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应在部落,那就是这个存在突然出现在这个部落然后占据了他们生活的必需品然后越战越多,第二个故事寓言的应该就是这个存在。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胖子有些不耐烦,我也烦躁的摇头说不知道,转而又问胖子道“张起灵当时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有没有其他线索?”
胖子一脸烦闷的昂首道“能说的都说完了小哥就说那么多要是不信你自己去门前问他去。”
我叹了口气也是很烦躁,一个雪山里的部落,难办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要?供奉阎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一切都在未尽的后半部分里,被张家人拿走的那部分。
“这个部落看起来神秘但是他们却又都死于雪崩,故事又是这样欲盖弥彰的故事。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是在雪山里生活的部落你们可以下山但是却永远不会离开甚至一直祭祀村里人也在所不惜以为常的原因是什么?”吴邪点了根烟思索道。
胖子就说怎么可能一辈子不离开是他早麻溜跑了,吴邪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有些郁闷,但是他这话点醒了我,我忍不住瞪大眼睛,恍然大悟。
“有啊,那件喇嘛庙。”说着我看向他们“这种突然出现又占据部落人生活空间的,不就是那间空前绝后的喇嘛庙吗?”
“信仰阎王准备祭品找张家人,甚至当时小哥不是说过吗?他们的庙墙壁里好像有混凝土,这个乌托邦根本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避世!”我继续道“他们或许是出于各种原因被自愿圈禁在这个地方的。”我猛的站起来。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果这是有人干的那么就是有人故意把这些圈禁在这里让他们世世代代在这里活动,一只祭祀喂养这个东西!”
联想到青铜门后面的壁画我们异口同声道“张家人!”,胖子骂道“他娘的,难道这里是什么花的牧场?张家人学林黛玉把这些藏族人引到这里来葬花?”
“路线会不会有什么奇妙?湖,冰面,峡谷,喇嘛庙,村子,这些和我们来的路线都一摸一样。”吴邪思索起来,“难道是顺序,第一个故事对应的是湖,如果每个故事都是对应路线的话。”
“第一个故事是湖,第二个是喇嘛庙,第三个故事是村子……?”胖子转而又道“不对这第三个故事得是这啊!”说着胖子就蹦起来拉吴邪的背包催促道“快快快把那东西拉出来溜溜!”
后面的冯看的眼馋也想凑上前就被胖子是你现在还不算友军呢给赶了回去,我们也纷纷着急起来,打开了笔记如狼似虎的仔细翻阅。
第三个故事还是那个蜈蚣虫的故事,是说有个吃人的,不,这里的意思应该是伤害人,不是说真的会让人死,但是有说这个存在很可怕,它抓了一群山里的农户,其中有一个人和它交谈,变成了新的东西,接着它似乎很满意,但是这个新东西带着很多人成功逃跑了,他们逃到了山下的村庄,在山间飞舞,给这里带来了复苏,那个可怕的存在来到了这里,告诉村民他们是怪物,接着就发生了暴乱,最后有好多虫子在追逐一只红头红身的蜈蚣,据描述应该是雌性,这只蜈蚣一直在求救,请求他们不要伤害它和另外一个存在。
这个故事咋一看看不出来,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我们的翻译是错的,这个还是冯指出来的,他对藏语居然还有所研究。
他说是喇嘛不会汉语的问题,这里出了一下语法错误所以我们看不到但是外国人他们就有出现这个问题,所以我们汉族人看不出来只觉得不通顺但是他们就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冯说第三个故事真正的意思是,首先前面的没有问题,但是在山间飞舞其实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在山地上耕种,所以才会带来复苏,他们带下来的可能是种子之类的东西。
这个场景还是有点奇怪的,因为一群中国人居然在听一个德国人来讲解汉语,然后一直到暴乱哪里都是没有问题的,出现问题最大的是最后一段句子叙述完全乱的不成样子。
我看了眼吴邪就甩锅道“看吧,他翻译的。”,吴邪有些无语就把我的手打掉说是喇嘛的汉语太塑料了关他什么事情,胖子就叫我们都闭嘴,接着催促着冯快点说不要停。
冯也没卖关子就说这后半部分的意思是,村民真的发现了自己是怪物,所以他们觉得很奇怪,他们在探索的过程中发现了一只十分巨大的红色蜈蚣,村民为了抓捕这只蜈蚣他们放出了很多雪蛮,这个雪蛮是什么他们问了喇嘛,喇嘛说根据年轻人的描述这听说的应该是一大群生活在雪里的虫子,而且种子虫子很特别他们会互相吞噬最后尸体彻底融化在雪水里面成为一个整体。
“这上面就一句话你解出来这么多?”胖子止不住的盯着冯怀疑,冯就说是喇嘛说的,我们的书本很多话都删掉了。
闻言我有看向吴邪,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以为那些没用……”。
“我就知道,果然是你小子的错!”胖子有挤兑吴邪道。吴邪就忙摆手说好了继续继续。
冯就说最后面的意思是,他们把红蜈蚣给了另一个存在,所以他们就安全了。
“so?这第三个故事讲出来和我们也没屁毛钱关系啊?这什么意思?叫我们也献祭万事大吉?”我忍不住捧腹。
“这张家人也忒狠了,搞这么多东西,那董灿当年心灰意冷难不成就是发现村民要献祭心动姑娘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家族所以崩溃了?”胖子很肉疼。
冯就道“这也说不定,毕竟这群人这么心狠手辣的。”
“你之前才和老太婆一伙呢?墙头草过了哈。”胖子提醒道,吴邪就肘了一下胖子叫他别说了,接着就道“如果是这样,那一边是最爱的女人,另一边是家族的确是没有办法决定,他救不了,所以需要小哥,小哥是张家老大也只有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会想起它的猜测又觉得恶寒,一时分不清楚到底是它想要搞我们还是它想要靠我们解决这个千古谜题。
我们得想办法,即得到答案又可以不被发现,什么办法可以呢?怎么样可以做到呢?
我的脑海里有回忆起了张家古楼的片段,霍玲和张起灵都是知道它的事情的,所以霍玲他们二三十年都没有出现,以死人的身份生活。
张家古楼他们却现身了,张家古楼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我记得……。
对了,张起灵说我的青铜树枝是汪家人的陷阱,青铜树枝在张家古楼就用不了了,张家古楼有什么东西可以躲过这种窥视吗?换句话说如果这种窥视知道存在那张起灵也知道给这些东西给我们会发生什么,但是他却是毫无保留的怎么做了,那么什么至今出现的东西都不是最致命的,那么关键在哪里?
青铜树?不是,张家古楼?这个又有什么关系?不是这个。
无数的线索在脑海里闪过我的脑海里突然定格在了一个答案上。
黑水?
不应该不是,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黑水后面的谜题,那个湖一定有问题,只有在黄昏颜色不一样。
它的视角是广泛的,要骗过它,同时也是要骗过我们。
那个湖是超出凡俗的美丽,可如果这种美丽反而是一个迷惑呢?
那个湖真正的样子或许不同,我掐住了他们,第三个故事本质上是一种揭露,揭露背后的真相,所以这里不来就是陷阱。
但是话到嘴边我又把话吞了下去,因为如果我真的说出来了,那么按理说“它”也知道了,那岂不是让它称心如意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说还是不说?
知道了又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