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先去尘缘酒楼听书,若是友人之妹前来可去尘缘酒楼寻找在下。”
“尘缘酒楼?是这里吧。”
宋清禾抬头看酒楼牌匾,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尘缘酒楼。
走入酒楼,说书先生嘹亮的声音在廊间回荡,伴随着饮酒人的叫好,他们在酒楼二楼找到魏意。
宋清禾反复对比画像才确定面前桌子上喝得烂醉如泥的青年人就是魏意,这画风跟宋乘风差太多,她都不敢认。
青年人喝得烂醉,怎么叫都叫不醒,嘴里嘟囔叫好,还给了她胳膊一巴掌。
反正闲着,几人干脆在旁边占了张桌子点了几盘小菜听书等人。
说书人正在讲北方一个传奇人物,剑阁最年轻的长老,人称剑痴,真是姓名说书人也不知道,全程以剑痴称呼。
“只见那剑痴挥剑一扫,头颅边顺剑滚下,那恶人死不瞑目,哎,你猜怎么着,那剑痴竟然主动伸手为他合眼……”
宋清禾他们旁边那桌有人感慨,“真是雷霆手段菩萨心肠,这世上竟还有如此人物。”
同桌的人接过话头,“何止,这位剑痴实力更是不俗,十年前他持剑闯皇宫只为向天子上谏治理北方雪灾。”
“上谏也毫无用处,该出现的雪灾还是出现,赈灾的粮食都被抢了。”
一人叹气道:“天子昏庸啊。”
另一人赶紧捂嘴,“王兄,这可不兴说。”
宋清禾听的津津有味,这位剑痴听起来真是侠肝义胆,竟然还孤身闯皇宫还真成功了,最离谱的是他还全身而退。
顺嘴问苏槿和白庆年知不知道这个剑痴,没想到白庆年点头了。
“这剑痴可是个了不得的人,他当初闯皇宫闹得很大,现在各影阁驿站都收藏着他的通缉,只要他露面就会被影阁追杀,不过自从五年前提剑闯皇宫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说书人讲的也是五六年前的事情。”
苏槿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磕边道:“有可能是躲起来,北方这边还挺多秘境,随便躲个地方也找不到。”
“这还有秘境?”宋清禾有些诧异,“没听说过。”
春雪给宋清禾倒上一杯茶水,气鼓鼓地说:“小姐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这都是学堂里要教的,小姐老是逃学啥也没记住。”
宋清禾眼神飘忽,不敢否认,她是没逃过学,但很显然逃课对于原主来说就是家常便饭,连旁边的宋叔都没有否认这件事。
宋清禾赶紧转移话题,“春雪你别站着,坐下来吧,这个凉菜还挺好吃的,来吃两口。”
“不行的小姐,下人在主子吃饭的时候不能上桌,这是规矩。”
春雪果然忘记了逃学的事情,开始说起其他的事情,从礼仪讲到宋清禾小时候捣乱的事情,这位原主也是性情中人。
讲到云洲城城主的事情春雪不说话了,叹了口气没有接着讲,竟然没有哭唧唧这让宋清禾有些惊讶。
魏意到酒楼快关门还一直醉醺醺的样子,苏槿看不下去,决定给他来一点强制措施。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罐子凑到魏意鼻前,没过几秒魏意猛地睁开眼睛,开始疯狂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睛也从浑浊变得清醒。
他咳嗽着说话,“什么东西这么呛,咳咳,咳!”
神智逐渐清醒,他才注意到眼前站着几个人,目光凝聚在宋清禾身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等几秒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是宋兄的妹妹,长得真像,他们是谁。”
“不知道,可能是喝酒喝多了,看人出现的重影。”
宋清禾熟练地胡说八道,魏意还真信了。
“这样啊,长得还不一样,今日确实小酌了几杯有些晕头,你要跟我回客栈吗?我让掌柜留了一间房给你。”
苏槿代替宋清禾回答:“不用了,你自己住吧,我们已经住在城主府里。”
“你,你,你,”魏意指着苏槿,结巴半天说不出话,看向宋清禾,“重影说话了?还坐轮椅上。”
宋清禾绷着一张脸,拼尽全力让自己不笑出声,白庆年和春雪都憋不出直接笑出了声,连一向严肃的宋叔嘴角都抽了抽。
魏意今天这个样子是问不了问题,几人把他送回客栈打算第二天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