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姑娘!乖乖束手就擒!跟着老子去将他南不宴一军,说不定到时候主帅还能留你一命!”
崔禾心里不由暗叫不好。
看来那情报是假的,这些人就在这等着她,就等着把她劫持走,威胁南不宴交出烬烽关的城池。
一柄长枪抵在崔禾的后背,迫使她无法动弹。
情况危急,崔禾紧张的心情反而不由放松,若真是如此,那烬烽关定然没有沦陷,那南不宴,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崔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几个小卒将长枪抵在崔禾的身后,逼迫着她向前走。
呵,做梦!
“噗嗤——”
崔禾猛的向后退了一步,冰冷的长枪从她后背刺入,带着滚烫的血珠从胸前透出,眨眼间就染红了衣衫。
今日就算是死,也不能成为任何人的软肋。
长枪抽出,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长剑落地,在黄沙中滚出几圈。
她艰难地转头,望向烬烽关的方向,瞳仁里仅存的景象渐渐涣散,最后一丝力气随着嘴角溢出的鲜血消散,僵倒在地。
“这……这如何向主帅交差,先生,先生现下该当如何啊?”
先生?崔禾视线模糊,但还能听到只言片语,邻国北漠向来只会硬打,如今竟不知一反往常,请了先生?
视线里出现一个黑乎乎的穿着斗篷的身影,想来,这便是北漠人口中的先生了,可惜合芜看不见他的模样。
那人沉默良久,只是缓缓道:“……左右目的已是达到,便先走了。”
“先生就放她在这了?主帅不是说要把这女人带回去要挟南不宴吗?”
“哎呀!你这厮竟然还敢质疑先生,先生金口玉言错不了,这人怎么看着都活不了,一具尸体能给南不宴造成什么威胁!支援的军队快来了,带着她还是个累赘,快撤!”
耳畔的马蹄声渐渐消失,只留下一人一马倒于黄沙之中。合芜视线发黑,指尖也感受不到流沙,最后只剩下耳畔野风的呼呼声。
……
阿禾……
……阿禾……
阿禾!
好像有人在叫她……崔禾看不见,摸不着……
好像有人在她耳边哭得撕心裂肺……
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