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休整了一个小时,天完全黑了,高原地带天黑得很晚,最起码接近九点了。
我们分配了弹药、干粮和装备。胖子从尸体的遗物中找出几把质量非常好的藏刀,在岩石上打磨。这里腐蚀性气体很多,藏刀氧化得很厉害,但打磨之后立即锋利如初。
准备妥当,我们在温暖的岩石上睡了一晚,早上醒来,戴上防毒面具我们便开始进入缝隙,往下前进。
那一晚上我思考了很多东西,好多好多好多,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这里的张家人无条件相信德国人甚至是高于我们?他们每年都来为什么这两批人偏偏这次才开始接触,德国人肯定在撒谎,但是喇嘛也有撒谎的可能。
除了我们之外已经出现了三股势力。
喇嘛。
海外张家。
德国人。
部落居民。
他们都为了找到什么东西来到这里。
但是这里的东西很可能又和我们的故事没有关系,因为大体不外乎就是长生啊秘密之类的,所以我们的经历才是对的,那么按照这个逻辑,真正找到路子的阵营就是现在已经退出舞台的。
老九门。
海外打捞公司。
汪家人和当时的那个政府部门暂时不算,从结果上来说这些人都得到了答案,他们摸见了背后的东西,出现在墨脱反而恰恰相反。
这些人的区别是什么?
我们走了将近三天的是时间才看到了缝隙的底部。
我们越往里走,缝隙就越宽,从山体最上部的三四个人那么宽,到了落底之后,山体之间起码有一座桥长的那么宽。无数的铁链横贯其中,整个缝隙犹如蜘蛛网。
底部是无数的落石,大大小小,高低不平,应该都是这条缝隙形成的时候,崩裂下来的碎石头。有些长的碎石头在掉下来的过程中,卡在两块巨大的岩壁中间,形成一座一座岩石拱桥。
我们在碎石滩上坐了好久才有力气站起来,脚踏实地的感觉太好了,顺着岩石滩往里走,很快,张海杏就惊呼了一声。
我们抬头一看,便看到缝隙的底部尽头,乱石之后,出现一道巨大的青铜巨门,和在长白山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耸立在我们视线的尽头,手电光照去,无法照出全貌,只能看到门上烦琐的各种花纹,细节之丰富,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们走到青铜巨门面前,所有人都不说话,冯两股战战,一下跌坐在尖利的乱石上,我看着这扇巨大的青铜巨门深吸一口气。
三天的时间我也终于知道了那个答案,墨脱这群人和成功的那批最大的区别还是一个,那就是张起灵本人。
仔细想想我们会发现成功找到云顶天空窥探到秘密的那群人都是板上钉钉的真的和张起灵接触过的,而墨脱的这批人因为张起灵本人不在无法考察,但是每个人介绍都说自己是因为张起灵来到这里的。
可是这,或许不对,喇嘛的叙述有部份应该是正确的张起灵真的,那就是他真的来过这里,四十年代,但是与此同时史上最大盗墓事件是在长白山青铜门寻找答案差不多的时候,也就是说几乎同一时期再晚了几年这些人就都会知道青铜门的事情,因为这也是张起灵和九门交易的一部份,所以九门的人知道长白山上有东西但是他们不知道在那里怎么去。
可是海外张家时至今日不可能不知道啊?观察吴邪去了那里这个他们是可以做得到的毕竟张海客连我们去过张家古楼都知道,所以他们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他们没去,反而每年都来墨脱,这到底是为什么?还有为什么张海客什么都知道却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和妹妹说?
诡异,太诡异了,是演的还是他真的什么都没和自己妹妹说,这么说起来张海杏也是唯一被指定要来这里的张家人,总不可能是世子之争向来如此的离谱理由吧?不至于吧?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害自己的亲老妹啊?
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咱们没有鬼玺,也不知道机关,这门会打开吗?”胖子第一个开口问道。
吴邪摇头,走上前去,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巨门的面前,他把手放了上去。我看着这扇门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我站的比较远,我问他是什么感觉,他说是冰冷的,在这个极其闷热的缝隙中,巨门是冰冷的。
吴邪摸着上面的花纹,有些痴迷,因为线条太精致了,他喃喃道“如此巨大的门要铸出这样的线条,现代的技术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 ”
看他样子不对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想把他扯回来,结果他不仅没有回神还愣愣的用力推了推巨门,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
门纹丝不动,吴邪有些可惜,回过神来还朝我笑一笑问我要不要试试看,我刚想拒绝,结果手也是马上控制不住朝门上轻轻推了起来,冰冷的触感非常刺激,我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感觉挺刺激的,我又靠在上面用力推了推感觉好玩,这个和我家一楼以前绿色的那种铁门一样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次是吴邪拽着我退回来的,我们坐到门前的石头上面,张海杏就问吴邪:“你说,我们张家说的‘终极’,就在这道青铜巨门的后面?”
