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盛朝,敢不经通传、推门就进御书房的,也就阿槐一个人,虽然宁杰也曾隐晦的向阿槐说过,长大了,要知礼,哪有姑娘家家的推门就往别人的屋里进的,岂料被阿槐笑嘻嘻的一顿教育,莫非父皇在御书房里会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门被推开,身材修长的阿槐,像拎着一头小猪一般,拎着五花大绑的□□晨走了进来,□□晨即便如此,也不安分,挣扎个不停,阿槐像扔东西一样把她往地上一撂,拍着手笑道:“父皇,儿臣把这家伙给你抓来了!你审审吧!”
宁杰一脸困惑的看向趴在地上像个捞上岸的鱼一样扑腾不停的□□晨,又看向阿槐,“王姑娘?□□晨?她怎么啦?跑去刺杀你了?”
阿槐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看得宁杰一脸懵,好在阿槐解释了一句:“没有刺杀我,不,确实是刺杀我!”
宁杰被阿槐绕得更是一脑子浆糊,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槐,什么没有刺杀你,确实刺杀你了?你在说什么?朕怎么听不懂?”
阿槐并肩坐在宁杰宽大的椅子上,满脸被打扰了清梦的幽怨,“儿臣正在陪睡神姐姐一起睡觉,她跑去刺杀睡神姐姐了!她说那个是儿臣!她当时大意了,没有闪,我,啪一个右鞭腿、啪,一个左正瞪,啪一个连五鞭,就把她拿下了!”
听得宁杰又是胆战心惊又是好笑,新说阿槐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保国叔叔附体了?听完阿槐的讲解,宁杰像脚上沾了臭粑粑一样,满脸嫌弃的看向□□晨,“王女侠,你这么头铁,你家里人知道嘛?”
□□晨“呜呜”在地上又是一顿挣扎,看得宁杰又好气又好笑,他指了指□□晨嘴上塞着的布,阿槐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扯掉布团。
□□晨顿时松了口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宁杰的方向,像要将他扒皮抽筋,嘴上更是骂骂咧咧个不停,“狗贼!”
宁杰一脑袋黑线,他不得不反骂□□晨,“到底是哪个缺心眼儿的,雇佣你来刺杀朕的?”
□□晨骄傲的昂起头,像只杀红了眼的斗鸡,对着宁杰又是一顿骂,“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想杀你!”
宁杰气得只想拿脑袋撞墙,“你到底搁哪儿来的?哪个门派才能养出你这么个神经病!”
□□晨恶狠狠的瞪着宁杰,“咋地,你要找我师门算账?我……我才不会告诉你!”
被彻底打败的宁杰,脸上已经露出了生无可恋的模样,看得阿槐也是握紧拳头,随时准备冲上去再揍这女人一顿,宁杰对她彻底没了脾气,“好好好,门派你不说,那你总得告诉朕,朕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一次次如此刺杀朕的人!”
□□晨狠狠的呸了一声,接着继续骂道“你口是心非!你伪君子!你……你提倡一夫一妻,自己却荒淫无度,广纳后宫嫔妃,更从天下网络秀女,难道不该杀?”
宁杰直接傻眼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倒是□□晨,似乎觉得自己说中了宁杰的心事,让他心虚了,更是加重了几分语气冷笑道:“我既然下山,自然要替天行道!”
宁杰直勾勾的盯着她,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所以,朕是你下山后的第一单?”
□□晨点头称是,“你就是我下山后,第一个要杀之人!”
宁杰对着□□晨彻底举手投降,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接连认输,“行行行,朕服了,彻底被你打败了。”
这话说的□□晨更加骄傲了,她轻蔑的一笑,像看案板上的肉一样看向宁杰,“哼……我还没杀你,你还没被我打败!”
宁杰深吸一口气,嘴里飙出了一串含妈量极高的鸟语,“我……(*&……%¥#@!”
恰巧路过,看到这一幕的梅辛菲从旁走过,憋着笑插话,“王女侠,谁告诉你,陛下广纳后宫了?”
梅辛菲的话让□□晨的思路被打断,她明显愣了一下,就连说话也结巴了起来,“我……”
梅辛菲明显不肯放过这个乘胜追击的好机会,对着□□晨就是一顿刨根问底儿,“又是谁告诉你,陛下荒淫无度了?”
被问懵了的□□晨眼珠动了好几下,声音也虚了几分,“反正你就是!那天我听他们说,你就是这样的人!”
梅辛菲心里咯噔一声,明白关键的线索要来了,她眯起眼睛,双手抱在胸前,继续问道:“你在哪听说的?”
□□晨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在一个茶馆里!”
梅辛菲心里也是一阵惊讶,“皇城的茶馆里?”
□□晨起哼哼的应了一声“是!”,很显然,她对梅辛菲的观感要比宁杰和阿槐好上不少!
阿槐本想插话,梅辛菲冲她摆手示意,表示不要打断自己的审问,她转头看向□□晨,沿着线索继续发问,“你可还记得,说这话的人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