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绝非俞兰辞能够操控得住。藏花视线一刻也没移开,他穿着衣服,严严实实,裹得一寸皮肤也没裸露,可在藏花锐如刀锋的审视里,好似被剖分开来,一/丝/不/挂展现在她赤裸的目光下,无异于羞辱。
俞兰辞被看兴奋,全力挣扎,也只是撼树蚍蜉,移动方寸,脐下方寸物什不受控,他不由哀声恳求:“师姐……让我来吧,好不好?让我来!”
下一刻,响亮的皮肉声在耳边炸开。
“爽了吗?”上方的银衣少女冷声发问。
“爽了就闭嘴。”
俞兰辞脑袋嗡嗡然,他被扶了起来,被脱去外衫,底下留下亵裤,待宰鱼肉一般任她摆布,紧接着,一只柔软的手揉过后背,从肘窝底下穿过来。
俞兰辞怕痒,更怕被赏巴掌用来纾解欲望,压抑地闷哼几声。
方才还打落他脸上的手,用截然不同的手法,隔绝里衣,揉后背一样轻柔对待胸前那几寸肌肉,男子的骨骼不同于女子柔韧有劲,手心最终停在心房之前。
推穴入位的手法?
俞兰辞大惊失色。
然而,没等俞兰辞反应过来,藏花已经顺着腰腹去。
看似简单的手法其实极为复杂,她怎么会?
不知按到哪里,俞兰辞不禁吐露。
“唔……”
“疼……”
“师姐……轻点,轻点。”
藏花只觉声音愈发古怪,连忙捂住他的嘴。
“乱叫什么。”
俞兰辞呜咽发不出声,被迫重重点头。
往左一探,俞兰辞看着清瘦,想不到肌肉虬实,进行到一半,停下是不能的,又不是裴念知那副瘦弱的身子骨,遭不住推穴入位,少装柔弱。
她沉声道:“疼也得忍着。”
“可是……好疼,师姐我好疼,我很疼。”他咬紧牙关,眼角微红,胸膛起伏得厉害,面颊的薄粉延伸至脖颈,呻吟不断,哪有半点原本蛮横无理的样子。
他缠着藏花耳畔,生生将那一声声“我好疼”叫成“师姐疼我轻点”的意味,她明明是在救人,可暧昧到藏花耳朵也烫得发红。
藏花用手阻挡俞兰辞黏上来,深思:“会不会她太久没用过这招,手生了?还是说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裴念知是裴念知,俞兰辞是俞兰辞,俞兰辞是不需要推完全身的。”
身上的人体温越来越烫,血充盈到身体某一个部位极点,俞兰辞感觉自己处于冰火两重天,呼吸都是烫的,不断发热抬高。
俞兰辞贴住藏花捂住他嘴的手,像块温凉的冷玉,好凉快。
好凉快。
师姐的手好凉快。
他沉溺于这股柔软凉意,即使稍纵即逝,指腹摩挲唇瓣。
好凉快……
藏花的手不知不觉慢慢垂下。
俞兰辞就像丢了肉骨头的狗。
“师姐,我快疼死了,你还在想别的。”俞兰辞带着哭腔,在她耳边不绝如缕,嗔怪她心不在焉,恨对过来的眼神依旧沉着冷静,丝毫没被他撩拨到底,就很气。
藏花蹙眉,问:“你又想干什么?”
俞兰辞低低地笑,“在想你,日思夜想,你都不知道,夜深的时候,我太思念师姐,所以每次我就只能想着师姐完事……”
他一道说出拿着上与下,赤裸裸又玷污耳朵的字眼,层出不穷。
“你说,现在这么好的时候,我怎能放过天赐良机?”
“……你脑子都装什么恶心东西。”
小荡夫,她一只手不动,就能将他玩弄成这副淫/荡的模样。
她真该一道将他掩埋在此,不救他。
“恶心,恶心就对了,可就是通过这种恶心的阴阳交合,才有的你我啊,你说,你和我一起,世界上不就多了融入你我骨血的人了么。”
“……”
“又不是畜生繁衍,以为那样彻底把母兽占为己有,也不是非得被翻红浪,我服侍你,你也让我开心一回,可好?”
“好啊,你说得挺对。”藏花扬唇一笑,“可你有力气吗?”
“其上,其下,有何不可?”
俞兰辞往下瞧,他的坐姿有些别扭,嘴上说着我才是强势的一方,实则像个柔弱小娘子一样依赖着藏花。
藏花示意他挪位,她的腿麻了。
俞兰辞力气恢复些许,缓缓移动腰臀。
然而,他只挪动三寸,抬高。
衣料霎时掀开的轻微声响。
一凉。
俞兰辞甚至来不及反应。
骤然一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