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来就只好先回答道“那个?”我摸了摸自己的下颌角有些无奈的笑道“可能也不是被蛇咬了吧,应该只是头痛,我有时候就会这样,我睡一觉醒来就好了,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见你们没有回来我想可能是出事了我就去找你们了。”
接着我又补充道“至于那小哥,我醒来之后也没有见到他,所以我没有动其他东西留了言告诉他我也走了。”
吴邪不免有些沮丧,接着也尴尬起来,我知道他是想问阿宁的事情,他大概也也意识到了是自己当时的误判差点把阿宁害了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我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同样不好意思说我把她忘在那里了。
吴邪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回避,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也猜到了我搞了个多么白痴的事情所以我们就很默契的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因为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情,只能边回忆边絮絮叨叨说我后来在矩阵遇到拖把联系了三叔然后救了他们的经历。
吴邪就点头,是不是问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接着就有垂下眼思索起来,一旁的黑瞎子就突然问道“你出发的时候是几点?”,我愣了一下就回答道“大概是五六点吧,天差不多黑了。”
接着他就看着我道“那你挺厉害的。”,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我听着忍不住皱眉,看表情和语气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但是我一时半会有说不出自己干了什么,但是他在内涵我的意思我感觉到了,但是我没有搞懂自己犯了什么禁忌。
吴邪也听出他话里有话了马上转移了话题就问我现在打算怎么般,是打算跟着他三叔一起揍还是怎么样。
想到是他自己问我要不要来塔木陀的我就比划着手调侃道“哇,不是你自己问我来不来的吗,那当然是是继续走嘛——,难道我现在掉头回去哦。”
吴邪就笑了一下半调侃半提醒道“你可别,你得问我三叔,他才是大王。”,接着可能是怕我不明白。就意味深长的用眼神给我暗示了一下,我不再说话了,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要平时我可能就拍了他一下说道“哎呀,那你去撒娇一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和之前不一样,这里所有人都是吴三省的队伍,是他们的地盘,和我们之前在路上零零碎碎的大家,之前无论怎么说都不会有问题,但是现在是很严格的道上阶级了。
吴邪和黑瞎子一直调侃挖苦吴三省会让人产生一种他很好相处的错觉,其实不是的,从他对其他人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队伍里是不能有越界行为的,所以他们跟着调侃,但是我不行,因为我就算以下犯上了,本来就可有可无直接把我干掉都有可能。
见我不说话吴邪知道我应该是get到了他的意思,但是随即他又不自在的挠挠头,可能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现在也不适合开口说话了,良久他掏了下裤兜子抽出只眼点起了起来,看着火堆很是感慨。
我眯起眼,我突然知道黑瞎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要知道吴三省他们比我早进丛林的多,但是后出发的范围先找到了矩阵并且先一步了解了这个机制,这本来就足够怀疑的了。
我在阿宁公司的定位是什么?普通职员,普通职员的我能够完成这样的壮举本来就很奇怪,因为我有这个能力不可能在队伍里是一个没有人认识在乎的无名小卒。
除非阿宁不知道,她的公司也不知道,我心下一惊,来的太久了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偷渡上来的,想不到啊,这么快就暴露出马脚了。我抬眼看向黑瞎子,他也看了看我不说话。
不,也许更久之前他就怀疑我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体特殊按照现实的背景我是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在暴风之中顶着风沙摸黑找到避风点的,从那个时候就怀疑我了吗?难怪一路上一直防备我,一个来历不明又有着超出预期表现的人,的确很可疑。
这让我不免的如坐针毡,想到了汪家人,我在天宫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被按上了这个标签,吴三省恐怕早就怀疑我了,麻烦了,他恐怕是打算不动声色的活捉我或者是试探我。
怎么办,我们三个坐在这里谁也没动,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刚刚的表现很显然就是知道了他们的算计,当然了他们也没有打算隐藏就是了。
那我就更没有比较隐藏了,那种谍战剧什么演戏这里的不管用,人家不管这个,怀疑就直接抓了言行拷打直到吐出东西位置,错杀就错杀了。
我抱臂环事了一圈所有人,感到一股无力感,为什么没有和我撕破脸呢?现在这样有什么意思。
哦,因为他们各怀鬼胎,黑瞎子是吴三省比较信任的人,所以他们会共同怀疑我觉得我有问题,其他伙计吴三省信不过所以没有必要特地让他们打草惊蛇,但是吴三省也没有太相信黑瞎子,至少它的事情,黑瞎子应该知道的不多?不他看过文锦的笔记又认识张起灵还在塔木陀待过不可能不知道的,吴三省应该也知道他知道吧毕竟吴三省那么聪明。
这么说张起灵我也得注意,他和吴三省黑瞎子这次都是一伙的,天呐好复杂。
这就是社会吗?
