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磨了磨后槽牙,慵懒地坐到身后的沙发上,伴随着腰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他缓慢而用力地将雌虫的头按向自己。
修长的双手扣着欧文的后脑勺,十指逐渐陷入对方茂密的黑发中,声音带着些被怒气裹挟的亢.奋,“嫂子,既然你嘴里说不出好话,以后就都别说话了,就专门给我……嘶,不要用牙齿咬。”
亲王的压迫越来越深,欧文由单膝下跪逐渐变为双膝跪地。不知过了多久,他喉结吞咽了两下,然后闭着嘴闷声咳嗽了一声。
莫利把玩着他的黑发,很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嫂子,你还复婚吗?”
欧文蹙眉不语。
莫利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再次直冲天灵盖,愤怒的小火苗开始向着四肢百骸游走,最后积聚在不可描述的位置。
“这个婚就非复不可了是吧?”莫利声音越来越阴森。
此时隔壁罗丝和卡连闹出的动静已经渐渐休止,应该不消多时就会携手离开卧室,届时便很有可能发现自己前任雌君和弟弟的丑事。
被按在沙发上的欧文神经立刻紧绷起来,“罗丝公爵和卡连已经起床了,您不能继续这样,请立刻离开。”
莫利嗤笑:“不能?”
欧文神色认真:“是的,不能。”
那我今天还就非要强了你。莫利半耷拉着眼皮,心理阴暗地想着。
一阵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沙发旁的床头柜被蹭得偏移了一段距离。
莫利用精神力牢牢地将欧文控制住,坚韧的雌虫在他的精神力压迫下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徒劳地服从命令。
他将略微汗湿的金发别在耳后,然而碍事的长发在摇曳中又垂落下来,鬓角的汗珠也顺着下巴滴落在雌虫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莫利彻底撕下温文尔雅的假面,恶狠狠地威胁着不听话的嫂子:“以后你说一次复婚我旰你一次。”
欧文的手攥紧沙发罩布,隐忍着一语不发。
半个小时后,欧文穿好衣服,一声不吭地收拾案发现场。而莫利背对他坐在沙发边缘的扶手上,脊背绷得笔直。
莫利听着欧文打扫房间的动静,紧抿的嘴唇吐不出一个字,满脑子就只盘悬着一个想法:他刚刚强了自己的嫂子。
虽然他写小说的时候经常写强制爱这种桥段。但他自认为并非那种会用强的虫。昨天和嫂子睡觉虽然是他有意钓鱼,但也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
结果就在刚刚他竟然把嫂子强制爱了。
有点心虚又有点兴.奋。
好像还挺爽。
如果按照同虫文小说里剧情的发展,接下来嫂子就该声泪俱下地控诉他逼良为女昌,从此不给他亲不给他抱不给他睡,和他彻底决裂。
就在莫利暗自沉思之时,就听嫂子用冷淡的声音问他,“殿下,这次您满意了吗?”
果然,强制爱里的经典桥段来了,遭到强迫的小白花满身狼藉地躺在床上,像是被抽空灵魂一般诘问罪魁祸首:你满意了吗?
他在同虫文里写过的桥段像回旋镖一样打在自己身上。
莫利背对着欧文的脊背僵住。
而欧文手中拿着扫帚,微微蹙眉看着像石雕一样呆坐的亲王,几次欲言又止。
欧文终于忍不住出声:“殿下,你……”如果满意了就赶紧离开吧,等会儿被罗丝发现了。
莫利抬手打断他的话,“你别说话,我在思考。”
强迫一时爽,他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迎来的火葬场,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绝对不能让嫂子站在这种道德制高点。
“不是我想强迫你,”莫利揉着太阳穴,“是你有错在先,你知道吗?”
欧文困惑,“我错哪里了?”
强制爱了自己嫂子的莫利大脑一片混沌,单手扶额低声呢语:“你还敢问我你错哪里了?你跟我说你想和我哥复婚……”
原本只是低声自言自语,说着说着音量越来越高,“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要和我哥复婚,”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忽然拔高音量:“说什么和我哥复婚,你是我的!”
这句霸总宣言式的“你是我的”低吼出来,莫利和欧文同时都愣住了。
欧文瞳孔震颤,似乎受到了某种震撼。
莫利的胸膛还在因为残留的怒气起伏,表情却怔住,过了很久才懊恼地撇过头,“敢和我哥复婚,你就等着你睡了小叔子的事被我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