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肘了一下吴邪悄声道“看来小哥还是比较讨厌我们的,我们问一下他都甩脸子。”
吴邪闻言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先不要讲话,闻言我也开始的盘腿坐回去,怎么坐怎么觉得不舒服,我脚开始有点酸了。
这一会的走神我错过了十二十三天的事情,就和上课你只是开了一下小差台上老师讲话的声音就和被屏蔽了一样,回过神了才发现故事已经来到第十四天了。
第十四天的时候,在黄昏没有结束的时候,看到了前面的雪山中,闪出了有节奏的闪光,那是绿色的光,在有频率地闪动着。
再仔细看他们就发现那闪光的点竟然在移动,似乎在朝着他们而来。
年轻人把他和另一个脚夫提溜到了一个雪坡的后面三个人埋进雪里,看着那绿光慢慢在山后忽隐忽现.但很快它就绕过了他们面前的几个雪丘,同他们靠得更近了。
绿光移动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同时他们也听到了一连串隐隐约约的铃声,那铃音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空灵。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那绿光是什么,那是一行奇怪的人。他们穿着藏族人的服装,扛着一根奇怪的东西,这根东西的头部闪耀着绿光,而在它的后面是全然的木头,那些人扛着,上头上挂满了铃铛。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描述出来的东西怎么和老子的青铜树枝这么像?难道我从汪家那里掏来的青铜树难道是什么上古法器这里的人人手一把?那太可怕了。
带着这个疑问我继续听下去,此时年轻人已经爬了起来,示意拉巴他们一定要跟过去。
“这里如果有人居住.一定会住在湖边。”年轻人说道,“跟着他们,我们也许就能找到我们想要找的地方。”
接下来的叙述很,只能说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挺特别的,因为他先记述的,是地形。
当时年轻人所在的区域是一座雪山山脉的山脊,他们已经在海拔相当高的地方正处于世界屋脊之上,但在这个海拔上,并不是说往下看去就是五千到六千米的悬崖.其实在山顶看所有地方,整片雪山区域更像一个凶恶而黑白分明的丘陵地带。
‘只是那些丘陵并不像南方那样圆润.全部犹如刀剁过的黑色乱石,十分尖利而且棱角分明。’
‘所有地方都被深达腰部的雪覆盖,有些地方的雪的厚度无法想象,这是一个冰川包襄下的山体‘雪在冰上头’石头在冰的下头。’这是他当时叙述的原话。
不过我并不关心这个,我只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二十年前的故事并没有因为这个插曲而结束,那群奇怪的人,就是在山谷之中行走,夕阳的光照在雪上是让雪染上了一层紫黄相间的迷离颜色,要从那么厚的雪上面下去然后跟上,绝对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
同时,非常离奇的是‘那几个藏民在雪上行走的速度非常之快,快到似乎不是在雪上走而是在雪上飘一样。
年轻人只是追了几步就发现不对劲,他停了下来思索着应该怎么办,等拉巴跟上来,那绿光已经消失了.。
雪地中只剩下一行脚印,在大风中脚印很快就要消失了。
年轻人和拉巴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到山谷下面就发现完全不对,雪竟然直接没到他们的腰里。
根本不是那些人那样的状态,他们一路在雪里扒拉,好不容易来到脚印边上,拉巴就发现,雪下有东西。
他们把雪拨开后雪下竟然埋有一条石头和木头搭建的石桥,那些藏族人应该就是在这座石桥上行走的。
他们爬了上去,用脚扒拉脚下的雪,发现雪不过没到膝盖,石桥十分坚固,踩上去纹丝不动,采用的材质,是喜马拉雅山峦常见的黑色岩石。
没有让知道这座石桥是谁建的,为什么建的,又将通向哪里。
‘几乎是三天后’他们跟着这道绿光走了整整三天时间,顺着雪中的路一路往前,才来到石桥的终点。
等到他们走过一道湾时,正是中午时分,在进过一个山口后.忽然前面变得无比宽阔明亮。
那是一口巨大的琥珀一般的大湖犹如宝石一样,突然出现在雪原之中。
阳光下,湖水没有一点点的波澜.犹如完全静止了一样.光在湖面上反射正面的湖水好像铺了一层金箔,景象无比绮丽奇特。
那个湖究竟有多大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很大,像海一样大,有两座雪山那么大。
那几个扛着绿光的藏民,一路就走上了冰封的湖面,远远地拉巴就看到湖面上有着一艘非常破旧的小船。
奇怪的是远处的藏民上船之后船并没有走,而且有一个藏民没有上船,而是等在了岸边上,看着他们隐藏的方向。
那个藏民朝这边张望了半天,就招了招手让他们过去。
拉巴看向年轻人,似乎是在询问怎么办,年轻人想了想,一开始没有动,但那个藏民似乎有点焦急起来,继续招着手,年轻人挪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有点沉不住气了。
不过最终他们没有选择走出去而是耐心的等待,直到那个藏民等了最起码有二十分钟终于摇着头上了船,船的摇橹慢慢滑动着,缓翻湖的中心划去.。
那边是日光反射的剧烈地带,什么都看不清,他们似乎是划进了一片金光之中。
可是在这之后年轻人还是没有动,拉巴不知道什么情况,慢慢挪过去问他,刚才为什么不出去显然那几个藏民是在等他们。
年轻人摇了摇头轻松说道:“他不是在朝我们招手。”
“那他刚才在干什么?”
