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老伙计。”他说，语气温和。

小天狼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情绪已经收敛了许多。他重新看向哈利。

“我认识你的父母。”他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哈利的心猛地一跳。

“而且——”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来，“我是你的教父。”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时间仿佛停了一瞬。

哈利愣住了。

“教父？”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是的。”邓布利多轻声说，“如果当年的事情没有发生，小天狼星本应成为你的监护人。”

哈利的手在身侧慢慢收紧，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样，没有选择，没有归属，只有被动接受一切。可现在，有人站在他面前，说——

他本来是有家的。

小天狼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突然。”他说，“但……如果你愿意——”

他停住了，像是不敢把那句话说完整。

哈利看着他。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完美，甚至有些狼狈。但他的眼神却异常真诚，带着一种几乎不加掩饰的情感。那种情感，让哈利有点不知所措。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卢平在一旁轻声笑了一下。

“别逼他。”他说，“他才刚知道这件事。”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你有时间慢慢考虑，哈利。”他说，“重要的是——真相已经被还原。”

哈利站在那里，依旧有些发懵。

但在那种混乱之中，有一个快乐的念头慢慢变得清晰——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