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聚完餐的公司骨干们嗅到食物香气,以为上司饭桌上没用舒适,秉着关心上司的美德,询问顾泽苏是否餐厅的菜不合口味。
通常而言,如果有伊助理跟在身边,那么根本不会存在这方面的问题,毕竟伊助理对上司的生活习惯颇为了解,吃什么用什么不必多打招呼。
骨干们面面相觑,谁知顾泽苏否认,简短一句:“给对象带的。”
骨干们这才知道林小少爷天远地远跑过来陪同上司出差了,大家纷纷闭上嘴不说话了,各自憋着心思望天等电梯抵达楼层。
顾泽苏把宵夜搁在茶几的时候,林涑野正没个正形趴在沙发上和袁偶东聊西聊。
袁偶从编辑那知晓林涑野漫画出版的消息,特此发来语音祝贺。
“果然,你天生吃这碗饭的。”
“谢谢啊。”林涑野笑了笑,“这条路走得还比较顺利。”
袁偶感慨:“不是一般的顺利好吧,唉,天赋怪。”
袁偶说完又问:“你这两天在没在市里?”
被茶几上的宵夜吸引视线,林涑野抬眼追随顾泽苏的背影,对方褪下大衣,松了松领带,他掐着按键回复对面:“目前不在。”
袁偶发的语音听起来夹杂了伤心难过。
“你去哪里潇洒了?”
顾泽苏转身走过来,毫无回避的意思,听林涑野跟朋友聊天,后者盘坐起来说道:“我出远门,到外地看望家里人。”
对面可能在忙,没回消息。
林涑野放下手机,仰起下巴,眼睛一亮:“给我的么。”
“给馋猫吃的。”顾泽苏好整以暇回答,“你是馋猫么。”
人生顺遂时心态也非常包容,林涑野被比作馋猫也不恼怒,他大度地凑近顾泽苏侧脸,蜻蜓点水,然后深沉开口:“领会了,口是心非我见过许多,已然能够分辨。”
尾巴翘得不行,亟待顺毛,顾泽苏把人拢在怀里接吻,吻很绵长,像细雨润物,绵密得没有尽头,有电话打进来他都没管,还是林涑野几次扯他衣摆提醒他,手机铃声第三回响起才分开,林涑野气喘吁吁。
顾泽苏接起电话,是公事。
趁对方去接电话,林涑野点开手机,新的信息提示。
袁偶沮丧:“白竞一好像有女朋友了,我要失恋了,找你喝酒。”
林涑野没想到袁偶的情路如此艰难,为对方感到同情,迫于他跟白竞一交集为零,并不了解,想安慰也无计可施,他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又问袁偶是从谁那里得知。
袁偶歪了关注点。
“你声音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不会感冒了吧。”
都是顾泽苏的错,林涑野立即揪着嗓子掩饰:“嗯......有一点吧。”
袁偶继续说道。
“我也不确定真假,但最近他和一位女孩走得很近。”
林涑野宽慰:“万一是亲戚呢。”
袁偶分析应该是家里介绍的女朋友,头头是道,大抵陷入爱情的人都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林涑野叹息,情字难解,他劝对方要不别追了,伤身又伤心,换个人追吧。
袁偶倔强告诉他难过归难过,放弃是小狗,接着坚持不懈找他喝酒解闷,放弃会不会成为小狗林涑野不知道,但袁偶的坚持不懈挺好笑,遂答应了。
顾泽苏接完电话,林涑野嚼着对方打包的宵夜,他思索一番:“你当时有没有假设过,被我拒绝怎么办?”
顾泽苏为他剥开毛豆:“很遗憾,没有。”
“没有吗,你那么肯定我会同意。”林涑野不虞,觉得顾泽苏小瞧自己,自信过头。
也不清楚跟朋友聊的什么内容,一通电话的时间过后就多了一个问题。
顾泽苏开口:“反正已经订婚,你认不认都跑不了。”
竟然是这个原因,为打消对方的有恃无恐,林涑野辩论:“订婚了也可以解除婚约。”
对此顾泽苏的回应是:“你可以试试。”
林涑野装耳背,埋头苦吃。