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会强过乱步先生的,我可是早就调查过了!”他从怀里掏出笔记本,翻到一页侦探社搜查表,将那一面对准太苦我。
那一页的资料上,明明晃晃写明了。
——社长第一
——乱步第二
除此之外,他是第三。
太苦我:“……”
“那是你见识不够,那个人比乱步还要聪明!”
“不可能。”
“他就是更厉害!”
“乱步先生才更加厉害。”
两人说着说着,竟然就此闹了起来。
站在开心影视大楼前,两人不开心。
一个是因为自己百分百崇拜的对象被人否定,一个是因为侦探社台柱子被否定,两人争论开始,面红耳赤。
最后,以国木田独步的一句:“我以绝对的理想规划,和自身的目标之年,对天发誓,乱步先生一定强于你的那个他!”就此结束这一场争论,开始骂战(bushi)
太苦我:“你放$%…的??…%我去♂……!”
(炸毛怒骂.jpg)
他气得五官都皱起来,眉间赤红色十字架颜色变得鲜艳,随他的心情变得怒火熊熊。
两人辩论不休,一个两个都上了狠劲。
势必要让自己的结论成为最终的胜利!
太宰治从大楼正门走出来,看见的就是一这样一幅场景。
两个人像傻子一样对立着互喷,口水飞溅到对方脸上也不在意,吹胡子瞪眼,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耳边时不时还能传出几句“他厉害”“他更厉害”“他才更厉害”“他才才最厉害”的无厘头对话。
太宰治完全听不懂,他无语的闭了闭眼。
转身,猫着腰走开。
还在和人对话的太苦我察觉到一点不对,他茫然抬头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出奇的意外,不解挠头。
“怎么了?”国木田下意识跟着他一起抬头。
太苦我摇头:“没什么,就是刚才好像有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离我远去了……”
“不会吧……?”
“我不知道。”太苦我再次摇头。
只是在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离他而去,就好像一个重要的事物,原本是紧贴着的,却转瞬消失,蹭他腿边的温暖也只剩秋风吹来的冷。
两人原地站了一会,终于察觉不对。
“现在的话,还是正事要紧吧。”刚才吵闹过头,国木田独步一时间还真忘了干正事,闲聊着闲聊着,时间过了一刻钟。
太苦我回神:“那赶紧吧!”
虽说这栋大楼中心标明开心影视四个大字,但却并不是整栋大楼都由影视包办,大多数还是餐厅和商店联合在一起的,只有三四楼是独属于影视。
坐上电梯时,两人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
没了前不久的打闹。
或许也因为这一场不大不小的打闹,它们之间的连结更加紧密,关系不再那么冷淡。
但不知为何,国木田有时看着他那张脸,会不由自主发怵。
他没在意,电梯到达三楼时,两人一齐出去。
入目,先是一个大的会客厅,前方柜台站着两个服务人员,靠近入门口有两名检票员。可能是这个季节并不是人多的时候,这里很空荡,工作者也闲来无事的发呆。
国木田独步快步走过去,拿起一张照片就问。
“在一周前,你们有见过他吗?”
发呆的工作者被吓回神,慌忙摆手:“没有,没见过,我是新来的。”
“你有见过他吗?”国木田独步又问另一个。
另一个人闭眼思索一会儿,皱起的眉头好像能夹死一只蚊子,他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又被某种事物卡顿,不能脱口。
“大概……”
他回的含糊。
国木田和太苦我瞬间像是看到了曙光,眼睛瞪的亮起。
“是有在哪里见过吗?”这下连太苦我都开始激动了。
这是他第一次凭借这种古老的调查手法,真正查出真东西,惊喜感霎时覆盖了他无聊的内心,忽然有趣起来。
他开始喜欢国木田了,这个人的颜色很明亮。
和太宰治的幽深森林不一样。
他是森林萤火。
能闪烁出细微的、局促的火光。
“国木田,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太苦我面无表情说了句。
国木田:“???”
“你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