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
太苦我:“我教你。”
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又是谁教的?
江户川乱步迟疑地松了口气。
他很怕太苦我从嘴里蹦出一句,“我所有的动作逻辑都是由乱步先生教导的,所以说话的艺术的也是他教的”,如果这些话被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乱步一定无颜面对社长了。因为他教出了一个很不得劲儿的弟子啊。
“不过这些话,都是乱步先生教我的。”
说了!
江户川乱步:????????????
闭嘴啊,闭嘴啊,闭嘴啊。
“不要在这种时候承认我是你的老师!”乱步生气的大喊了一声。
怒火直冲头顶,两眼一白跟着晕倒。
与谢野晶子又一次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软塌塌的身体。
她懵了一瞬,安静,默默把乱步先生扛在另一边肩膀,左右肩膀的重量不平衡,她的身体就被迫微微倾斜。
好在她经常扛电锯和斧头,力气大。
两个青年还不足以压垮她。
太宰治佩服地朝他点赞,竖起一个大拇指:“真有劲!”
与谢野:“……”
与谢野抽了抽嘴角:“这是在夸我吗?”
太宰道:“当然了。”
坂口安吾沉默,他犹豫的微微抬头,眼中瞬间出现两个气晕的人,和一个有力的强女子。
与谢野晶子一脸正常,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哪里怪异。
坂口安吾没说什么,在心底暗暗惊叹。
原来医生的力气都这么大啊……(感慨)
不要以偏概全啊!
“哈哈哈,”太宰治似乎过于开朗,一直在笑。
能轻而易举看穿人心,最有趣的便是这一瞬间。理直气壮的与谢野医生,和茫然间被自己说服的叛徒安吾,两人莫名其妙的交流相当好玩。
太宰治也想插进去玩,但又不喜欢某个圆眼镜。
“把太苦君领走吧,”他只好仰头45度,转移话题,目光平静地说,“不是说他是你的弟弟吗,这么看重他,现在就把他带走好了,”
“我想太苦君也很想立马就跟你走,是这样吧?”太宰治扭头朝向太苦我。
目光暗含警告。
似乎在说:敢不跟他走你就完了!
“哦……”
太苦我张嘴想拒绝,奈何发布命令的人过于有地位,他便怂怂地缩起肩膀,话也不敢说了,面露不甘地撇开目光,暗自生着闷气。
这突然转移的话题让坂口安吾跟着一愣。
习惯性接话:“那就现在走吧。”
太苦我朝他恶意一瞪,龇牙咧嘴的威胁他,“走那么急干什么?”
太宰治:“还是早点走吧,更何况,与谢野医生一直背着两个人很辛苦,你们这两位有力青年不知道帮帮忙吗?”
坂口安吾,22岁,体虚。
太苦我,???岁,有能力但没力。
简而言之,两个人都虚的慌。
太苦我&坂口安吾:(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jpg)
“用不着你们帮忙,两个人而已,我扛起来很轻松。”与谢野晶子摇头摆手。
这下显得两人更没用了。
太宰治嘲笑两人一嘴,接着礼貌绅士的朝与谢野晶子走去,准备从对方手里接过一个人。
“砰、”
他带着昏倒国木田一起摔地上了。
“……”
不能笑。
笑了会让太宰生气的,也不能让他看见他们的脸,他看见了也会生气。
等太宰治爬起来的时候,眼前三个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还有一个干脆闭上了眼。表现得一副“我不嘲笑你,你赶快整理好状态”的样子。
太宰治:(无语.jpg)
你们几个要不要这么默契?
不怪他们,他们只是下意识不想让太宰觉得丢脸,所以不约而同起了动作,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做,只是身体突然做了,然后就都一样了。
这算是初步奠定了,以后太宰在武装侦探社行地位吗?(bushi)
没有啦,只是纯粹的怕笑出来。
冬天的地面很凉,凉到那股寒刺刺的冷意顺着地面钻进皮肉里,发丝间穿插出冷飕飕的冰气。
倒地的国木田微微蹙眉,嘴唇莫名颤抖。
他的皮肤贴在地面上,面色惨白。
好似做了什么噩梦?
众所周知,太宰治的异能力是「人间失格」,能免疫一切异能力,是究极的反异能者。
所以,被“删除记忆”这个异能全身盖住的他,在触碰到太宰后会发生什么反应,不言而喻。
被遗忘在许久深处的那个中午,血腥气的拳头硬生生打破头颅,掀翻整座咖喱店的存物,将厨师长的尸体弄得不成人样。仅仅一个人的尸体,在他的梦境中,却宛如尸山血海一样堆叠。
而他被死死压在最下层,喘不过气也睁不开眼。
太宰治弯腰看了一会儿:
“国木田君在做噩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