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南公子已经开门见山,那我便也不再与二位周旋,今日我是去过镇子上,也确实去过张家的院子。”阿福道,“你们想的没错,我就是去帮张宝拿东西的,只不过当时你们就在屋子里,我没有拿到。”
“想来我是没有机会再去张家院子了,二位若是可以,可否帮张宝拿一件东西?”
“是他那个布偶吗?”合芜道。
阿福一愣:“你们知道?”
“你放心,那个布偶现在已经在张宝手里了。”合芜将手收回,解开了施在阿福脚上的术法。
“那便好,多谢了。”阿福揉着自己的脚腕。
合芜拍拍手重新坐下:“说说吧,关于镇子里闹鬼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你可别说什么都不知道,让张宝装弱小的人是你吧,你想要做什么?张大和张小妞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此事真的与我无关啊!”阿福闻言连忙摆手解释,“张家出事那晚我确实见到了张宝,只不过是他到河边打水的时候我们恰巧遇见的,之后就听到张家出事了。”
“就这么简单?”合芜不信。
“其实……”阿福叹了口气,抬眼看了一眼合芜和南不宴,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其实一开始,我和张宝确实是想将那两人解决掉的,原因二位肯定也知道,张大和张小妞根本就妄为人,之前张宝在他们家生活不能说有多好,但也能保证衣食无忧,但自从张家二老去世之后,张宝在他们家活的连畜生都不如!”
阿福说得激动起来,义愤填膺。
合芜给他倒了杯水:“别激动,别激动啊。”
阿福将水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掷在桌上,力道大得将桌子都震了三震。
合芜:哎呦喂,这手劲真大啊,砸身上不得了,惹不起。
“三年前是我让张宝去找家好人家领养出去的,可没想到却让他吃了这般苦,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合芜好奇,她今日都听到多少个三年前了。
阿福道:“你们不知道?”
“三年前……济婴堂起了一场大火。”南不宴开口。
起了大火,合芜疑惑,那他们今天去的济婴堂……
南不宴见合芜不理解,解释道:“今日去的济婴堂是大火后重建的,济婴堂的旧址在镇子外面。”
难怪,难怪她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是,南公子说的没错,因为那场大火我觉得济婴堂也不安全,便想着让张宝离开,另寻一户好人家。”阿福道。
“但是你们放心,我也只是起了要解决掉张大他们的念头,但是这还没有动手,就传出了他们遇害的事,我的计划便也不了了之了。”阿福接着道,“让张宝先演着也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你们还是查到我头上来了,也幸好我还没有做错事。”
这回答把合芜所有的疑虑全部解释清楚了。
南不宴又问了阿福几个问题,合芜就在一旁听着,阿福回答的很认真,没有让人怀疑的地方,合芜不禁想或许这件事真的和他无关。
眼神不经意地一瞟,合芜瞟见阿福的手臂上有擦伤。
“哎你这手臂上的擦伤是哪里来的?”合芜问。
阿福低头看了眼手臂上的破皮处,无所谓道:“今日在张家院子里爬在树上时刮到的,没什么大碍。”
合芜:哦这样啊……不对啊?
“你在树上?”
“对,对啊。”这回换阿福疑惑了,“你们不是知道我去了院子吗?”
“你在树上,那窗户下的脚印是谁的?”合芜道,与南不宴对视了一眼。
阿福闻言道:“你们说窗户外面?不是曹巡抚府上的小厮吗,我看到他就在窗户外面守着啊,他难道不是曹巡抚派来跟你们一道的吗?”
“啊?!”合芜的世界观在重塑,皱着眉看着南不宴,“这曹府老大竟然还派人监视我们?”
“这事恐怕得回去再细谈。”南不宴没有多说。
“若是二位还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尽管来福瑞木庄找我,还望二位尽心尽力,将这件闹鬼的案子查的清清楚楚,还我们济婴镇太平。”阿福最后拜谢过二人。
也不算事无功而返,合芜回去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至少知道那曹府老大在背地里派人跟着他们。
合芜心里不由升起一个好主意,今晚就不错,今晚就让她去会会那曹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