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我的脑子都和浆糊一样纸糊的,但就在第三天早上的时候我突然就清晰起来,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天晚上左眼非常难受,一闭上眼睛左眼球就像是卡了一张纸片,怎么怎么不舒服,很难受,没有办法睡觉,就像是下眼球有块超大的睫毛卡在了里面,扒开下眼皮也没有缓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搞不清楚为什么只能不睡觉了,后来睡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时间已经来到第三天了,关于我的问题,以及那三个故事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了猜测,我吃饭的时候想要和吴邪讨论一下,吴邪却忙的脚不沾地,他告诉我他要确认一些事情,叫我不要轻举妄动老实待在这里小心一点,他和胖子也有些联系了,要是觉得有问题就去104招待所找那个邋遢的胖子。
胖子?吴邪朝我眨眨眼,没有明说只是说有问题就去找他,接着他就着急忙慌的打算走,走到一半又跑回来从包内夹里掏出了一个黑塑料袋对我道“这里面还有几千,塞衣服里,我今晚可能回不来了钱藏好要是看到不对头你就马上走!”
还来不及我说他就把塑料袋塞我包里接着就挥手迫不及待的打算去破局,我后知后觉的回到房间看着里面的红票子我要吓死了,这么多的现金我还是第一次见,吴邪真的是疯了啊一下子给这么多,到底是要搞什么?
第二天的时候吴邪去了山上,这个时候经历过这么多离奇的事情,我发现人才是最复杂多样的。
我什么都没有准备,静静的等待着故事缓缓是拉开帷幕,和我们所想的一样,直到在第三天的时候有一个小喇嘛开到了招待所,让我们必须上山。
这还是吴邪来找我我才知道的,这几天我们几乎没有交流,他希望我也一起去,上前和小喇嘛交谈了一下,他的几个伙计都被排除在“局面”之外了,吴邪的打算也很简单只要他们什么都不做那么事情不会有什么影响。
看起来似乎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不过,不可避免的视线,来自我身旁的人,我也以同样的视线回望他,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人,真正让我感到后背发凉的存在。
见到我同样带着探究的视线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不过他瞬间恢复过来,看样子移开视线的时候他大概猜到了我的想法朝我讨好的笑了笑说晚点会解释,我大人有大量先不要计较。
我很想说让我成为雪山来客的真的是你啊,不,是你们才对,不过我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一路跟着他们上了山,来到喇嘛庙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这出好戏了,如果他们以为自己比我聪明足够麻烦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看着庙里的所有人都疑色重重,忙忙碌碌地不断行径,我的心也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
喇嘛们一路把我们引到了大喇嘛的卧室里,只一眼,我们就看见了里面坐着的一个人。
这个人背对着我们,穿着一身藏袍,正在安静地喝酥油茶。
气氛诡异的凝重起来,站在我前面的吴邪在前面站定,微微拦了我一下觉得不对,见状我绕过他率先来到那个人身边坐下来,见我坐下来吴邪也探着头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另一边,刚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吴邪几乎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下翻到了一边。
我回头看看他,坐正了身子,张家人的事情他不一定都知道,有意思,我回过头去,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人,这是个由多方舵手组成的局。
不同的是人,相同的是无论在谁哪里我都是棋子,对于我的毫无反应吴邪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看了看我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干什么?快过来,没看到那个人,他他他。”,喝着茶的张海客看了我们一眼,似乎是觉得我们是傻瓜。
三天了,我终于想明白他那天单独来见我就是打算拖我下水的,如果我没有告诉吴邪会证明张家人和吴邪的这个局我知道,那么等待我的就不是他们而是现在那些领头张家人的手腕,吴邪保不了我,张海客全身而退。
倘若我告诉了吴邪,在这里卖了张海客,我还是没有办法怎么解释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张家人的,张海客可能会受到惩罚我则肯定会被潜移默化的处理掉,第一是因为不够聪明,其次是身份不明,吴邪也不会在相信我了,会认为我本来就是张家那边的人,
显然现在张海客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打算看什么了,看吴邪的反应就知道我没有把他说出去,同时我也没有装作不知道直直坐在了他的旁边毫不意外。
这两个人此刻都在猜测我的心思,他们并不知道彼此的计划,这样看我似乎怎么样都是死局?不,其实只要证明一点就好了。
我回头看了眼吴邪,伸出手对他笑道“过来吧。”,来吧,到这里来,我的眼神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疯狂,吴邪看着张海客显然非常膈应,他没有动。
我没有生气,不过吴邪也只是眼睛大的和铜铃的懵了一下,很快就拜拜头回过神来,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对我有所怀疑,但是他现在完全相信了我,那么这一定有一个让他怎么都不会怀疑我和张海客是一伙人的原因。
我喝了口茶,看着一左一右坐在我旁边的两个男人,没过多久他们开始了争吵,我又看了看正中间的大喇嘛。
棋盘上的棋子似乎又移动了一步,现在。
将军。
我双手合十对着啦嘛道“师傅,这两个人一定有一个是假的,我是真正从雪山里走出来的人,他们真假就由我来判断吧,您可以协助我吗?”
