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都累了,阿木心情不好,就靠在车背上闭目养神,我就坐在旁边发呆,看着前面各个人种混合的头发,听着夹杂着各国语言的讨论声。
直到阿宁接到了一个不知道是电话还是什么的东西突然就激动起来,忙走到司机的的位置交谈起来。
司机看了看阿宁给的地址之后,马上摇头说那地方是个很小的巷子,车开不进去,那一带全是老房子,路都很窄,车不一定开的进去。
阿宁他们前排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就打算直接开到路口其他人上车,我抬头看了眼窗外,现在天已经黑了。
我没有理会,侧头悄悄看向一边的阿木,小心翼翼的翻开了膝盖上那本牛皮书,上面仍然是空白的一片,想着无聊我就从座位上的角落里抽出了一只黑笔,想了想就把自己关于人面鸟和禁婆的猜测记录在了上面,好久没有握笔了,写在纸上的触感不是很习惯,连带着上面的字都变得陌生起来。
啊,让我想想还有什么,血尸?这个我还不知道,编不出来了,当时怎么说。
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想要表达的东西在拿起笔之后又烟消云散了,最后就只剩下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我情不自禁的把笔抵在下嘴唇,思考现在我应该写些什么,但是脑子里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我是怎么长成这个一脑子废料的样子的。
算了废料就废料吧,先把想的东西写下来,其他的不用管了,如果还有其他的话。写到这里我自己都开始撇嘴,吐槽自己还真的是想到那写到那。
好了好了,不开玩喜了,先从格尔木疗养院开始好了,我知道的是张起灵和黑瞎子曾经是一起呆在疗养院的病友,他们至少呆在这里一年半以上的时间,其次就是陈文锦那批人,鉴于其他人都是比较亲切的叫她文锦,显得我叫全名不是很礼貌所以我决定也学其他人一样从这里开始叫她文锦。
前前后后至少有两批人在格尔木疗养院里待过,这里是汪家的研究机构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不理解的是更具吴邪听到的,那个车夫告诉他这里还被改成戏台过让我非常不解,这样的研究基地改成戏台不是让目标变得太明显了吗?就算所有东西都收走了也不能那么松弛吧,如果被人发现了呢?难道塔戏台是为了掩人耳目,隐藏什么东西吗?
怎么说有可能,一般人不会会想到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戏台下是一个实验基地的,是一个非常好的掩护,实验是在地下室进行的,二到三楼表面上看都是普通的房间,只要将戏台建在一楼就可以了。
没错,仔细想想这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八成以前就都是用来搭戏台作掩护的,戏台拆了那当然就什么都没有了,很合理,非常有道理。
这座疗养院的历史没有很久,它应该是20世纪60.70年代才建立的,文锦小姐他们应该是是在90年代疗养院废弃后呆在哪里的最后一批人,那么戏台和张起灵那批就是在70年左右甚至更前,因为格尔木实验基地可能一开始就是为了研究长身人群建立的。
格尔木除去地下室之外最奇怪的应该是二楼,为什么单单这一层要用水泥全部封死呢,都全部封死了为什么升降架又不搞掉,这么大工程投机取巧不太可能。
我总觉得二楼是所谓的领导者或者是医护人员呆的办公室,但是如果要掩人耳目的话病人也同样需要,所以三楼的房间作用应该是这个,整个格尔木的地下面积比我们想的要深,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地下室挖那么老深氧气真的流通吗?
真是黑心,这和活埋人没有什么区别,整天一睁开眼就是暗无天日的鬼地方,而且这辈子可能都逃不出去了,我觉得人都疯了,这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天真太美好了,知道那两个人一直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一直和彼此相处陪伴一直在一起,我竟然会忍不住想象他们惺惺相惜的样子,真是罪恶,这又不是耽美小说,而且世界是很残酷的,被关在这里的人是很痛苦的,我竟然想得是这种情情爱爱,我真的是有病啊。
啪嗒一声,我被这串巨响拉回了思绪,马上就清醒起来了,只见车门被一个高大的,呃,高加索人?暴力的拉开了。
咚咚!车子震了几下好,有几个人跳了上来,接着就把车门“啪”的一关,司机一脚油门让我们的车子扬长而去,风尘仆仆的,颇有一种美国大片的感觉,我好像说速度与激情但是我没看过,我只知道一个光头开车然后一直播放“see your again”啊“see your again”的画面,歌我听过,狼叔唱的,已经去世了。怎么样是不是显得我很懂的样子?我其实只是看弹幕说的,我压根不知道狼叔是谁,这样的误会屡试不爽。
比如说我高中的时候我们要看红楼梦,我对问题剧情含义能说会道的,他们都觉得我是看过原著的人,其实我根本没看过书,我甚至连87版红楼梦我都只知道片段,知识都是看评论区和营销号学的,但是我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原著党,其实我连半吊子都算不上,但是这个逼真的被我装的特别成功,我甚至有了个百事通的人设,即使每次听到“不愧是看过书的。”这种表扬都让我有点心虚,但是这个逼还是让我装了高中三年,屡试不爽,嘿嘿嘿嘿。
看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有些狼狈的在急驶的车上踉跄一下站稳身体,上气不接下气,一上车就瘫了,在那里闭眼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故事真正的主角来了。
我这样想着。
只见他看着我们表情呆住了,动动嘴似乎很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看到吴邪的表情,高加索人用蹩脚的中文对他道:“超级吴,有缘千里来相见。“接着,阿宁就从一张坐椅后面探出头来,看了吴邪一眼,似乎也是同样的惊讶。
吴邪问道:“你们这帮驴蛋,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宁就道:“这该我问你才对吧,你怎么会在地下室里面?”
听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奇怪,不对啊,怎么这么巧,距离吴邪和阿宁因为录像带的事见面之后他们两个应该就再也没有交流了才对,怎么会同一天到格尔木,又先后脚在疗养院碰面呢。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时间那么怼对吴邪就不会搭上我们的车,就也不会知道我们要去塔木陀,那么之后西王母宫的事情他也不会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巧,因为这是故事吗?如果没有那么多巧合故事又这么能够发展?可如果不是故事呢,那又是为什么每个人的时间都那么刚刚好。
也许什么都没有才是正确的。
我不知道,车子直接一路开出了老城区直至戈壁,他们的讨论我耶没有再听了,毕竟我是突然多出来一个的人,还是不要太张扬比较好,尽量不要有人知道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