“还有另外一样东西跟着他们,我们完全没有发现。”年轻人说道,拉巴一下紧张起来“你怎么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年轻人的眼睛一直在扫视四周的雪原,虽然表情无比镇定但拉巴发现他的所有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
“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另一样东西?”
年轻人摇头不过他指了指一个方向"虽然我不能肯定但很可能是在那儿,那里藏了一个东西。”
拉巴顺着年轻人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那是一团巨大的黑色石头,瘦骨嶙峋四周全部被雪覆盖着,唯独这块石头上面,积雪似乎被什么东西蹭没了。
“在石头后面?”拉巴有点哆嗦起来,“在雪下面.这个东西一直在雪下面移动,否则我早就发现了。”年轻人说道。
听到这里我在心里啊哈一下,之前听到之前雪地里像飘一样走的飞快我就猜到了,哪怕是雪下有石头桥也不可能这么顺利,何况石桥应该是在后面的那个地方才有的,那么之前这些人,恐怕是骑着那个东西移动是,哇,莫名的觉得好苦啊,难道是雪怪之类的?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比较曲折了,拉巴被那个东西拖了下去,之后就是打斗了,拉巴没有事张起灵把他救了上来,他们在当时没有看到雪下的那个东西,只有拉巴一个人看到了,拉巴被救上来之后神志不清,雪下的东西一定让他受了极大的刺激。
在这期间吴邪陈雪寒还有扎西开了一次小差激情的开始讨论这些事情,扎西说张起灵和大喇嘛叙述的时候也问了一堆问题但是当时的喇嘛回答不上来所以叫人到其他庙里把厉害的师傅都请上来给他解答,具体是什么问题我不知道因为我当时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情没有听他们说话。
我在想,那些说明藏族人扛着的东西和我的青铜树那么像,它是不是也有特殊作用?比如说控制或召唤雪里的东西之类的?如果是这样张起灵把我的青铜树枝拿走是几个意思?不希望我来?还是他自己要用?平心而论他应该不需要,应该也不至于抢我的树枝,那我的青铜树枝那里去了?不是他拿的还有可能在那里呢?如果是他拿的,那又为什么要拿走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都想不出来青铜树枝到底去哪里了,不,我盘腿坐着闭上眼开始思索起来。
想不到问题我没有想明白就先困了,这个故事实在是太他妈长了,我就眯了一下,人就直接说过去了,我醒来下了一跳,一下子过去了五六个小时。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下地上盖了个毯子,吴邪见状就拍了拍我的毯子叫我先起来,醒来的正是是时候,故事现在正要到精彩的部分。
我眼睛迷离的坐起来听大喇嘛讲话,竟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错过太多,就在我睡觉是五六个小时里故事里的年轻人也同步的在雪山中折腾了五六个小时,这么凑巧的时间让我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顺着冰湖走,最后面是一个狭窄的湖面,不过他又是虽然狭长但是湖面其实很宽,搞不懂他想要表达什么。
反正在峡谷的尽头,他们发现了凌空搭建了一座庙宇,经常看小说的朋友都知道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所以吴邪才会着急的把我拽起来,那确实不能错过。
那是一座典型的喇嘛庙,年代相当久远,使用喜马拉雅的黑色山石垒筑而成。
最起码有七层楼那么高,而且庙宇的一层相当于普通楼房的两层半,这座喇嘛庙,就像一道水坝一样拦教住了整个峡谷。
而湖面就在喇嘛庙的下方,架空了三层多高,下面有很多横梁,横梁上架着相当多的小木舟。
行走到喇嘛庙之下,年轻人往前望去就看到湖面继续往前延伸,看不到尽头。而横梁之上架着的木船中,有一条船结了一层新冰,有的地方还很湿润。
好饿啊,我觉得我没救了听个故事现在睡饱了就饿了,可惜食物要留着吃,中午12点吃过之后再吃就是明天中午了,呜呜,现在已经半夜了,不过这几天大家一直是这么过来的,过了一会就不饿了。
故事继续,他们不来打算爬上去的,但是另外两个人体力不支了。所以最终只有翻进了寺庙里,其实我觉得张起灵这个体能放在现实里就像是恐怖片,感觉得罪他是能够徒手爬楼制造不可能密室把把咔嚓掉的类型,真他妈事恐怖片,幸好人类有热热的枪口可以温暖。
他翻身进入木门,看到了一间杂物间,一间用来制作、修理、储藏食物和原料的房间年轻人看了一圈,看到了很多的炭、木材、食料、还有挂在房梁不知道是什么的肉。
喇嘛可以吃肉的这个不奇怪,不过出现这里就说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会是人肉吧?把入侵者或者是雪山遇难者的尸体搬回来吃掉什么的。
年轻人在毛毡中寻找继续往上的楼梯,但这个地方实在太暖和了,在寒冷中行走了许多天的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想让身体缓和起来。
这时候他就听到,毛毡之中传来了一个人的喘息声,声音十分轻微,似乎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