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太苦我这个非人类很难理解:“深井冰吧!”
两个疯子把一楼当成了歌唱、舞蹈大舞台,四肢扭曲,五官抽动,狂笑和狂叫尖锐的混合在一起。
简直魔音贯耳,比臭鸡蛋的威力还要大!
门外,准备来这里品尝小甜心的JK面面相觑,她们嘴角抽了抽,转身就走。
顺便在心底暗骂:到底是哪个畜生,在《最适合休息的地方》栏目推荐了这个地方!举报举报。
咖啡厅老板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的营业额突然少了一份力,他不知道,再往后两年,咖啡厅的营业额会如同心电监护仪,忽高忽低。
当然,这一切都要等到两年后、那个罪恶的男人出场。
总而言之,咖啡厅的人少了。
“你们在做什么呢!”梅子小姐气哄哄的跑过来,一把挥开站着发呆的太苦我,左手右手,一边一个把两人揪起来,“乱步先生!国木田君!请你们两个人安静,客人都被吓跑了。”
“果咩果咩~”江户川乱步举起双手,投降,“抱歉,小梅子,我们不是故意的啦!但是国木田他胆子实在太小了,现在还呆呆的。”
国木田独步还没缓过神:“啊……救命……”
梅子小姐蹙眉,白皙的皮肤染上怒色。
“国木田君。”
“SOS,”
“……国木田君。”
“吓人,”
“国木田君!”
“啊!”
太苦我笑点低,跟着他们奇怪的对话,他说一句,他笑一抖,反反复复。
眼泪渗出,他轻轻擦掉。
侦探社的氛围真好,等以后太宰来了,肯定也会觉得这里很不错吧!
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他想着,又笑起来,身体跟着抖。
过了三分钟,国木田独步终于丧丧回了神,抬起疲惫的双眼,他不敢看太苦我那边(害怕),眼神便落在梅子小姐身上。
“真的非常抱歉。”从出生到现在,这是他最丢脸的一次。
没关系,以后常有。
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国木田独步完成了此生最大的鞠躬礼,足足108下,险些腰鞠断。
一世英名,死于,一世音名。
三人在街道旁等红绿灯,时间还余下14秒数,穿插的车流量不止。
乱步闭眼舔糖,顺手抓住国木田的袖子,让人牵着他走。国木田脸色正得发邪,坚毅的看向正前方,死也不肯扭头。
“你在害怕吗?”太苦我坏心眼子起来,他朝他歪侧头,特意靠近。
这个问题,他曾被太宰治问过,他当时气急了,炸毛的大吼陈述不怕这一理论,那时心底只有不甘和恼火,这时候自己问出来才知道。
原来明知对方恐惧再去耍着玩的感觉,这么美妙啊!
太苦我嘴角愉悦向上一个像素点,突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难倒,我真的在怕死吗?!!
太宰治:你才知道啊。
没等自己想明白,旁边的国木田独步已经摆出来机器人的架势,半点面部动作都没有,“不,我并没有在害怕,太苦君,我只是刚才摔了一跤,骨头裂开了,而恰好,我是一个很怕痛的人。”
胡说八道。
太苦我耸肩:“就先当这么回事。”
红灯停、绿灯行。
你别看我了行不行。
国木田独步痛苦的避开视线,拖着身后的名侦探一阵走。
他怕,真的怕,粉非常怕!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虽然有被解释,但到了那种地步,即使讲清楚了心理阴影依旧消不下去,怎么可能说当同事就快快乐乐的当同事了!
他在心底叹气。
很快,三人来到这家朴素的咖喱店前。
这是一个苍蝇小馆,外置的木大门上头有两个塑料的大帘子,被卷起来吊挂在上面,方便客人进来时候不碰头。
往里面走走,地面用的是实木地板,涂了一层保护膜,用力摩擦会有黏腻的声音从脚底传出。吃饭的位置只有围绕厨师那一圈的座位,倒也可以看看自己的食物是怎么做出来的。
“一份牛腩土豆咖喱,”坐上位置的国木田朝那个忙活的厨师长说道。
“好咧好咧!”百忙之中的回复。
他们坐在远离大门的位置,国木田坐在两人中间。
“你们要吃点什么,这里有菜单。”他说,边说边指了指桌上的菜单,上面有很多不同搭配的咖喱饭,价格平价。
“我!我要草莓抹茶甜品蛋糕!”江户川乱步高兴举手。
“乱步先生,这里没有甜品。”
乱步:“那我要波子汽水!”
“我等会出去买。”
看着这两人熟络好气氛的交谈,太苦我再一次在心底对黄昏秩序肯定。
“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也会融入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