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三人行”。
“太苦,你干什么?”坂口安吾不理解,其实也不怎么想尊重。
太苦我独立开朗,扭头回道:“一起吃饭吧!”
“没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地事情!!??”(????¤????????ω¤????????)??
他真诚的喊。
如果有,那就两顿。
短短两年,太苦我找到了自己的爱好,就是吃。
说起这件事情,还要感谢国木田独步麻麻,如果不是对方强烈推荐的那一顿咖喱饭,太苦我现在可能连正常人每日必须摄入的水分也不想喝。
“……”*2
完全无法理解太苦我的脑花路。
两个聪明人人一同露出“▼_▼”这样一副表情来。
社畜安吾:“我对进食没什么兴趣。”
想死太宰:“我对日常生命能量摄入没有兴趣。”
简而言之,两人都对吃饭的兴致不大。或许,要不是人需要活下来,只怕“吃”这一行为早早就被他们两摒弃了。
太苦我:(惊呆了老铁!666!.jpg)
“这可大大的不妙,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一个顺位第一,顺位第二,不管怎么样我也无法做到不管,”太苦我带着两人坐下,伸手示意这间包厢的负责人端来菜单,等三本纸质菜单放在桌前,太苦我又接着说,“所以啊,我就只能按照我的习性来促进你们进食了。”
坂口安吾的第一反应,是太苦我准备运用起自己天生的能力,强迫他吃饭。
太宰治的第一反应,是太苦我准备把他绑起来,再一口一口给他喂食,像养小狗狗一样。
总之,两个人对太苦我都相当的不信任啊。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太苦我没管这两道奇怪的视线,对着手中的菜单一阵狂点。
“哦哦,这个也不能少!”
“——帝王蟹!!!”
阔绰的很。太宰治和坂口安吾一左一右的看着他,直到太苦我将大半本菜单都点了个遍,坂口安吾终于开了口。
“太苦君,这么些仅靠我们,是吃不完的。”坂口安吾理智的扶了下眼镜。
太苦我茫然抬头,疑惑着转头问太宰:“吃不下吗?”
“吃的下就怪了,”太宰治面无表情的吐槽,“你自己家饭店的用料你自己不知道吗,十块钱的牛肉能做出二十块的分量都不算夸张,每个人最多吃下一个菜就差不多了,你是想撑死我继承我无望的未来吗,真是有够笨的。”
坂口安吾接着:“而且这里的餐食点是限购的,一个人至多能点三个菜,虽然你是这里的老板,但也不能坏了规矩吧。毕竟,天大地大,‘规法’最大。”
“……?”
太苦我很难和聪明的人沟通,就好像他也很难和乱步老师沟通。
这两人在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他还是捕捉到了一丝怪异。
“太宰,你知道这里是我的餐馆。”
太苦我睁大眼睛:“你之前说,这里时常人满为患,你刚才还知道,这里的菜量很大,你全部都知道啊……太宰,你是不是,之前来过?”
他眨着眼睛,瞳孔里仿佛闪着水色。
里面写满渴求的期待。
坂口安吾拿着菜单看热闹,顺便仰头让服务员多上一个什锦烧,然后仔细提醒到:“所有菜都不要重口。”
太宰的胃目前不能受什么大刺激。
服务生点点头,在一旁站下,等另外两个人完事。
坂口安吾也跟着看过去。
只见太宰治和太苦我不知什么时候成了一副对峙的场景,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皮肤之间像是没有间隔,粘人的紧。
太苦我站起曲身,双手撑住太宰治两侧的椅子扶手,他低头垂目,眼睛里倒映出太宰治的鸢色,也是有着水色,有着甜润。
太宰治仰头,切了一声:“这里的水产可是第一诶,我怎么可能不来。”
他说的以所当然。
太苦我仿若晴天霹雳。
“怎么会,明明我,明明我每天每天都在这里,可是没有一天看到过你啊,太宰,”太苦我可怜巴巴。
太宰治哼哼笑:“我可是每周都会来两三次哦。”
“我竟然从来没有看见过!!”
当然不可能让你看见了,太宰治在一侧狡黠的笑,好似一只可爱的调皮小猫,他眨眨眼,决心给太苦我最后一个暴击。
“可是我每次来,都有看见你哦。”
太苦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找了快两年的人,怎么可能在眼皮子底下晃他还一直没看到呢?
啊啊啊啊啊啊,他到底错过了多少次和太宰的会面啊?
坂口安吾在旁边沉默,他该怎么委婉的告诉太苦我,其实太宰治根本没有时间吃饭,更别说还是走一段路来这里吃了。
太宰所有的行为,都是根据太苦我的反应临时做的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