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嘿嘿嘿的笑了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祈祷起了心里作用,我的理智终于占据上风,一边淡淡的盯着它,一边不动声色的退离门边,就这样退离了半米远。
不知怎么的她消失了,应该是离开了,至于我为什么用的是她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应该是一个女人,虽然没有任何的特征,但是直觉告诉我她就是女的。
良久我打开了房门,我有预感她离开了,而且不会再来了,我似乎是——胜利了?保佑保佑。
我推开了门走到了外面,刚刚那个房间为什么那么亮呢?明明没有灯,我看了看漆黑的走廊点起了半只蜡烛,这是我在裤兜里找的,暴露在空气里之后它摩擦一下就和火柴一样自己亮起来了。
应该是天宫当时留下了的?为什么其他东西都重制了这玩意还那么雷打不动,奇怪哦。
我举着蜡烛四处望了望,发现这是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非常的简陋,地上还砖头都没有,纯水泥地,四周空空荡荡。
这是什么地方,总感觉这个布置有点眼熟,和我外婆家当时差不多,应该是6、70年代的建筑了。
我四处逛了一下发现没什么特别的,除了非常像被关在地下室里好可怕意外就没有了。
这好像是一条走廊,头顶上还有很多管道一样的东西,天然气?那这里就不是广东了,应该是西藏?
不知道,不过我大概也是不用知道的,因为我走了几步就到楼梯口了,其他地方我也没兴趣看就直接打算上楼梯走人了886。
我踏上了水泥楼梯七拐八拐的走上去了,走上这种不规则的水泥楼梯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小时候过年在我外婆家去洗澡房也是这样的,不过洗澡房外面就是鸡圈就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竟然一点都不嫌弃。
顺着楼梯走了几圈阶梯就大了起来,墙壁也从水泥变成了红砖头,应该很快就到了。
楼梯的尽头同样是一条漆黑的走廊,走廊的两边
都是房间。
但是所有的房门下面都严丝合缝,管的非常严实,空气中是一股很难闻的霉变的味道,而且这里是没有出口的,这次的走廊很窄,水泥墙后面应该是还有路的,但是被封死了。
我很害怕自己也被封死在这里,先找其他出口可是这里除了房间什么都没有。
我屏气凝神,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绕过那些蜘蛛网,去看那些房间的门上有被尘埃覆盖的油漆的门牌号,202、203、204、我一路读下去,也不知道这样能做什么,不过我才门牌号代表的应该是楼层,我现在应该是在二楼。
不久,我就来到了走廊中间的房门外,这扇门和其他的门都不一样,它没有门牌号。
啊,我突然想起了从牛皮书上得到的那把铜钥匙,如果它还在的话那应该是在——,我右边的口袋里!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摸索着口袋,在摸到金属触感的一瞬间松了一口气,我看着手中的小钥匙露出了微笑,同样是没有编号的钥匙,或许是玄机也说不定。
我用钥匙往钥匙孔里一插,随即慢慢的转动一旋转,“咯嗒”一声,门随着门轴尖锁的摩擦声,很轻松地被我推了进去。
我有些兴喜,同时也意识到了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格尔木疗养院,那么说的话,我刚刚遇到的东西,难道是禁婆吗?它到底算是什么生物呢,听说他们生前都是人,那现在呢,还是他们吗?他们袭击人又是为什么?他们真的无法沟通吗?我不知道。
也许有一天我会自己给出答案的,不过不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因为有前车之鉴我一进来就把门关起来了,开玩笑,我锁里面了可以暴力破门,门要是打开我背对着门的时候又什么东西站我后面不就完蛋了,再拉一下我的心脏真的顶不住,感觉要被吓死了。
我确认门反锁之后还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搜寻起来,不过房间其实也没有很大,也没有多少家具,除了一个超大的置物柜就是一张木桌,上面还有那种民国谍战里会出现的绿台灯,还有几只散落在桌子上的钢笔,我把它拆了发现里面一点墨水都没有,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