吴邪围在火堆旁边,接着似乎是见气氛想说点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无法开口。
这时候吴邪三叔满头污泥地走了回来,算了人家都大算把我嘎了,就叫要命阿三好了,不对这是印度人,那还是叫大名吴三省吧,他脸上带着一丝异样,老远身上就带着尿味,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拉裤兜里了?
想着他们可能又有悄悄话要说我就也不自讨没趣的走了,接着他们就和几个人去了另外一个那边,我没有在意,现在我只觉得好累,算了撑过这次就好了,反正吴三省会失踪张起灵会失忆,黑瞎子如果没利益冲突应该不会管我。
服了,我觉得心好累啊,那边熙熙攘攘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我有点好奇但是制止了,因为那里好像是他们定点放水的地方,哎呀,那味道一定和感人,我去太尴尬了。
我拿出牛皮书思考它能不能一下子就把我把传送到那里去,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因为吴三省很快就穿口信上来要我们全部都滚下去。
直到走到溢出尿骚味的裂口处,好吧,还是没有奇迹发生我真的得探进去了,而且还有一点很麻烦昏迷的人必须带下去,我不放心阿宁所以只能学着其他人把她和我绑一起。
好在这个裂缝虽然不大但是我套着雨衣还是可以的,我只能把帽子带上绑紧,至少头发不要碰到尿,不然很难洗的。
我深吸一口气之后就背着阿宁探进了洞里,一把头伸进去我就被尿骚训的睁不开眼,这真的是非常骚的尿味,就像那种上面有肉馅的客家酿豆腐再味重一点的感觉。
我扶着绳子向下落在后面有点想吐,四周就一片漆黑,因为这里太过狭窄,连头都没法抬,所以除了手电,什么也看不见。
久了我竟然觉得还好,可能是因为我家养小狗经常帮她擦尿洗吸尿布的原因吧,因为真的很臭所以她本来叫馒头的,后来没多久就改名成了臭尿妹。
呃还有个原因可能就是我高中的时候学校厕所经常“爆炸!”所以对这些比较免疫?感谢高中山卡拉的学校?
具体过程我不是很想描述也记不太清了,而且身上还绑着一个人真的很难受,我甚至忍不住在想我干嘛这么关心她啊,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出于道德我没有办法把她交给这些亡命之徒,连我都觉得可怕了,何况是把不省人事的阿宁和他们放在一起,说实在的如果这些都是阿宁自己的人我肯定是不带管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以至于我脑子了就只剩下了出去一个想法。
呕,真的好骚。
好在一路往下,很快就到了刚才上面看到的沙士裂缝的口子处,看到其他人的手电打在墙上我才发现其中别有洞天,我用腰发力把自己送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只能一个人前胸贴后背横过去的缝隙,但一进去就能发现缝隙虽然非常狭窄,但是极深,而且往上下前方都有延伸。
我们一个个像沙丁鱼一样带着尿骚味挤在里面堵车了,前进的走走停停,期间我发现缝隙壁上都是石坑,整块沙士的裂缝壁被砸出了一个个凹陷来,每个凹陷里都是—团干泥茧,用烂泥黏在凹陷处,和四周的根须缠绕在一起。泥巴都开裂了,好像一个个巨型蝉蜕。
往上下左右看,这种凹陷到处都是,缝隙深处只要有手电光照的地方都有。
我们挤进缝隙中,一下就下到一个泥茧的边上,我这才注意到了面前一只已经破裂的泥茧,里面露出了白色的骨头,吓了我一跳,随即便不敢多看的快步走了。
想到每个俑里都是这些东西我觉得有点起鸡皮疙瘩,浑身难受,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难道西王母国的子民都被埋这了??
突然前面亮了起来,我往下看去,这缝隙远没有到底,但是在缝隙一边的石壁上,巨石继续开裂出了一条缝隙,有很多手电光在闪着,显然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这里到底有什么?我们小心翼翼的攀爬下去,同时我也在感叹这些古墓的不可思议,长白上那个就足够离谱了想不到塔木陀这个也是一样,嘶,他不会也有什么地底峡谷这里的的地方吧?
想了想我又觉得不会,因为地貌不一样,虽然都是靠岩缝七拐八拐的,但是长白山能有那么大的地下峡谷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它是座火山,而这里不一样,这里一石洞石窟为主,不至于像那个一样那么深,应该是横着走的。
带着一身的尿味我几乎不敢看其他人就一直闷头跟在后面走。这一条缝隙十分的狭窄,最要命的是十分的矮,我只能一路低头弯腰,其他人就更惨了几乎一屁股就要坐在地上了。
转头看四周发现这里两边全是细小的树根须和干泥包裹的泥茧,缩在凹陷中排列在两边,而且还能听到底下水流的声音。
再往里看,才发现这里竟然又是一个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