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见我,吴邪就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次可能是巧合但是接二连三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觉得这里一定有什么,我就故意透露自己住在那个房间,如果他真的有问题肯定会来找我斩草除根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和吴邪说的一样是自己想多了,但就在凌晨的时候,我的关了灯准备睡觉睡不着,我的窗户就是在这个时候发出咔吱的声音的,这么冷的天爬窗也是很大胆啊。
这个人非常谨慎,没有第一时间就来,似乎是在观察,我不动声色的躺着,似乎是确认安全了,就在他一踏入房间的时候我就从床上跳起来把他抓进来甩在地上,看身形应该是一个比较瘦的男性,我抓住他逼问他说“谁派你来的?”
他非常不服气的挣扎,我朝着他的头猛砸击拳让他老实一点,我的力道控制的不好一下子,冷静下来才发现我左手上沾满了他的鼻血,这样下去不行,我就打算用吴邪贡献的背包里的绳子把他绑起来,那知道他突然挣扎的厉害,好几次差点挣脱还差点打到我,见状我也发了狠一手刀猛的把他放到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就去敲隔壁吴邪的门,等他真的开门之后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已经我要拷问人的事情,五年过去了总感觉现在我们有点隔阂,准确来说是他的变化太大了,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应对。
结果吴邪非常淡定就问“要我帮忙吗?”,我点头,他就说早说啊,接着就和我一起反锁房门把那个人困了起来,怕他跑掉吴邪还从不知道哪里找了铁链子,笑着说说是附近人拴狗的,怕这人绳子捆不住,说着就蹲下来打算把人绑住,可他蹲下来之后却愣了一下,不可思议道“怎么是他?”
“你认识?”我也蹲来问道“他是不是就是陈雪寒?”
吴邪点头,随机又皱眉道“是,但是他为什么会突然攻击你?”接着也反应过来了,就忙问道“你是怎么肯定他就是陈雪寒的?。”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那副画出现在这种地方。”我摇头,“太不应该了。”,“我想不出来他的动机是什么,不是亲朋好友也不是什么画家,为什么一定要临摹一幅回来,难道是因为他觉得原画很美吗?。”此话一出我突然觉得可能真的是这样,人有时候确实会莫名其妙的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如果是这样他完全没有必要对我趋之若鹜。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似乎下手太重了,但是他私闯民宅没得洗,就继续道“认识张起灵的人不少,这幅画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挂在哪里,认识他的人看到会怎么想,一定会找画的作者,我觉得不对劲,怎么看都是陷阱。”
“按照这个路子我们最后都会去拉嘛庙,那个地方搞不好有什么。”我道。
“不能这么想。”吴邪摇头,“就小哥那气质和特征普通人会好奇很正常。”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现在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情,这个人绝对不正常。”我指着被五花大绑的人说道。
“搞不好他可能就是个纯变态,打算翻窗进你房间欲行不轨也说不定。”吴邪看了看道,我呵呵两声阴阳道“哪里哪里论白净那还得是你,见色起意也应该是去的房间,说不定他打算去你房间偷香的时候翻错窗了呢?”
“滚啊,敢来我把他吊起来打。”
“哎呦,你老公。”我对着吴邪道。
“恶不恶心,你才好这口,我大发慈悲的让给你了,带着老陈归隐江湖吧。”吴邪笑骂道。
“欸,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我又怎么能抢呢,把你男人带回去把老陈婆子。”
“滚滚。”吴邪连着骂我,说我嘴是真的碎、后来我们又聊了很多,我问他这几年都在干嘛,他就有些感慨道“回归正轨,干回小本生意了,刚从尼泊尔回来打算把那些藏传佛经寄出去。”
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之前冒险的时候,吴邪看了我一眼随机又有些感慨,我问他怎么了,他就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好久都没有见到你,感觉又像以前我们四个整天上蹿下跳的时候。”
后面吴邪就开始说他从古楼出来之后的事情,说到潘子,他顿了顿,手指动了动似乎是又想抽烟,突然苦笑道“你知道吗,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停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应该会很自责但是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小心翼翼道“是因为你?”
吴邪却苦笑着摇头道“也不全是,是他自己,放弃了。”
我没有说话,安静下来听吴邪转述张家古楼的结果,他们不来可以一起走的,但是潘子却在那个时候靠着墙坐了下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吴邪靠着窗抬头看着房梁眼里多了很多沧桑,“这是他自己的角色,潘子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三叔了,从毛头小子一直到快四十了,说实话,我甚至都怀疑过他对我三叔的感情,但就像他说的,三叔对于他来说就是父亲,是比亲爹还要亲爹的人,我三叔死后树倒猢狲散,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他那个时候失去了所有的东西,人生一下子就迷茫了,这和至亲去世一样的痛,潘子和我们不一样,他的人生都和堂口绑在一起,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也犹豫过但是最后还是找上了他,也很天真的想过让他参加这次活动认识多点人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我错了,走向毁灭的人在绝境中反而会坦然的赴死,那一天,他自己选择了死亡,妈的,那下小子把自己炸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拼都拼不回来,魂都不知道带回来了没有。”
良久吴邪才恢复冷静说起了胖子的他说胖子留在了巴乃,我微微“啊”了一声有些不可思议,云彩明明没有,等等,还是我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什么了?