除了这些其他屁都没有,连地铺都不见得有一张,这个人过的这么惨的吗。
不过也只是开个玩笑,我插着腰可以肯定这了是一间办公室,里面总共就两件家具,置物柜和桌子,哦还有椅子,所以我打算从从最大体积的铁置物柜开始。
一打开一大堆灰尘直冲门面,搞的我转头只咳嗽,缓过来之后再看置物柜就觉得好失望,里面简直就像是被土匪洗劫一空了。
除了几叠发黄的费纸其他啥屁都没有,我不死心的去翻底下的柜子,这下面就更夸张了,除了灰尘就是些稀奇古怪的废品,什么钥匙扣啊之类的,还有不知道是袜子还是内裤的破布。
妈的,那个不正劲的人在自己工作的档案柜里发了这些东西啊,这办公室的主人一定相当的邋遢。
我又去翻书桌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我都翻累了,也不管脏不脏的靠在椅背上生无可恋。
如果这里什么都没有叫我来的意义是什么?难道我好要重新走下去另寻出口吗?不要啊,太累了。
怎么办。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啊,我把椅子扯起来无能狂怒,啊啊啊啊啊啊,哎呀,我又把椅子放回去,还是不相信这里会什么都没有,我不相信,这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
想着这里可能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我就打算再翻一翻,结果还什么都没有,水泥青砖严丝合缝,毫无疑问的没有什么巧淫机关。
我看了一圈也没有想到还有什么地方,我靠着柜子休息的时候突然瞥见了一遍的小窗户,心说路被水泥封了窗大概也是吧,我很手欠的就走过去吧上面的栓子打开了。
虽然有猜到后面应该是堵水泥墙不过玩意呢?这里是二楼如果窗没锁我爬下去也可以啊。
打开碎花窗一看,并没有想象中的直面水泥墙,里面空间意外的超大的,是正正方方的铁和子一样的空间,上下好像还有两层可以关闭的铁盖。
嗯,联合这个办公室的布置我才这大概是一个升降台,对吧,外国电影里这些比较老的房间有类似这种的装置,好吧,我看星期三想的怎样。
好了先不管这个,我试探了一下,一口气直接跳到了铁柜里,防止电梯事故那样发生可怕的事情。
不过这东西还是非常坚固的,我跳到上面也只是震了一下,好了现在要干什么,对了把绳子搞断然后下落到下一层,可是我没有刀啊怎么把绳子割掉,直接在里面跳吗?好像有点不安全哈。
绳子,难道手动上下楼也可以?我刚想伸手绳子就爆开了,我的叫声都没有喊出来就直接掉到了下一层。
啊,小腿好酸,我从里面滚出来,感叹幸好楼层没有很高,不然和电梯极速坠落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锤着腿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看,哎呀这个大楼梯,这大厅,到一楼了??
我高兴喊道耶!终于历经九九八十一难逃出来啰!
在大堂的左边有一道旋转的木楼梯,我的升降架就在楼梯附近,所以一大眼看到的就是它,哎呀,心情舒畅了。
大厅同样什么都没有,不过我找到了一扇看着的窗,门框哪里没有灰尘,看来是人为打开的,管他呢,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照葫芦画瓢的翻了出去。
外面还有一个院子,院子里全是杂草,跳
下去的,可以知道下面铺的青砖,但是缝隙里全是草,看的强迫症非常难受。
转过去看左边,院子里还有一棵树,已经死了,靠在一边的院墙上。
现在好像又变成晚上了,外面好像有路灯在一闪一闪的。
我走到外围才发现楼外还有围墙,墙门是拱形的红木板门,没有门环,但是有铁链锁着。
我突发奇想的双手抓门cos起来囚犯疯狂摇门,小声的喊道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玩够之后我就整整袖子来到了那个歪脖子树下,虽然我没有试过,不过翻墙这种体验还是头一次,我刚踩再树叉上小腿用力就翻到墙上了,哎呀这里就是这点好隔我那打死都爬不上来的。
我小心翼翼都从墙上跳下来,拍拍手,推开楼门出去之后左右看看,一片漆黑,只有这栋楼的门前有一盏昏暗的路灯。
那现在怎么办尼,搭便车?三更半夜的也没有车搭啊,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小小的作弊一下,看看他们怎么搞的,哦,去老城区啊,主要是车我也上不去啊,这怎么搞。渍,我不会要跑出去找车子吧,人家让我上车吗,这不又完蛋了?
偏偏这种时候真实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