“不是我说的,是你们族长说的。”吴邪就道,不过我这里很想说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去长白山那个比较保值,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我不会说出来的。
“还有没有更多的线索?” 张海杏问,我想说问你哥也可以,但是我还是没有说话。
“问你们族长去。”吴邪就道,说着张海杏也去了门前,仔细去看门上的花纹,看来看去毫无收获,她一下一个飞跃,跳上了青铜门,开始往上攀爬。
花纹非常细小,根本不可能抓住花纹往上爬,但我看到张海杏的手上,戴了个好像是爪子一样的东西。
她很敏捷,一路往上爬得很高,一直到了门的顶部,这个时候我就侧头对吴邪和胖子道“谁都不要相信,这几个人绝逼都在撒谎,我们可能被坑了。”
“你确定吗?”吴邪就道,我反问难道你不觉得奇怪?这个时候胖子突然敲了敲我,我回头看去才发现他的表情非常奇怪,他在暗示我先不要说话。
我眼前一亮,很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但是看这个情况我又没有办法直接问了。
但是吴邪怎么办?我只能对他悄声道“你最好小心一点我总觉得他们要搞的人肯定是你。”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即便如此门后面我也要去看看。”
我还想说什么上面的张海杏似乎也没有什么发现,又一路下来,见状我们也只能闭嘴,吴邪就宽慰道“别担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并不是毫无准备,如果这是一个局,那么这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我明白了,多关注张海杏和德国人的动向,必要的时候,可以主动让他们露出马脚从而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上面也封得非常死,奇怪。”她道。“这种门非常重一直压在岩石上面,时间久了就会陷进岩石里,上面就会出现空隙,但这道门没有。”
“这说明什么?”吴邪问她道。
她道:“要么这门没有想象的重,要么,这里的地基经过特殊的处理过。”
“如果这门没有想象的那么重的话,那么也有可能是空心的是吧?”胖子扯出自己的手榴弹袋子,“来,咱们试试这门结不结实。”
空心的?我又想到了一个词,表面功夫,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有两个青铜门非常奇怪,不会吧,这个,里面是什么?
是不是真的我很快就会知道了,我们没有参与布置所以点燃炸药的工作就是我的了,我犹豫了一下,接着就点了火然后飞快跑来去找掩护,在空旷的山下缝隙之中,那声音大的简直无法形容,连雷声都无法和它比拟,我简直听不出那是什么声音,几乎是同时,我们就听到了一声更加可怕的声音,震耳欲聋,整扇青铜门被震动之后,几乎就是一个巨大的扩音器,震出了一连串非常奇怪的巨响,听起来竟然像无数的人同时发出的惨叫。
石头的碎片没有落到我们身上,这一下我算是看得相当清楚了,那是从石头缝隙里喷出来的一团一团泥浆一般的东西。这里底下全是镂空般的碎石,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泥浆一样的东西从缝隙里喷上来,有些没碰到地表就流下去了,有些则像喷泉一样喷了出去。
我们都躲在了缝隙里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了差不多三四个小时动静才慢慢缓下来。
最起码有十人高的巨大口子向外翻开,显然是被泥浆冲成这样的,口子呈现出一张竖立的嘴的样子,里面一片漆黑,粘在青铜门上的黑色泥浆已经变成了很多黏稠的条状物,挂在青铜巨门的豁口最锋利的地方。
胖子用手电碰了碰,说道:“就像是伤口一样。”接着朝我的后面晃晃手,我不动声色的回头,就发现那个冯不见了,我四处看了看到处都找不到,请君入瓮?
手电往青铜门里照去,里面一片漆黑,但能看到一些东西,全部堆积在门口,被黑色的泥浆包裹着。
胖子第一个猫腰进去,回头道:“对于我个人来说,这是一小步,但对于盗墓者来说,这是一次飞跃。”
“何以见得?”张海杏顺着也进去了,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眼神示意了一下吴邪我先还是他先,他率先走了进去经过我的时候悄声道“把那个冯抓出来”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接着慢悠悠的最后走进了青铜门,接着和前面的拉开的速度越来越长,到最后我就不走了,回到被炸开一道大口子的青铜门前蹲下开始思考怎么把那个德国佬找出来。
我探出头看向门外,敌暗我明这里这么多碎石他躲在那一个地方都不一定,怎么样可以做到能把他逼出来又不会暴露我的位置呢?
也许简单一点,我只要知道他在那里就可以了。
但是这他妈就是最大的问题啊!
我有不是特工我怎么知道他躲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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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吴,你打野选错队友了!(;??????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