好在云彩没有坏消息,阿贵一家都离开了巴乃,但是胖子还是义无反顾的留在了哪里,吴邪就道“坦白说我和胖子分开之后,最开始时很少联系,因为巴乃那里实在很难联系,我往那边打电话,总是别人接的,叫胖子给我打回来,胖子也总是不打回來。而在那个状态下,其实我也挺怕他真打回来,因为有太多的回忆我没法面对,他不打回来,其实我也如释重负。”
“就这样,一直到半年后,我和胖子才重新接上头,让人欣慰的是,他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能开一些玩笑了那之后,我大概每周都会和他联系一次,他也越来越放得开。我试图让他离开广西,但这个问题在他那里似乎一直有着某种不好的情绪,谈到这里,他都会打哈哈过去,说自己现在和巴乃的美女在那里生活的很好,这儿还有好多人想让他的女婿,所以他不愿意出来云云。”
“后来我也就不勉强了,但还是希望我的电话能够给他带去一些现代的气息,让他不会沉迷于瑶寨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如果以后出来,还能了解这个社会上正在发生什么。”吴邪坦然道。
“至于小哥,他跑到青铜门里去了,准确来说他是替我去的,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我其实也不是很懂具体的情况,这是我爷爷和那群好朋友的事情了,人现在也是不知道怎么样了。”
接下来就是我了,我从张家古楼开始就杳无音讯了,不过他们发现我不在,所以吴邪觉得我还活着,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他之前打过几次电话给问但是都石沉大海了,我有些不是滋味,突然就想到了那次接到的乱码电话,完蛋,我当时好像是不耐烦的直接挂了,面对吴邪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其实我最好奇的是明明从古楼里出来之后这些人就都不记得我了,但是吴邪现在还记得这么多让我很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细想吴邪就反问道“我的说完了,你呢?这五年有什么长进吗?”
我只能说还能怎样,就那样嘛,哈哈哈哈,我只能打着哈哈哈一笑而过,好在吴邪也没有在意。
几个回合下来才终于回到正事上,都两三个小时什么屁话都说完了老陈还是保持着婴儿般的睡眠,我们都觉得有些无语。
吴邪看了看他转而道“看这面相,我觉得陈雪寒不像是见色起意的流氓,至少长的相不像。”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看着陈雪寒也力竭了,话虽如此,我也表示了否定“不过是什么原因他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而且是今天才冲着我来的,他之前不见我肯定也是又原因的,一定是早上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产生了这个看法。”
“可能是之前我时不时会来看你?”吴邪调侃道,我无语的摇头觉得这个玩笑非常不舒服。
我们都默契的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在一边等陈雪寒醒来,结果好几个小时了他都没有苏醒的迹象,我不耐烦道“欸,他不会是装睡吧。”
吴邪就摇头上下眼皮不断打架,有气无力的说可能是我下手太重了,见状我拍了拍他叫他回去睡觉吧,这里我先看着有情况会叫他,但是都被拒绝,就这样一直等等等等到时间都来到了早上九点,吴邪期间都打了好几次盹了这个家伙才姗姗起来。
一起来我就逼问他画到底是谁指使他放这里的,来找我有什么用目的,快点说,不然收拾你。
结果陈雪寒死撅,就只说我只能一个人听,他也只能告诉我,而且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他出事了,在别人的地盘上藏民不会放过我们。
他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仍旧神色不变质疑道“你的功利性太强了,点名要和我单独相处,你难道不是想耍炸吗?白痴都看的出来,你不对劲。”
“快说,你把画挂出来有什么目的。”我拍拍他的肩旁,此刻他的眼神却出奇的坚定说那副画没有什么意义。
见状我觉得很奇怪,就道“十年如一日看着的东西,不挂老婆孩子却挂个陌生人写真集,这不太合理吧。”
吴邪拍了拍我悄声道“差不多得了,他应该没有结婚,所以大概是没有老婆孩子,而且你这话也不对啊,不少人也把素未谋面的蒙娜丽莎或者是带着珍珠耳环的少女挂在墙上。”
闻言我搓搓鼻子又点尴尬,好像多嘴了一点,有点太先入为主了。
我挑眉,就道“呃那算了,给我一个可以完全相信你的理由,说的出来能让我相信我就按你说的做。”
良久他才咬牙道“因为你们都是从雪山里来的。”
“什么?”我和吴邪皆是一愣,陈雪寒没有理会我们的震惊,而是看向我道“因为你,和二十年前画里面的那个年轻人一样都是从山里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