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就会被强制回溯到数小时前吗?”带着贝雷帽的青年踩着小皮鞋,踏过去。
“对。”
十秒后,江户川乱步来到了他身边。
太苦我将双手平放在胸前,眼睛一闭、一睁。
能力启动!
一秒后,两人睁眼,视线内齐齐出现了一个怪状。
他们眼前一片荒芜,别说白瓷的地砖了,就是大白天的光也不见着,只余下一片青灰与坍塌,脚底踩着泥土和烟尘,轻轻一蹭留下一个脚印。
太苦我闭眼、睁开、闭眼、睁开……试图逃避的想法终于被击碎,如名字一样,他苦涩的气笑了。
“这是哪……?”江户川乱步呆愣愣的转头看他。
这是给咱俩干哪来了?
“……”
“不好意思,能力用的太猛,不小心回到了好多亿年前……”太苦我忧郁,45度角仰头望天,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这也太不小心了!”
(惊呆.jpg)
江户川乱步朝他比赞,松开抓住他衣服的手,认真地环视一圈,灰色笼罩着迷雾,“什么东西都没有,空空如也,很多亿年前就长这样吗?”
“话说,这到底是多少亿年前,给个准数,或者一个范围,必须依靠范围将时间推回去……”
“别发呆了,快想,我们总得回去。”
太苦我点头,正准备回复他的话,却只见眼前金光一闪,两人齐齐被闪花了眼。
痛苦的闭上,伸手想遮挡那些灼烧,可即使这么做了,眼前却只有背光照射皮肉打出来的红光,依旧那么刺眼,好似下一秒双眼就会被刺穿、痛苦倒地。
江户川乱步聪明,立马蹲下缩成一团,将头埋在双膝间,顺带扯他衣摆,把人拉下一起蹲着,“别愣着,想要眼睛坏掉吗,学着我这样做,把脑袋……”
可以随意调节视觉系统的太苦我:“呃……”
他伸手,五指张开间出现了一副墨镜。
太苦我蹲下顺手就给人戴上了。
“诶?你哪里来的墨镜!哇,这墨镜好好用——”江户川乱步惊呼一声,抬头被眼前的景象极致震撼到,那些无所用的事情便懒得思考。
回过神来,眼前只剩远方出现的那个巨人,
巨人?
太苦我跟着看过去。
那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脑袋涌入了云端之中,双手大开着顶着天,双腿大开着撑着地,身体随着这片时空的混乱而混乱,他像是支撑天地的巨身。
紧接着,又是一柄金光乍现。
一柄巨斧落入巨人手中,被巨人的动作狠狠一甩,斧头劈开了天,巨人也倒在了地上。
然后,他的双目为日月、气息为风云、声音为雷霆、血液为江……
太苦我:“???”
江户川乱步:“???”
盘古开天辟地吗?!!
开什么玩笑啊!
“这不是好多个亿年前,这都跑到世界的起源了!”江户川乱步被气得没招了,他转身大喊,说到一半自己竟笑了起来,
“哇塞,原来东方的神话故事是真的……哇塞,太苦你真牛……哇塞,我们见证世界了……哇塞……”
江户川乱步哭笑不得,身体往后一仰,直直趴在长出草丛的地面上,侦探披风铺在地面上,像是蔓延开来一株花。
天边不再那么灰暗、阴沉沉,因为巨人的死去,这个世界获得新生,变得生机勃□□来,蓝天白云还有太阳,青山绿水还有空气。
鼻尖嗅起来的味道澄澈,没有一丝城市脏污。
“如果社长也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喜欢这里!”
江户川乱步很喜欢这种氛围。
“如果太宰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很喜欢这里!”
同样很喜欢这里氛围的太苦我。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
一躺一站相互对视,乍然又移开视线。
“太宰……你的目标吗?”乱步伸手将侦探帽压在自己脸上。
白白的云和白白的他,白白的太苦和空空的脑。
太苦我愣神,大概是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暴露小心思,他垂下眼睛,终于在外人面前露出一丝内心的微笑:
“对。”
“我到武装侦探社,是因为,我想在多年以后,作为一个能拥有保护他身份的人,用前辈的同事情和他继续交谈。”
而不是像曾经那样,作为“书”。
作为他眼中的“钉子”。
太宰治讨厌他,这是他一直知道的。
所以,他想用人的身份,再一次与那个淡漠的人,平等交流。
江户川乱步别下帽子,眼神注视他许久,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又或许什么都没看出来,他仰望着蓝天说:“你会成功的,祝愿你。”
“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太苦我总觉得他们之间的交流像是……
——兄弟教追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