好好说话?”
吕二布一脸委屈的抬起头,像一个受了委屈的二百斤的孩子,冲陈子语喊了一声“陛下?”,声音里充满了哀怨。
陈子语知道这家伙只要给个梯子,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丝毫不会有任何客气和收敛,她干咳了一声,“不能好好说话就滚蛋。”
吕二布原本充满希望的脸上瞬间垮了下来,“陛下,您好狠的心,给臣希望,又让臣幻灭,臣不活了!”
陈子语丝毫没有要惯着他的欲望,斩钉截铁的回了他一句:“不活就去死,不死就坐下来,好好说话。”
吕二布乖乖爬起来,像个乖宝宝一般哽咽着、委屈着坐在椅子上,坐得笔直,然后才回应了陈子语一声:“额……好。”
陈子语见他老实了几分,这才开口,试探着问了一句:“给你个活儿,干不干?”
吕二布原本暗淡的眼睛顿时又亮了一下,满身期待的将身体往前凑了凑,“什么活儿?不会是让臣侍寝吧?”说到这里,他摸着自己的下巴,不顾陈子语的脸越来越黑,开始了自己那离谱的剧情脑补:“也行,臣的肾,还算坚强。”
陈子语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桌上的奏折抓起,使劲的朝吕二布的脑袋上砸去,不料被他轻轻一个歪头,便躲了过去,“闭嘴吧你。”
吕二布讪讪地闭上嘴巴,竖起两只耳朵,乖乖的听陈子语训话,“你去跟仲马一起练兵。”
吕二布很是不甘心的替自己争辩道:“可臣是文官,不会练兵。”
“你是官吗?”陈子语毫不客气的反问了一句,让吕二布彻底没了脾气,他的眼睛滴溜溜一阵乱转,跟个被抓包的贼一样,“臣可以是,只要陛下您应允。”
陈子语不慌不忙的端起茶盏,她发现了,和这个家伙说话,不能惯着他,不然他那脑补能力,足以让自己崩溃,把茶盏放下后,陈子语耐着性子给吕二布一顿解释:“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淡。”
说完这话,陈子语意识到自己的死嘴又瓢了,她脸上微微发烫,吕二布看看陈子语,看看她所指的地方,正是自己的敏感部位,顿时乐开了花:“臣懂了。”
可还没开始高兴几下,吕二布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他哭丧着脸看向陈子语:“陛下,臣学的是文……”
陈子语差点被气疯了,说了半天,合着你听了个寂寞,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领导训斥下属的意味:“你是榆木疙瘩吗?你看看朝堂上,有你呆的地方吗?”
见吕二布低下头,脸上写满了落寞,陈子语换了一副口气,安慰他道:“先从练兵开始,你不是学文吗?可以给那些大头兵,做思想工作,要是连这都做不好,朕只能让你从后宫滚蛋了,省得你到处给朕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