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太苦我匆忙的从门外摔进来,啪叽一身掉在地上。
“甜小姐!!”紧跟着他冲过来的一义容辞也摔了,狼狈的趴在太苦我背上,两人成了两块大饼叠在一起。
甜小姐是什么?太宰治看着叠叠乐不是很想理解。
太苦我被压得差点没命,他倔强伸手朝向太宰治,动作颤颤巍巍。
“甜宝,你不要听乱步老师的坏话,他都是骗你的。”太苦我朝他爬过去。
甜宝又是什么鬼东西。太宰治侧目挑眉。
“你别过来。”太宰治伸手打住。爬行的动作像一只断成半截的蜈蚣,渗人的慌,他害怕。
“好的。”太苦我抬手比了个OK,坚强。
太宰治转头盯着一义容辞:“你出去。”
一义容辞委屈:“好。”
她转身而走,太苦我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对视上他咬牙切齿,恨不能一脚踹飞过去。一义容辞走出去了,关门时还好心的锁上了门,她老实的在门口待着,丝毫忘记了自己云雀总领的身份,像是在罚站。
候客厅只剩三人。
“太苦君。”太宰治投去淡然的视线,虽然还没想好准备和他说点什么,但B格不能忘,他就是最帅的宰。
“是!”某人刚因为这一场(事)稍稍振奋。
江户川乱步啧啧道:“太苦,你可从来没有对我这么老实听话过!”
“对不起。”太苦我不想在太宰治面前留下坏印象,也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问题,错没错事情,立马飞快地认了错。
“……”名侦探无语。
三人的位置很有趣味。
一条长沙发上,太宰治侧身坐左,江户川乱步侧身坐右,两人中间恰好空着一个能坐下人的位置。
太苦我笔挺站在沙发桌子的前面,笔直地和竹竿一样,他双手叠着饭在身后,做足了小孩子听老师讲话的不敢言。可面对的人却不是他的真老师江户川乱步,而是他的“真老婆”太宰治。
他面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你也出去。”与他相隔一个桌子的太宰治面无表情。
眼前的少年肉眼可见的僵住了,他讷讷的看着冷漠无情的太宰治,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对方的美貌打败,灰溜溜的推门……没推开。
太苦我挠挠脸颊,目光飘忽道:“门被锁了,太宰,我们好像都出不去了。”
是不想出去还是不能出去你自己心里清楚。江户川乱步的眼神这么吐槽道,他摇头无奈叹气,感受到自己最叛逆的弟子给他带来的丢脸事件。
太宰治微笑:“太苦君~”
他拉着可爱的调子撒娇,语气顶顶好的可爱。
“是!我在这里!”太苦我牛气冲天,他直觉情绪在心中喷涌,然整具身体得跟着幸福起来,“太宰,有什么事情是能被我做的吗?”
太宰治点点头,脸上依旧带着一点儿迷之微笑。他脸上两坨画上去的腮红若隐若现,让人看一眼便觉得他皮笑肉不笑,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算计……
猜到太宰治准备做什么的江户川乱步沉默,他默默歪头忍笑,上齿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露出一点儿破绽。
大笨蛋,你脑子是不是傻?
名侦探平复心情,在心底为弟子的不争气而叹气,忍不住的在心底摇着头。以后还是要多多教导太苦我看眼色的能力,不指望他能和自己一样厉害,至少要能看出别人话里的意思,不至于被坑着拐走。
如果福泽谕吉听到乱步自己这一番自夸:乱步,你觉得你自己很有眼色吗?
天山地上唯我独尊称老大的名侦探表示无辜,他什么都没有错,在警察请求他查案的时候骂几句笨蛋有什么错,那些人又不重要,而且自己也确实帮了大忙!
只有重要的人才值得他主动动脑子。就像是太苦我只喜欢听太宰治的话,江户川乱步也只喜欢听社长的夸奖。
家人间想做的事情都是差不多的。
目前根本没把对方当个人的太宰: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根本和太苦我没关系!
“可以拜托你把门打开吗?太苦~”太宰治双手捧着脸,上半身前倾,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太苦我的脸,散发着无处不在的魅力,语调轻松。
“君”这种充满疏离隔阂的没有用上!
“好,”太苦我狠狠点头,飞快走到门边,手心搭上把手往下一压,还没用力,门自己听话的开了。他将门推开半边缝隙,转回头开开心心说,“我打开了,太宰!”
太宰治:“谢谢,你也可以出去了。”
太苦我:“?”
太苦我,OUT!
门再次被锁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户川乱步笑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开朗的在沙发上打滚,把整座沙发都震得格外厉害。
太宰治在旁边呆萌的看着,逐步掌握武装侦探社成员江户川乱步的性格特征,他微笑,像个机器人一般精明。
门外。
两张脸面面相觑。
太苦我:“……”
一义容辞:“……”
“你也来了。”
“嗯,外面怎么还有桌子?”
“我喊人搬来的,准备打持久战。”
“……”
太苦我,你怎么不笑,是天性不爱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