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点，林涑野鼻子敏感捕捉，整个人陷进枕头里，身体软了下去，意识却飘浮起来，飘得很轻灵，跟喝多了酒似的微醺状态。

他脑海里浮现初雪的岑寂，木质松香，以及雨后的平和宁静，这种感觉盖过了他对身体的感知，发热的腺体没那么难受了。

相比较下，顾泽苏仅仅用几个字描述的味道根本不抵亲身体验十分之一，林涑野心中只剩一道声音。

他面色带着沉醉，与讲梦话无异：“你的信息素真好闻，比你形容的好闻多了，能再释放一些吗，谢谢，不尽感激。”

能说出这种话，估计问题不大，顾泽苏观察他的状态。

“不痛了？”

林涑野扬起嘴角，惬意缩进被子里：“隐隐约约吧，反正没刚才糟糕。”

顾泽苏继续释放少量信息素，更少更缓。

但更少更缓也发生了意外，惬意不到一分钟，林涑野就感到口干舌燥，呼吸急促，腹部一阵躁动，胸腔怦怦跳得很大声，他蜷缩起身体，脸上析出细弱薄粉，也不尽然全是好处，一个极端转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探出手臂，喘了口气表示：“等...一等，我不对劲....是腺体的缘故吗，我有点失控，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顾泽苏见他眼底浸了水光，神情迷离，疑惑恐慌的模样，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再释放，掀起被子遮住他的脸。

不去回想他染上春情的样子，别过视线：“惬意太早的下场。”

随着顾泽苏的信息素撤去，林涑野的躁动也渐渐平复，他躲在被子下，等一切平静下来，听顾泽苏说道：“我和你匹配度太高的原因，这是被诱导假性发情的前兆，接下来不能再用信息素。”

林涑野闷在被子里，后知后觉浮起羞涩，没想到影响这么大，他不愿面对：“那好吧，确实很后怕。”

唯一剩下苦熬的办法，通常第一天比较难受，第二天不舒服基本减半，第三天可以正常生活。

可惜不能借用顾泽苏的信息素了，并且由于他们特殊的情况，最近一段时间都无法再次体验那种飘浮感。

林涑野小小怀念，想了想：“你闻到我的信息素也会产生飘浮感吗？类似在天空上腾云驾雾。”

顾泽苏隔着被子告知：“没有飘浮感不知道，但有香得眩晕感。”

林涑野顿时缄默不吭声了，香得眩晕等同于闷腻。

半晌，他追问。

“真的吗？别骗我，我们匹配度不是很高吗？不可能有眩晕感吧。”

顾泽苏徐徐应声：“骗你的，很想咬你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