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方行眼神复杂,跟在宋清禾身后。
木屋的钥匙剑娘子都给宋清禾,进入木屋里面宋清禾就瘫坐在地,靠在墙壁上呼出一口气。
“总算是可以休息,累死了。”
萧方行也随便找个地方站着,从袖兜里拿出一瓶子扔给宋清禾,宋清禾抬起手接住瓶子,看了一眼道:“丹药吗?”
萧方行点点头,“内伤丹药,凝丹境修炼者外伤可自行愈合,内伤更为关键。”
“谢谢,”宋清禾道过谢,倒出一颗瓶子里的丹药吞下,“还有刚才谢谢你过来帮我。”
“无妨,”萧方行笑道,“宋姑娘本就是护送我前往封地,若是我不帮宋姑娘谁还来送我去。”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宋姑娘为何要问刚才那些问题,可是因为那井中的尸骸?”
宋清禾呼出一口气,“算是吧,我之前听到那对夫妇聊到之前有一对男女去枯井附近,原本以为是莲云和心仪的男子来这,或者是李尚带着清珠来,但看那妇人的反应,这两个猜测都不是。”
萧方行袖兜里又掏出一把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所以宋姑娘以为井中的人都是谁杀的?”
“我有一个猜测,”宋清禾抱着斩妄,“井里面的人跟李尚也没什么关系,是清珠杀的。”
萧方行若有所思,想到了上次在暖香阁打听到的事情,半晌才开口道:“宋姑娘这猜测甚是有理,因妒生恨下此毒手,若是顺此猜测井中如此多的尸骸大抵都是因此而死的。”
宋清禾闭上眼睛,抱臂道:“我是不想如此揣测一位风尘女子,她们也是可怜人,但这确实是最可能的,井中应该都是暖香阁的女子吧。”
萧方行靠在一旁的木墙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嗯,或许吧。”
宋清禾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尾音接近于无。
萧方行望向宋清禾,她已经昏睡过去,累了很久伤得也很重,到安全的地方就坚持不住。
他收起折扇,解下身上披着的貂毛外袍披到宋清禾身上。
宋叔把李尚送到房间里,喂下常用解毒丹药,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有些疑惑,“修炼者不畏寒,何况此处并不寒冷。”
萧方行披上貂毛外袍的手僵了僵,但还是放下了外袍,轻咳一声。
“伤者畏寒。”
说完他就径直走出木屋,宋叔疑惑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消失。
宋清禾醒来的时候剑娘子已经回到秘境之中,正在院中与萧方行下快棋,剑娘子遮住眼睛的白布真像是个摆设,完全没有影响到下棋的手速,下得地方都很准,甚至比萧方行还快上几分。
宋清禾觉得奇怪,东张西望后道:“宋叔呢,怎么不在这里。”
刚好是萧方行执黑子下,他抬起头道:“宋叔说想闭目养神。”
剑娘子抬头朝宋清禾这边,手指在下巴上轻触,“应当是已经睡着,我并未感受到灵元的流动,不是在修行。”
宋清禾往后山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古怪,宋叔跑到后山睡觉还找了个闭目养神的借口。
她坐到两人旁边观看这场快棋,她不是很了解围棋,只能看出萧方行这边的棋子明显多于剑娘子,剑娘子不是很优势。
就在她这般想时,剑娘子快速落下棋子的手顿了顿,下在了一个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与其他的白棋连起打掉一片的黑棋。
宋清禾余光瞥见萧方行眼中的诧异,剑娘子这一步对棋局开始对萧方行不利。
萧方行很快也做出了应对的方法,快速从外围对中心的白棋进行围剿,四五手之后就挽回棋局。
几十来回后,剑娘子惜败。
萧方行一看就是棋艺高超,他能赢没没什么好意外,但是剑娘子的棋艺比想象中还要好,完全看不出来。
“啪啪啪。”
宋清禾送给剑娘子一串鼓掌,“剑娘子,看不出来啊,你棋艺很是高超。”
剑娘子拱手作揖,谦虚道:“过誉了,我未能赢过十四殿下。”
萧方行收起棋盘上的黑棋,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微笑,“我胜过了剑娘子,宋姑娘为何不夸奖我。”
宋清禾撑着下巴靠在石桌子上,略带敷衍回答,“嗯,你也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