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蜂!”云彩立即举手道。
胖子啧道:“臭丫头,你存心刺激我是不是?”
我们摇头大笑,气氛好了很多我也配合着微笑起来,但是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因为我又点想睡觉了,但是又不忍心今天就这么结束,舍不得睡。
接着我们猜,有猜打扑克的,有猜蚂蚁的,有猜吃鲍鱼的,胖子都说不对,得意扬扬,嘲讽我们的智商。
胖子道:“这个太容易了,哎,胖爷我真是天赋异禀,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都有差距,我告诉你你听好了,杀敌一个,自损三千,是香蕉和大象的战斗。”
我眯起眼睛,头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了,迷迷糊糊就听见吴邪骂道,你胡说什么,香蕉和大象的战斗,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倒说说香蕉和大象打怎么可能杀敌一个,自损三千?
胖子道:“大象被撑死了呗我们一下笑成一团,云彩都笑得无法呼吸了,但是笑了几声,大家就慢慢收敛了下来,我一下子又清醒了,顺着目光看去在我们人仰马翻的时候,张起灵默默地站了起来,往湖的方向走去,然后远远地坐在籍火勉强能照到的地方。
云彩的眼神里有一丝惶恐,她看了看我们:“他是不是嫌我们太吵了?”
胖子叹了口气,吸了一口黄烟叶,安慰道:“没事,别理他,他是去拉屎。”
我也道“他喜欢看风景,当忧郁男青年,不用理他。”清醒了点我突然来了兴趣,就问阿贵道“对了,你大女儿叫什么来着?”,阿贵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过来一会才道“叫、叫云霞。”
“云霞?”我嘟囔了一下,彩霞彩霞,云彩云霞,奇怪,不应该是彩字在前面吗?怎么姐姐叫云霞呢?只是纠结了一下就没有再想了。
吴邪看着张起灵,于心不忍刚想站起来,云彩却抢先朝他走了过去。
云彩站在张起灵身边,远远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和他说上话,胖子直直地看着,吴邪调侃道:“你失恋了,节哀顺变。”
“哈哈哈,换个目标吧老兄。”我也附和道。胖子不以为然道:“我相信小哥,绝对是够义气的人。”说着把酒递给吴邪,自己也起来说要□□。
我忍不住走开了,但是还是听见后面传来长篇大尿的水声,稀里哗啦,让人尴尬,吴邪也又点尴尬,可能是胖子说太快来不及让他委婉一点,我们现在都在上厕所的背景音乐中开始尴尬起来,吴邪想起离开,但是看到我走远了又坐了下去不知道在搞什么。
胖子放完水,走回来,看云彩还在那边,就奇怪道:“那丫头还没碰一鼻子灰回来?毅力可嘉啊。”
吴邪笑道:“别说,也许小哥正喜欢这种类型的呢,你看他们现在都在交换定情信物了。”
胖子说道:“那不成,他们离我们这么远,万一有个妖怪什么的从湖里出来把他们拖了去,我都不好救,我去保护他们一下。”说着就要过去。
吴邪拉住他,说不要打扰了,张起灵现在可能已经很烦了,他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是问题,这种让他一个人待着比较好。你仔细听听,云彩也没有说话,说不定只是陪着他看天。”
我也对胖子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朋友妻不可欺嘛,只不过现在是他的老婆,你是兄弟了,想看一点啊。”
吴邪撇了我一眼,显然是在责怪我把他好不容易拉回来的圆场给破坏了。
我笑着看了看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胖子。云彩正在唱歌,胖子已经安静下来了,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歌声就停了,我们回过神来。一边的张起灵已经走到湖边去了,一边无聊地趴着的几只狗也都抬起了头看着相同的方向。