“什么?”真正的吴邪懵逼的问道,还没等他说完,忽然这个房间的门“咚!”的一下被打开了。
“卧槽”
靠。
我和吴邪坐在地上都觉得虎躯一震吓了一跳。
门一打开就走进来好几个香港佬,加上大喇嘛他们,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聚集了十来个人,为首的那个香港人,是一个年纪略大的中年人,看吴邪的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不出意外他应该是这群张家人里的长辈,对我最感兴趣也最能一锤定音我定位的人就是他。
他是一个中年人,看样子张家人的确是长生,而不是长生不老,他们也是会老的,但是内部里面衰老的周期也不同,同样的年纪有的人已经中年有的人仍然年轻。
“果然,你这小子中计了。长了一样的德行,你的脑子就不能长好点吗?”我听见张海客道。
吴邪就骂道“你个六耳猕猴还好意思说?!”
“几位为何不请自来?”大喇嘛说道,我坐在旁边侧目没有动。
为首的人没说话,只是看向他们两个人,对他们道:“两位不用动任何小心思,以两位的身手,绝对不可能离开这房间。真不容易,两位终于会聚到了一个地方,那么我们的一些疑问似乎也可以揭开了。”
“您是?”张海客问道,“何方神圣?为何要设这个局来套我们?”
“在确定您是否可靠之前,我和您一样,不会透露任何信息。”
“你倒是挺了解我的。”假吴邪说道,“不过,你们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说完,他忽然一下靠近吴邪,把吴邪卡在了他的手臂里往后拖去。“让开一条路,否则,你们的目的不会得逞。”
为首的人闪出一道缝隙来,后面是那个女孩,她抬手举起一个东西,几乎是瞬间我听到了破空的声音,在吴邪身后卡着他脖子的假吴邪浑身一震,抓着他就翻倒在地。
吴邪见状赶紧翻开,爬起来就看见那家伙捂着脸疼得都蜷曲起来。
吴邪转过头去,正看到那姑娘拿弹弓对着他,立即摆手道:“住手!我很乖的——”
没说完,就见她弹弓一抖,吴邪哎呀一声,翻倒在地上,还不忘对我大喊“不是她那么大一个人你不管?啊!!”
我和独坐高台的大喇嘛喝着茶看着这场闹剧,谢谢你没有义气的好兄弟,不过我逼格比你高,没有人动我,hiahiahia。
那个女人说道:“你看看你的样子,出息,至于嘛,吓吓你就这德行。二叔,这人肯定就是真的。”
“未必,吴老狗家的传统就是扮猪吃老虎,一个个看着和谁都能打好关系,其实心中算的账谁都猜不出来。”张隆半说道。
躺在地上的吴邪站起来才说道:“我真是吴邪,我不知道我的上一辈都是什么样的德行,但我确实是废物点心。不知道张隆半先生设计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张隆半听了就露出吃惊的表情,问吴邪是怎么知道的,吴邪就笑道“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儿的这些勾当。”
张隆半却不继续吃惊下去了,一边的大喇嘛开始说话:“几位,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张隆半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吴邪和地上那家伙就被拖起来带出了大喇嘛的房间。被拖着的吴邪回头看,和我的视线侃侃对上,他挣扎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对边上的人道“喂,几位好汉,那个女的也和我们一起的,你们把她也捆了呗?”,张海杏就拍了他后背一下骂道“能不能爷们点,干什么都脱人下水。”吴邪冒着冷汗想要说些什么,我皱着眉不动神色的让他不要管,吴邪张了张嘴,表情凝重起来,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回过神来,我看到张隆半坐在我和大喇嘛对面,房门适时的关上了。
原本热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张隆半先是和那个喇嘛用藏语交谈了几次,前面他们的表情都非常平淡,想是什么老干部开会一样,后面的似乎是解释完了,他们换了一个话题,张隆半皱着眉头,似乎不敢置信,但是喇嘛的态度非常坚决的点头,张隆半这才看向我,我也放下茶杯,喝了那么多的热茶在这一刻终于是无法温暖我冰冷的身体。
我垂下眼,就听张隆半问道“姑娘从山中而来,是何缘故?又打算去往何处?”
