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娟的事情搞定,让宁杰了了一桩心事,总算没人天天跟个监控摄像头一样盯着自己干活儿了,第二日,宁杰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正在仔仔细细的看着福顺搜集来的关于宋洞明的过往经历。
阿槐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的从远处跑来,直接挂在了宁杰的脖子上,“父皇!”
宁杰心情一阵大好,他将档案放在桌子上,满是宠溺的给阿槐倒了杯水,并把一旁的点心一股脑推给阿槐,“阿槐来了?”他拿起巾帕把一旁的石凳擦干净,才让她坐下,“这几天跑来跑去,累坏了吧!”
阿槐骄傲的昂起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嘟囔了半天,才说了俩字:“不累!”
宁杰看着自己这个精力旺盛的好大儿,一度有想把皇位让给她来坐的冲动,后来想想,还是觉得不大稳妥,毕竟他也不想自己的小棉袄过得像自己这么累,和朝堂上那群老狐狸斗法,可不是闹着玩的,想到这里,他压下了这一想法,故意岔开话题,“怎么样?柳如烟说了吧?”
只一眨眼功夫,满满的一碟点心就被阿槐扫荡掉了一大半,她拿起茶杯,很不淑女的将茶水一饮而尽,这才说道:“说了!她不认识宋洞明!”
宁杰的手指在石桌上敲了半天,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阿槐是和梅辛菲一起来的,宁杰十分狗腿般的给她让了座儿,没等他开口,梅辛菲便将自己的收获一股脑托出,“根据和她聊天时,我观察她的微表情来分析的话,她说的应该是真的!”犹豫了片刻,梅辛菲又补了一句:“但不能百分百肯定!”
宁杰拿起指头重新在石头桌子上敲了半天,这才下定决心,说了一句:“所以,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
沉吟了片刻功夫后,宁杰招呼了一声福顺,“福顺,去把张翠姑娘叫来!”
张翠有些局促不安的看了宁杰一眼,“陛下。”
宁杰同样给她斟了杯茶,示意她坐下说,“张翠姑娘,朕还需要你再冒一次险。”
张翠猛然抬起头,发现宁杰正在注视着她,宁杰发现,这姑娘不当间谍真是屈才了,那眼神,几乎和梁天王一模一样,张翠倒也不扭捏,直接请宁杰下命令,“陛下,您请说!”
宁杰有些不忍心让一个年轻姑娘冒如此大的危险,因为一旦被宋洞明给识破,她可能面临着杀身之祸,可思来想去,他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替代张翠,他只好故意不看张翠,把头转向了另一侧,“朕要你再主动联系一次宋洞明,查清楚他的那些棺材在哪,里面装了什么?”
张翠听罢,思索了许久,脸上渐渐泛起为难之色,宁杰以为她不想接此任务,故而多问了一句:“怎么?不愿意?”
张翠连忙摇头,表示并非如此,犹豫了半天,张翠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不是,臣妾担心,贸然去问,可能会让他起疑,打草惊蛇,坏了陛下的布局!”
听张翠如此解释,宁杰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他担心的,毫无道理,张翠是云相送给自己的最后一道奏疏,又岂会是挑肥拣瘦之辈,他敲着桌面说道:“你就告诉他,朕狩猎的地方改了!”
张翠眼睛一亮,接着低头继续盘算,一番推演过后,张翠终于明白了宁杰的用意,陛下这是在钓鱼,一旦位置改了,宋洞明那老狐狸必然要做出相应的应对,像他这种人,不怕他做什么,就怕他什么都不做,想明白了这些,张翠这次回答的很是痛快,“是!臣妾这就安排!”
张翠走后,梅辛菲很是狐疑的看向宁杰,不明白他为何要有此一招,于是问道:“这是为何?”
宁杰背着手围着阿槐和梅辛菲,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