胖子还在闭目养神,阿贵也感觉到了异样,我们拍醒胖子,就听到风从湖面的方向带来“吧嗒吧嗒”的声音,好像有好几只脚掌很大的腿,正在湖泊的浅滩上往岸上走来。
狗全都站了起来,警惕地盯着那个方向,这些猎狗训练有素,没有一只发出吠叫,让我有些害怕,我虽然看不出来但是我是非常怕狗的人。
阿贵拿起猎枪,让我们待着别动,赤脚往黑暗中摸去。云彩跟在后面,胖子一看要打猎了,立即按捺不佳,给我们打了个眼色,接着我们就也蹑手蹑脚的跟过去。
走到张起灵边上,依稀看到一些湖面的情况,我们寻找想象中的野兽,但是没找到。
“不是野兽,是什么声音?”胖子自言自语。
“潮声。”张起灵道。
阿贵放下枪,我们朝湖边走去,湖水在有节奏地波动着,像海浪拍打沙滩,不过幅度不大,但是水位降得很厉害。
“怎么回事?难道湖底漏了?”胖子搭手眺望。
吴邪对他道:“这大概是虹吸效应。”
“虹吸是什么?虹吸二锅头?”,闻言我忍不住开口道“这种时候就不要耍宝了八~?指的是湖下面连着其他地方涨潮退潮啦。”
“涨潮退潮了啦~~。”胖子矫揉造作的学起了我说话,接着吴邪见阿贵父女离这里比较远了就打了个手势把我们聚集过来。
四个人一围在一起吴邪就咬牙道“他娘的,难怪我们找不到一点尸体的痕迹,如果这里存在虹吸效应,每天晚上有虹吸潮,那么当年的尸体可能会被虹吸潮吸到湖中心了。”
说着吴邪突然就问我们“你们憋气都能憋多久?”
我第一个摇头道“我不行我不会游泳。”胖子闻言便正震惊道“你广东的你不会游泳啊?”
我就也反驳“谁他妈告诉你广东人都会游泳啊,我就小学三年级报了个班在游泳池学蛙泳而已,后来就没在下过水了学的全尼玛忘了!”
胖子连连渍渍了一下,吴邪就道“那你明天就在岸上不要去了,等一下掉下去就麻烦了。”
我点头,其他人三个人倒是没有问题,要说憋气时问还真没个淮,胖子说他肺大,能憋五分钟,吴邪说不可能,你体积那么大,潜到水下受到的压力比我们大得多,一般能憋到三分钟的人已经是神仙了。千万别逞能,这玩意儿不是开玩笑的。
胖子道他倒不是很担心这个,咱们下去肯定会在浅的地方先试试水,问题是我们没脚蹼,往下潜水很慢,可能没到底就没气了。
“这个不难,自由潜水对于装备并不
苛刻,我们可以找到一些替代品,比如说你提出的问题,我们只要用石头加速我们下降就可以了。这里的湖原先可能很深,但是这些年水位下降不可能还有一百多米,我看五十米深已经是极限了,不过还是要先潜一下。”吴邪道。
“那就明天九点吧。”张起灵思索了一会道,看着他们三个那么兴奋,我最终还是举手打断道“呃,看你们聊的那么开心我不想打断你们,但是,你们要从那里下水呢?这个湖面积不小,深度不一,你们不知道墓的位置很难找吧。”
“可以找,我们只要从东面下水就可以了。”张起灵道。
“东面?”我皱起眉头,喃喃道“这个什么鱼鳞墓这么好找的吗?”
“这个不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东面的树是略高于白虎位的,这是青龙得水。”张起灵道。
“可是墓在水里,这不是大凶吗?”吴邪问。
“可能之前湖的面积没有这么大,原来的湖应该是在墓的左前方,而且位置较低,所以现在历年湖水上涨,入口被淹没了。”,不知为何张起灵的表情有些难看,也不是难看吧,又有点,怎么说呢,忧伤起来了?也不对,麻木?啊不是,反正是一种落寞有没有落寞的,惆怅!对!有一点这个意思。
“是吗?”我问,“不对,我们不是来找尸体的吗这么说起古墓了?。”
胖子就呛道“不你最先提的吗!”,随即就也道“不过你说的也在理,行,小哥明天我们就按你说的做,行了不管是死人还是宝穴我们明天在说,现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回去睡觉去!走了!”
接着我们都迎着月色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