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杰一拍大腿,连忙给麦粒献计献策道:“那你还等什么?”
麦粒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宁杰到底想说什么,只好呆萌无比的啊了一声,“陛下,你这是何意?点解点解!”
宁杰很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麦粒,“趁着正火,赶紧蹭一波流量,继续加更啊!”
麦粒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如捣蒜,“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没有任何征兆的,脸色微红起来,变得娇艳欲滴,声中带着羞涩,
“陛下,谢谢。”
宁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脸不可思议的凑到麦粒眼前,二人的距离近到所有人看了都感觉暧昧的程度,看了她半天,宁杰才坏笑着问麦粒:“怎么谢?”
麦粒一改往日的直来直去,变得扭捏起来,“你想让怎么谢就怎么谢。”
宁杰顿时笑得像个二百斤的胖子,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重新确认了一遍:“真的?”
麦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意思仿佛在说,你就得了便宜卖乖吧。
那一夜,宁杰没有走出麦粒的寝宫。
景和九年三月初一,京城各大书坊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本新书,鎏金的大字清晰无误的写着:《我老公是个霸道皇帝》作者:麦粒。
封面上,印着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虽然这人脸上很是朦胧,有些看不清长相,但那个背影,见过宁杰的人一眼便能认出,那就是他。
整个皇城里的读者疯了,彻夜排队抢购,一天之内,首印的五万本卖了个一干二净,有些老板看着满桌子的银子和银票,使劲儿的连抽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抽完之后也不觉得疼,只感觉好像在梦里一样,他们谁都没见过,一本书,一本被那些老学究们斥为伤风败俗,故事情节如同儿戏的书,居然会如此受人追捧。
司礼监下属的经厂也疯了,他们从来没见过一本书加印再加印仍然不够的,
麦粒站在书坊门口,看着排队的人群,脸上散发出异样的光彩,旁边站着的一位书商悄悄问麦粒:“麦粒先生,您这本书写的是谁啊?”
麦粒骄傲的昂起头,学着朝堂上那些大人们,背着手,迈着别扭的四方步,留下一句:“你猜。”
天黑的时候,麦粒走进了御书房,递给了他一本私藏版的新书,摆在宁杰眼前,洋洋得意的说“陛下,送你的。”
宁杰拿起书,翻了几页,眉飞色舞的问麦粒:“你这是……写朕?”
麦粒又像对付书商一样,卖了个关子,“你猜。”
宁杰看了几页,摸着下巴,咂摸了半天,“行吧,反正朕也不亏。”
麦粒也像个孩子似得问“陛下,下一本写什么?”
宁杰呲牙咧嘴的想了半天,没有任何灵感,于是泄气的反问麦粒:“你问朕?”
麦粒轻轻嗯了一声。
宁杰只好耍无赖般的说道:“朕怎么知道?朕又不是作家。”
麦粒颇有怪罪意味的看了宁杰一眼,大有一副“我就知道你这榆木脑袋指望不上”的意味说道:“那我自己想。”
她转身要走时,被宁杰拦下说道:“下一本,别把朕写得太帅。”
麦粒一脸“表示不懂啊”的神色,问宁杰:“为什么?”
宁杰没脸没皮的凑到麦粒眼前,说了一句:“万一读者看了书,见到真人失望怎么办?”
麦粒对这个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还不知道算不算老公的男人很是无奈,凑这么近,你是想让福顺公公的眼睛辣死吗?心里这么想,嘴上也不轻饶宁杰,“陛下放心,读者见到真人,只会更失望。”
宁杰很是郁闷的又瞪了麦粒一眼,麦粒只当没看见,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御书房。
麦粒走后,宁杰重新拿起那本新书,翻了几页,咂摸着嘴,“读者起来了,这算不算改革春风吹满地?”
窗外那棵槐树,没告诉他答案,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树上的花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