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第二次上朝能够圆满,陈子语构思了几天,才想到了一个注意,上次朝会的“寿辰选址大战”,让陈子语深刻的意识到,大神朝的女官,朝臣们,不是一般的难搞,所以她闪着“大聪明”的目光,闪了几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对付这群战斗力爆表的大妈们的办法,
所以本次朝会,她特意提前起早了半个时辰,又给自己鼓了半天劲儿,不停的安慰自己,这次肯定行,因为她今天带了一个人,韩泥坝,汉尼拔大神朝分拔。
韩泥坝特意穿了一身黑衣,再加上他神情阴冷,手里拿着一把餐刀,往那儿一站,让陈子语都感觉到一不留神,自己下一刻都得被他做成“熟人”给吃了。
上朝的时候,韩泥坝站在御阶之下,陈子语的计划很简单:朝臣们不是爱吵吗?让汉尼拔站那儿,看谁敢吵,毕竟,谁还不怕“吃人狂魔”呢?谁敢放肆,跟上次一样泼妇骂街,朕就不介意让她们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火候儿”。
女官们等到陈子语说了句“众卿平身”,起身后,发现了朝堂上多了一人,并且这人还是韩泥坝后,彻底爆发了。
第一个开炮的,便是上次朝会上提议“去西山行宫办寿辰”的年轻女官,她先是上下打量了韩泥坝一眼,然后直接把矛头指向了陈子语,“陛下,这位是?”
“韩妃。”陈子语淡淡的应了一声,脸上写满了“后宫的老人儿,你是没见过?还来问朕?”的幽怨。
“哦,后宫的啊!”年轻女官切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声音语调里充满了挑剔的意味,“这衣服,是内务府发的吧?”
韩泥坝侧过头瞟了年轻女官一眼,嘴角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开口说出声来,只是原本平静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云。
年轻女官见韩泥坝不言不语,继续开口,像是点评一项物件,“料子不错,就是款式太老了,是不是没钱买新的?”
听到年轻女官这样说,韩泥坝很是无奈的把目光投向了陈子语,眼神里写满了探究,那意思在清楚不过,就是在问陈子语“什么情况啊陛下,说好的害怕呢?
陈子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觉得后背凉凉的,总觉得剧情走向超出了自己的控制,照这个剧情下去,似乎有翻车的可能。
果不其然,年轻女官的挑剔还没结束,上次的那个微胖女官遍接力上了第二棒,开启了新一轮的炮轰。“哎呀,这就是传说中的韩妃啊?久仰久仰。”
见韩泥坝不接招,她便绕着韩泥坝转了一圈,嘴里啧啧不停,“长得……挺有特色的,这鼻子,这眼睛,这眉毛……就是凑在一起,不太协调。”
韩泥坝听罢,依旧没有出声,只是握着餐刀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陈子语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仿佛在问“怎么不说话?”,只可惜,这波问询,韩泥坝依旧无动于衷。
竹竿老太接过了微胖女官的话茬儿,居高临下的反问了一句,“你们懂什么?这叫气质。”
韩泥坝的眼神里闪过一抹亮色,终于有人开口替他说话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竹竿老太话锋一转,“这种气质,叫‘阴郁美’,就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这人没前途。”
陈子语听得一脑袋黑线,心里暗暗的骂这个竹竿老太是真不把自己当盘儿菜啊,朕选的人你们就敢如此大张旗鼓的饱和攻击,朕谢谢你啊,说的真好,下次别说了!
另外一人也是应声附和,脸上更是带满了讨好,“对对对,我也觉得,你们看他那眼神,死气沉沉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在家里受气的。”
其他人也低声议论纷纷,
“受气?我看是被欺负大的。”
“这种男人我见多了,从小被打压,长大了就变态。”
最后一位大臣见众人争得差不多了,干咳了一声,直接一锤定音,“变态也就算了,还装,装什么吃人狂魔,谁信啊?”
“就是就是,真吃人的,会写在脸上吗?”
“他拿个餐刀,我还以为是来切蛋糕的。”
“切蛋糕?他有那个钱买蛋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