我又拿起茶杯,看着所剩无几的茶喝了一口,回想起今日种种我听见自己道“受一友人所托,将黄昏带来。”
“友人是否为故人?“张隆半有些紧张,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是故非故,诸多缘由不必深究,我来于此意在提醒,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若失败无论老少都将迎来灭顶之灾。”
张隆半沉默了,接着他就问我,要亲自去看看,这个计划的真假吗?
我看着角落的火堆良久才意识到他说的这个计划指的就是吴邪,想到原著里那几个吴邪的头,我就问道“这是第几个了。”
张隆半没有回答,而是对我道“你要自己去确认这次的人吗?”
我看向外围,看着漫天飘雪不可避免的叹了口气,面上仍然不改于色道“去看看吧。”
他们把吴邪他们两个拖进了吃饭的饭堂,把所有门窗全部关上。我和张隆半还有其他几个张家人都来到了这里,吴邪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紧张,大量了我一下怕我缺胳膊少腿的,我看了他一眼便转移视线。
他们两个被按倒着绑在椅子上,这时候边上那货才缓了过来他呻吟了几声,抬眼就骂了一句,但剧痛立即让他重新皱紧了眉头。他看向吴邪:“你这白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不关我的事。第一,你倒霉我开心;第二,他们设套儿抓的我们两个,我是自己进套儿的,你也是自己进套儿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张海客刚骂到一半,破空之声掠过,他连人带椅子又翻倒在地。
张海杏走过去说道:“有完没完?再吵我就打你其他地方了。”
“为什么你只打我不打他?”地上那人大骂。
“你们两个长得一样,谁分得清楚啊?”
“你们他妈偏心!”
吴邪看他这样笑了笑,张海杏走到吴邪边上顺手拍拍吴邪的脸:“别说姑奶奶没罩过你啊。抽你一口烟,老娘就还你个人情。”
他们又吵了起来,吵的让人头痛,张隆半走了过去,几个人都退后不说话了。他就拿了把椅子坐到他们面前,说道:“我看过两位的面皮,你们其中一个肯定戴着面具,而且带面具的时间超过了二十年,所以面皮和脸已经完全融在了一起。你们中的一个人,面部骨骼肯定经过手术,以更加适应面具。而且,其中一个人为了调整身高,双腿肯定做过接骨手术。”
“我们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告诉吴邪先生。但我们开始寻找之后,却发现有两个吴邪在世面上活动,其中一个在墨脱后就消失了,另一个一直在全国各地出现。我们蹲守在墨脱寻找失踪的那个吴邪,同时决定把墨脱作为我们的据点,把另一位也集中到这里。一旦两个人都出现,我们希望能够在比较后找出真正的吴邪。”
“二十年前怎么可能有人会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吴邪就质疑道。
“你当时已经七岁了,可以据此推测出你将来近八成的样子。”张隆半说,“好了,本来我只需要十五分钟就可以把你们分辨出来,不过这次不同以往。”张隆半站起来拍拍椅子笑道“我们有个客人似乎又更好的判断方法。”随即让来了一条路给我。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假的那个我们一定会除掉,所以你们必须竭尽全力通过她的判断。”
我深吸一口气,几步路的距离显得格外漫长,我坐在了那张椅子上,边上有人询问我要不要准备什么,我摇摇头。
吴邪犹豫了一下,问后面的张隆半道“你确定?是她那还有什么审的必要我肯定就是真的啊?”
张海杏踹了踹他一脚叫他闭嘴,他看了看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放松下来了,就对我道“你问吧,先说话你不要故意搞我我告诉你。”
“你那么多废话!”假吴邪骂他道,吴邪就嚷嚷“你怕就说,死猕猴!”
我坐在中间正对两个被绑住的人,有些无语拿出了那支特殊的青铜铃铛,摇了摇,它的机制我没有搞懂,但是没有其他青铜铃的情况下这只是一个摆设,它在这里会最为一个提示。
我看着同样紧张的人淡淡道“我的朋友告诉了我一件事情,这个足以判断你们是真是假。”
“你真正“看见”我,是什么时候?”
此话一出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吴邪率先啊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想要回答被我伸手制止了,我回头问旁边的人道“有纸吗?让他们把答案写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